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郡王謬讚了。其實本世子心中也是十分的不捨。本世子與廣陵郡王雖是初次見面,但卻惺惺相惜,相見恨晚啊。”
“千幽在和誰說話,這聲音好生耳熟。”遊思瑜帶着心中的疑惑,掀開了車輦的布簾。
只見尋千幽背對着車輦,他頎長的身形將對面的人擋得嚴嚴實實,遊思瑜探頭看了看,只能聞其聲,不能見其人。
“廣陵郡王,本世子盛情邀請您,他日閒暇之時,到我南詔遊玩。本世子定當作陪,帶領廣陵郡王遊遍我南詔的大好山河。”
“好,本王今日就接受蒙國公的邀請,他日一定親赴南詔,與蒙國公看盡南詔風光、暢談人生幸事。”
遊思瑜仔細辨別着這個聲音,突然她眼眸一亮:“這個聲音,怎麼這麼像Ryan的聲音。”
“廣陵郡王請留步吧,本世子告辭了。”
“蒙國公,保重。”
尋千幽再次拱手施禮後,翻身上馬,率領着車隊緩緩行駛起來。
遊思瑜眼眸一直盯視着剛剛與尋千幽話別那人的方向。隨着車輦的移動,逐漸看清了那人的樣貌。她的眼睛慢慢瞪大,對着站在路邊仍與尋千幽抱拳道別的那人,大喊一聲:“哎,Ryan,真是你啊?我這麼討厭你,居然也能在夢裏見到你?”
與林奕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目光詫異的看着遊思瑜,小聲嘟囔道:“蒙國公是一個謙遜識禮之人,怎麼他的正妃如此不懂禮數。”
不知爲何如此低聲輕語的一句話,遊思瑜卻是聽得字字清晰。她不滿的瞪視着車輦外的人,厲聲斥責道:“喂,你怎麼在夢裏也是喜歡背後偷偷說我的壞話?男子漢大丈夫,對我有什麼不滿,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當面說出來嗎?”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那人一撫衣袖,轉身離去。
“你居然說我小人,你給站住。”遊思瑜從車輦中站起身,車輦突然一陣搖晃,她身子一歪,向後倒下去。
“啊——”遊思瑜一聲驚呼,伸手抓住身旁的一個東西,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是不是在飛機上又做夢了?”肖若嫺舉起被遊思瑜緊抓住的手臂,取笑的問道:“這次又夢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可惡的Ryan。”遊思瑜撅着小嘴,不滿的輕斥一聲。
“你做夢夢到Ryan了?他又怎麼欺負你了?”肖若嫺輕笑着問道。
“他夢裏怎麼欺負我,我現實中就怎麼加倍奉還給他。”遊思瑜瞪着眼睛晃了晃自己的拳頭。
肖若嫺無奈的聳聳肩,輕輕搖搖頭。
遊思瑜和肖若嫺推着各自的行李箱從機場大廳中走出來。兩人抬頭張望着,在尋找着出租車。
“Joana,Yoyo。”一聲輕喚將兩人的目光,從遠處拉回到一輛汽車旁。
“Ryan?你怎麼在這兒?”肖若嫺目光驚詫的看着從汽車裏走出來的林奕行。
林奕行嘴角含着微笑,走到兩人的身前,從肖若嫺的手中接過了行李箱:“肖總專程來給我們Ashion的新品攝影,我當然要親自來接了。”他說罷拉着行李箱走到汽車的後備箱旁。
肖若嫺隨着林奕行走向汽車,卻發現遊思瑜站在原地沒有動。她停下腳步,轉身看着身後的人:“Yoyo,你怎麼不走啊?”
“我走不動。”遊思瑜雖是回答着肖若嫺的話,眼睛卻是盯着林奕行。
林奕行扭頭看着遊思瑜,嘴角微揚:“你的行李箱放不放?要放,就趕緊拉過來。”
遊思瑜看到林奕行對自己不耐煩的樣子,心中一陣的不爽。她揚起小臉,也不耐煩的說道:“我的腳受傷了,拉不動行李箱。”
“你腳受傷了?”林奕行走近遊思瑜幾步,低頭看着她的兩隻腳,戲弄的說道:“傷的真好。你就是腿腳太靈活了,讓你往東你偏往西。一會兒飛C市,一會兒飛X市,活該。”
“你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遊思瑜叉着腰看着林奕行,大聲說道:“我不飛去C市和X市,能將Joana請來給Ashion攝影嗎?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還對着我說風涼話。”
“好好,知道你辛苦了,你這次來回的一切開支,公司都給你報銷,總可以了吧。”林奕行拉起遊思瑜的行李箱,走向汽車的後備箱:“我們別耽誤時間了,下午還有一個會議需要Joana出席。”
遊思瑜仍站在原地沒有動。林奕行扭頭看着她,不滿的撇撇嘴:“你還站在那幹什麼?不要耽誤我們大家的時間。”
遊思瑜張開手臂,淡淡的說道:“我腳受傷了,走不動。”
林奕行不確信的看了看遊思瑜,然後又看向肖若嫺,小聲問道:“她的腳真的受傷了?”
肖若嫺秀眉一揚:“對啊,傷的好像還蠻嚴重的,從夢裏傷到了現實。”
“什麼?”林奕行不明所以的看着肖若嫺,目光中透出了詫異。
肖若嫺莞爾一笑,伸手拉開車門:“你如果不想耽誤時間,就乖乖的抱她上車。”
“什麼?”林奕行又扭回頭看着遊思瑜:“我抱她上車?”
遊思瑜嘴角帶着一抹得意的笑,對着林奕行勾勾手指頭:“快點,我要上車。”
“林總,你如果想讓我下午能夠按時出席會議,就按照Yoyo的話去做。”肖若嫺的話語中透出幾分威脅的味道。
林奕行悻悻然的走到遊思瑜的近前,攔腰將她橫抱了起來:“你真是一頭豬,不但懶得走路,這體重也是重的驚人。”
“你再說一句我是豬。”遊思瑜伸手擰住了林奕行的耳朵。
“別別,Yoyo,我是給你開個玩笑。”林奕行歪着腦袋,呲牙求饒道。
“把我好好的放到車裏面。”遊思瑜擰着林奕行的手加大了幾分的力道。
“好好。”林奕行將遊思瑜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後排的座椅上:“你可以鬆手了吧。”
遊思瑜坐在座椅上,仍然擰着林奕行的耳朵:“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
“喂,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林奕行側目瞪視着遊思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