“大膽逆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私塾行兇,還不趕緊放開林夫人。”那兩個官兵心裏自然是明白黎姜等人並不是什麼逆賊,只不過順着林大福的話,藉口說道。
黎姜沒有想到府衙的官兵竟是同一種人,不分青紅皁白,也不問事情的真相,就直接官商相互。
阿大纔不管那兩個官兵說什麼,他只聽夫人的話,於是阿大轉過頭看向自家的夫人,諮詢接下來該怎麼做?
黎姜景林夫人已經跪在地上,疼痛的滿臉蒼白,額頭上不停地冒汗水,痛苦的呻吟着,於是說道:“先放開她吧。”
阿大聽到自家夫人的吩咐,毫不留戀的就將手放開,臉上還有一絲絲的嫌棄, 彷彿林夫人的手就像什麼髒東西一般。
林夫人手因爲沒有阿大的牽制,終於解脫了,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着,林大福和林小公子立即上前扶起了林夫人。
終於緩過神來的林夫人鬆了一口氣,手腕傳來的陣陣刺痛,讓她恨意十足,看見府衙的官兵已經到來,林夫人咬牙切齒,一臉陰狠的說道:“快把這羣人給抓起來,打入大牢,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黎姜聽了林夫人的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眼神中充滿了不悅,眼前的這個女子根本就是潑皮無賴,無法理喻。
黎姜看見這兩個官兵和林大福他們是同流合污的,肯定也是說不通的,更何況小寶現在滿身傷痕,更需要的是找大夫治病,這件事情可以日後再找他們算賬,可是小寶卻不能再拖下去了,要趕緊離開纔是。
“我們走吧。”黎姜對着阿大和鈴鐺說道,懷裏護着小寶絲毫都沒有鬆手。
“站住,想玩哪裏跑?”那兩個官兵卻沒有死打算放黎姜他們離開,他們想替林大福教訓這羣人,然而從林大福這裏得到好處。
其中一個官兵的手直接生下了黎姜想要抓住黎姜,但還沒有靠近,就被阿大攔了下來。
阿大黑的一張臉,不悅的看着官兵,自家夫人其實這樣子的人能碰的,這羣沒腦子的人到底在想些什麼?阿大想到這一些,眼中便充滿了你有病就去看大夫的模樣。
那個官兵就覺得自己的手臂被抓住的地方陣陣刺痛,任憑自己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對方的牽制。
另一個官兵看見自己的同伴被人欺負了,立刻拔出佩刀,像阿大砍去。
阿大但是豈能是被他們能傷到的,一個轉身就輕易的躲過了,而另一隻手依舊狠狠地抓住另一個官兵,用力一扭就將他的手扭到了腰後,趁他疼痛的不能反抗時,阿大狠狠地一腳踹到了他的屁股上,讓他殺了個狗喫屎。
一般的鈴鐺看見官兵摔倒在地的奇葩模樣,一時沒有忍住,噗嗤的一聲便笑了出來,旁邊躲着圍觀的人,聽到鈴鐺的笑聲,也壓制不住內心的笑意,壓低的聲音笑了出來。
聽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嘲笑聲,那名摔倒在地的官兵瞬間大怒,從地上爬起來衝着四周大吼:“笑什麼笑?將你們全部都帶回府衙。”
果然官兵這一話一出,所有的
嘲笑聲都沒有了,一個個低着頭害怕的站在一旁。
那兩個官兵覺得自己丟盡了臉面,心裏一陣子氣,提起刀子就砍向了阿大,只不過普通府衙的官兵怎麼可能和阿大比呢?不管他們怎麼砍,阿大終都是靈巧的躲過了。
林大富瞧見這兩個官兵根本就不是阿大的對手,砍了這麼多下,都沒有近身,反而是有着漸漸敗落的形勢。
林大富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這時候他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黎姜,小寶還有鈴鐺,他知道現在想要阿大束手就擒,就只能控制住那幾個人。
林大福衝着自己的下人們使眼色,讓他們去捉住黎姜的人,下人們立刻會意,然後悄悄地靠近黎姜等人。
就當他們即將要靠近黎姜等人的時候,在打鬥的阿大發現了,立即衝着黎姜喊道:“夫人,小心。”
阿大一邊喊着,一邊衝向了黎姜,然後把靠近她的那幾個下人全部打倒在地,黎姜和小寶是安全了,可是鈴鐺卻被抓住了。
那兩個官兵一下子就明白了林大富的意思,走到了被下人抓住的鈴鐺身邊,然後把刀架在鈴鐺的脖子上,一臉陰險的說道:“你們若是再反抗,我便一刀殺了她。”
“你們敢!”黎姜這次是真的非常生氣了,朝着官兵說道。
“你們說我敢不敢?”官兵一臉笑着說道, 然後,手握着刀輕輕的在鈴鐺的脖子上壓了一下,瞬間鮮血便從鈴鐺的脖子流了出來。
鈴鐺感覺到脖子刺痛,雖然看不見,但卻能感到有溫暖的液體從自己的身體裏面流出來,鈴鐺知道那肯定是自己的血。
