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胸很寬廣嗎?你可沒少在我們Ashion總監的面前說我的壞話,你居心何在?不就是想挑撥我和Henry之間的關係嗎?”林奕行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我和少騰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我只是給他一些我的忠告。”
“鼓動他離開我就是你的忠告?你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我……”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葉文松的話,他低頭看着手機屏幕,嘴角微揚:“你看看,少騰知道我來了S市,主動打電話約我了。”他說着將手機在林奕行的眼前晃了晃,然後打開了免提:“少騰,你找我什麼事?”
“你是不是見過Yoyo?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兒?”手機中傳出袁少騰急切的聲音。
“思瑜?”葉文松眼眸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她是你的妹妹,又不是我的妹妹,我怎麼知道她在哪兒?”
“葉總,你不是說看到遊思瑜來酒店和人談事情嗎?”手機中又傳出鄭卓逸的聲音。
“鄭卓逸?你怎麼和少騰在一起?”葉文松好奇的問道。
“葉總,你快告訴我們Yoyo在哪兒?”
“嗯?你又是誰?”
林奕行從葉文鬆手中搶過來手機,問道:“司徒然,你怎麼也和Henry在一起?你們爲什麼找Yoyo?”
“Ryan,Yoyo可能會出事,你快問文松,她知不知道Yoyo在哪兒?”袁少騰催促道。
林奕行扭頭看着葉文松:“你知道Yoyo在哪兒嗎?”
葉文松聽到了袁少騰的話,他回視着林奕行:“她在十樓下的電梯,站在……,我也記不清是幾號房門了,但我知道是哪一間房。”
“Ryan,你帶着文松去十樓認房間,我們現在也趕到十樓。”
“好,我們十樓見。”林奕行應諾一聲,伸手拉着葉文松走向了房門。
“疼,疼,我的手臂。”
“Henry說,Yoyo可能會出事,你給我走快點。”林奕行對葉文松的忍痛叫喊充耳不聞,拉着他,快步走出房門。
一行五人來到十樓的一個房門前。
袁少騰和林奕行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丟給對方一個眼神,然後十分默契的分站在房門的兩側,開始活動着腿部的筋骨。
“喂,你們兩個不是要故技重施吧?又想破門而入?這裏可是酒店。”葉文松搶步站在房門前,眼眸鄙夷的看着袁少騰和林奕行兩人。
“現在救Yoyo最重要。”袁少騰伸手推開葉文松。
“你們也是猜測思瑜在房間裏,如果不在呢?你們有想過要如何收場嗎?”葉文松問道。
“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林奕行不耐煩的問道。
“我當然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你們閃開。”葉文松眼眸輕瞟着林奕行,煞有其事的站在房門前,伸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房門裏一片的安靜。
司徒然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走到房門前,重重拍響了房門:“開門!”
“誰啊?”房門裏傳出一個男人的低喝聲。
司徒然一耳就聽出是嶽總的聲音,他剛想出聲說話。葉文松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面對着房門微笑着回答道:“先生,我是酒店的服務員。”
“什麼事啊?”房間裏的嶽總不耐煩的問道。
“先生,我代表我們酒店很榮幸的告訴您。您榮獲了我們酒店的白金顧客,我們酒店將爲您提供一套價值688元的晚餐。請問先生,現在方便給您送餐嗎?”葉文松笑容可掬的,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晚餐?免費送的?”嶽總的聲音已經近在門後。
葉文松立即對着房門禮貌的鞠了一躬:“是的,先生。現在已經到了用晚餐的時間。如果您不方便,或是不打算在酒店用餐,我可以爲您退掉這份晚餐。”
“不用,反正我也覺得餓了。”房門“吧嗒”一聲響,嶽總將房門打開:“把晚餐送……,啊,你們幹什麼?”
袁少騰和林奕行一看房門被打開,推門便強行進入了房間。兩人眼眸迅速在房間裏掃視找尋着。
“你們是誰?怎麼硬闖我的房間,我要報警。”嶽總眼眸瞪視着闖入房間的衆人。
袁少騰的眼眸突然一縮,盯視着臥牀上的一團薄被。只見被子微微的顫抖着,隱隱約約聽到裏面傳出了低泣。
林奕行順着袁少騰的目光也看向臥牀,當看到一旁的地上凌亂的放着幾件女人的衣物時,他心頭猛然一驚。
嶽總急忙走到了牀邊,用自己肥胖的身軀擋住了薄被裏的人,聲音已沒有先前的憤怒,反而透出了幾分的膽怯不安:“你們,你們是誰?闖進來要幹什麼?”他眼眸微轉間看到了站在門邊的司徒然,目光隨之微微一怔,語氣又恢復了氣勢:“然總?原來是你。你是爲了合約,故意找人來要挾我,是嗎?”
“啪”一記重拳打在嶽總的臉頰上。嶽總應聲倒在地上,捂住臉頰,看着袁少騰:“你敢打我。司徒然,我告訴你,你的展櫃明天必須給我滾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臉頰上又是重重的一拳。
“我打死你這個禽獸,你居然敢對我妹妹下手。”袁少騰氣急敗壞的斥罵着,拳頭不停的揮舞在嶽總的身上。
“我又沒有逼迫她,我們兩人是你情我願。”嶽總用手護着腦袋,口中辯解道。
林奕行聽着兩人的對話,目光看了看顫顫發抖的被子。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氣,揮起拳頭狠狠的打在嶽總的肚子上:“你個混蛋。”
“打,使勁兒打。”葉文松抬腳踹了嶽總一腳:“我手不方便,你們倆也替我多打這人渣幾下。”
“哎呦,我錯了,別打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嶽總在三人的圍攻下哀嚎連連。
司徒然的腳步像是釘在了地面一樣,無法移動分毫。他眼眸一動不動的盯着臥牀上的薄被,心裏在一陣陣的抽搐。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那個躺在被子裏的人是遊思瑜。而下午斥責她“只會添亂,離我遠點”的話,此時讓他追悔莫及。
鄭卓逸看看司徒然的神色,又看看正在圍打的三人,目光無措的看向了臥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