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然正穿着西服的外套,從房門裏走出來。他目光一怔:“袁總。”目光微移,又看到一個人:“林總。”
“你,你爲什麼在Yoyo的房間?”袁少騰眼眸中閃過一絲的薄怒。
“我,來叫她,起牀。”司徒然心虛的指了指門裏。
“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嗎?”袁少騰瞪視着司徒然。
“你的這個說辭太牽強了。”林奕行也走到近前,眼眸審視着司徒然。
“蛋炒飯,你在和誰說話?”房門再次被打開,遊思瑜穿着一件睡衣,頂着亂蓬蓬的頭髮,出現在房門口。她突然看到袁少騰和林奕行兩人,目光也是一怔。
袁少騰一看遊思瑜的裝扮,心中的怒氣更甚,他看向司徒然的目光透出了憤怒。
遊思瑜急忙伸手將袁少騰拉進房門內,然後對着司徒然使了一個眼色:“你不是要去接姨媽和二舅舅嘛,快去吧。”
司徒然輕輕點點頭:“我們在樓下大廳匯合。”他目光又看了看袁少騰和林奕行,轉身走向了電梯,
“他爲什麼在你房間裏?”袁少騰看着司徒然走進電梯,扭頭質問着遊思瑜。
“他爲什麼不能在我房間裏?”遊思瑜沒好氣的白了袁少騰一眼,走進洗手間開始洗漱。
“他是早上纔來的,還是晚上沒有走?”袁少騰斜倚着洗手間的門框,追問道。
遊思瑜沒有理會袁少騰的追問,自顧自的洗漱着。
“我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
“Henry,你幹嘛要問一個心中已經有答案的問題呢?”林奕行走到沙發旁,斜眼看了看凌亂的臥牀,嘴角露出一抹輕笑:“問些實際有用的。”
“我現在問的就是實際有用的。”袁少騰沒好氣的白了林奕行一眼,再次扭頭看向遊思瑜:“他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走,他留下來幹嘛?”
遊思瑜用毛巾擦了擦溼漉漉的臉頰,從洗手間走出來,走到一個桌子前坐下,拿出自己的化妝包,翻找着什麼。
“我在問你話,你回答我。”袁少騰從遊思瑜手中搶過化妝包。
遊思瑜揚起小臉看着袁少騰,不屑的反問道:“新產品攝影的前一天晚上,Joana去酒店找你,一夜沒有回來。她是不是留宿在你那?她爲什麼留下來?”
“你……”袁少騰聞言氣得語滯,他指着遊思瑜,厲聲說道:“我和Joana是未婚的夫婦,你和他什麼關係?”
“我和他是男女朋友。”遊思瑜站起身大聲反駁道:“未婚夫婦很了不起嗎?我和他之間不就差一個求婚嘛。改天,我們補上。”
“我反對你們兩人在一起。”
“你有什麼資格反對。”
“我是你的家人,我有這個資格。”
“我是你小姨媽,大人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小孩子指手畫腳。”
“啪——啪——”一陣鼓掌聲響了起來,林奕行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眼眸嘲弄的看着爭吵的兩人:“真是精彩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兩人吵架。”
“你別跟着添亂。”袁少騰皺着眉頭看着林奕行:“你應該幫我好好勸勸Yoyo,讓他離那個司徒然遠點。”
“你們兩個都沒有資格來教訓我。”
“好,我沒資格教訓你,總有資格教訓司徒然吧。”袁少騰氣惱的拿起手機:“我現在就通知倪總,立即開除司徒然。”
“你敢。”遊思瑜從袁少騰手中搶過手機,忿然的說道:“你們總是說我沒有腦子,那你們有腦子嗎?賭氣開除一個銷售精英,就是有腦子嗎?”
“我們公司從來不缺銷售人員。”
“他不但懂銷售,還懂管理。他明明有能力做銷售總監,你們爲什麼要空降一個銷售總監?這不是浪費人才,增加成本嗎?”
“看來,他沒有當上這個銷售總監,怨氣不小啊。心胸狹窄,嫉賢妒能,怪不得處處和鍾總作對。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做銷售總監。”
遊思瑜瞪圓了眼睛怒斥着袁少騰:“把鍾宓招到公司的那個人,他的腦子是被門擠了嗎?有沒有調查過這個女人以往的履歷?知道她和司徒然是什麼關係嗎?把她空降到S市分公司做銷售總監,是讓她來搞事情的嗎?”
林奕行收起臉上玩味的神色,肅然的看着遊思瑜:“你這話什麼意思?鍾宓和司徒然有什麼關係?”
遊思瑜撇了撇嘴,帶着怨氣的口吻將司徒然和鍾宓之間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她怨恨的白了兩人一眼:“你們都是男人,換位想想,如果是曾經傷害過你們的前女友,做了自己的直屬上司,你們會怎麼做?能有司徒然的隱忍和大度嗎?”
林奕行微微皺起眉頭,目光略帶埋怨的看着袁少騰:“鍾宓以前在S市的分公司就職過,人事部門爲什麼不知道這件事?”
“她的履歷上沒有提及,人事部門也就沒有留意去覈查。”袁少騰輕聲解釋道。
“袁總,這是你的失職。”林奕行冷着臉說道。
“你是公司的CEO,最失職的人就是你。”遊思瑜不滿的瞥視着林奕行:“任命書上沒有你的簽字,鍾宓也不可能坐上銷售總監的職位。還有,是你讓我做了她的助理是不是?你知道她是如何處處刁難我的嗎?”
“讓你做她的助理不是我的意思,是……”林奕行不滿的爭辯聲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門外傳出葉文松的聲音:“思瑜,你起牀了嗎?大家都在大廳等着你呢?”
門“吧嗒”一聲被拉開,葉文松原本笑意盈盈的一張臉,瞬間笑容全無:“你怎麼在這兒?”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兒?”林奕行眉峯輕挑,嘴角掛着一抹挑釁的笑容。
“思瑜,你沒事吧?林奕行這小子是不是又欺負你了?”葉文松一邊說着,一邊就要推門而入。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她?你把話說清楚。”林奕行右臂一伸抵在門框上,擋住了葉文松的去路。
“你從小就喜歡欺負思瑜。如果不是少騰……”葉文松眼眸微轉間看到了袁少騰:“少騰,你也在啊?你們聚在一起是在商量什麼事嗎?怎麼不叫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