但是鈴鐺絲毫沒有害怕,她最擔心的是自家夫人安全,鈴鐺對着黎姜說道:“夫人您別管我,您先走。”
“我不會丟下你的。”黎姜沒有任何猶豫便拒絕了,她知道這兩個官兵絕對會說到做到,自己不能讓鈴鐺受到傷害。
鈴鐺知道自己夫人心地好,於是只能轉頭對阿大說道:“不要管我,趕緊帶夫人走,若我錯了事情,你幫我報仇便是,鈴鐺無憾。”
阿大聽了鈴鐺的話很是動容,但他也明白鈴鐺話中的意思,現在夫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阿大轉過頭看向了黎姜,黎姜立刻明白阿大的意思,直接退後了一步,堅決的說道:“我絕對不會拋下鈴鐺。”
阿大現在真是左右爲難了,只能將怒氣轉向朗挾持鈴鐺的官兵,怒吼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兩個官兵瞧着黎姜等人補補通通的打扮,也不在意他們是何身份,一旁的林夫人立即上前,嘲笑的說道:“官爺,你可不知道剛剛她們還冒充是蒙大將軍的夫人,但是卻被我們直接戳穿了,也不看看她們自己的打扮,還敢冒充蒙大將軍的夫人,真是不知死活,官爺,你們可不能輕易的饒過她們。”
那兩個官兵本來聽到林夫人說,黎姜等人稱自己是蒙大將軍的夫人本來還心裏一驚,以爲自己闖了什麼大禍了,後來又聽林夫人這麼一說,他們上下打量了
黎姜等人,怎麼都不覺得他們像是與蒙大將軍有關係,便相信了林夫人的話。
“大膽逆賊,我們蒙大將軍的夫人豈是你們能夠冒充的,不知死活。”那兩個官兵一臉鄙視的看着黎姜他們說道。
阿大聽了官兵的話差點沒有被氣樂,如果是平時早就上去教訓他們一頓,但是現在鈴鐺在他們手上,不能輕舉妄動。
“你們若不相信,可以去將軍府覈查一下,便知道我們說的是真是假。”黎姜一邊擔心着懷裏小寶等傷勢,一邊又擔心鈴鐺被挾持受到傷害,只能着急的說道。
但是那兩個官兵根本就不在意黎姜的話,只覺得他們只不過在拖延時間,想找機會逃跑罷了。
“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跟我們回府衙,自由大人定奪。”挾持着鈴鐺的官兵說道。
現在真是騎虎難下,根本就沒得讓黎姜選,雖然小寶傷得很重,但是現在有自己護着,一時間應該沒有什麼大礙,現在最主要的是鈴鐺。
正在黎姜左右爲難的時候,挾持鈴鐺的那個官兵不耐煩了,又將刀收緊了一些,然後惡狠狠的說道:“聽見了沒有?”
“好,我們跟你去。”黎姜害怕那官兵手裏的刀一不小心就將鈴鐺傷到了,急忙說道:“你們先放開她。”
那個官兵聽了黎姜的話,瞬間大笑了,然後嘲笑的說道:“你是覺得我們傻嗎?放了她,你們豈能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再給我囉嗦下去,你們走在前面,若是敢輕舉妄動,我就一刀殺了她。”
“好,我們會跟你走的,小心一點你的刀,若是鈴鐺再受到一點傷害,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黎姜警告的說道。
因爲鈴鐺在他們手裏,黎姜和阿大根本無法反抗,只能聽官兵的話走在前面,不過黎姜覺得去府衙也是好的,畢竟魏大人是見過自己的,一定會認識自己,總比在這裏耗着好。
“官爺,你看這裏的其他人?”林大富話中的意思很明白。
那個官兵也沒有絲毫猶豫,便惡狠狠的說道:“今日私塾所有的人必須都去府衙,若有人敢中途逃走,就與逆賊同罪,打入大牢。”
其他的人聽到了之後,立即嚇得乖乖的跟的上去,不管是府衙的人還是林大富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有些人甚至有一些記恨小寶,讓他們突然之間有了這一場無妄之災。
私塾門口已經圍集了很多百姓圍觀,然後看着黎姜等一羣人浩浩蕩蕩的走出私塾,朝着府衙的方向離去指指點點。
雖然百姓們不知道私塾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到林大富,大家便知道了肯定是這個林大富又在誣陷誰了,林大福爲人已經是咸陽城所有百姓所唾棄的,只不過礙於他的權勢不敢聲張。
看着被官兵刀架在脖子上的鈴鐺,然後又看走在前面的黎姜,小寶和阿大,看到小寶這麼一個小孩子,卻全身傷痕,然後又瞧見林小公子臉上的傷痕,有些聰明一些的百姓心裏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不由得對黎姜他們同情起來,惹到林大富這種人,怕是要遭天大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