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表哥的。”遊思珩對着林銘暉微微一笑。
“暉一向最理智,最有眼光,我也聽你的。”Johann也贊同的點點頭。
“哎,這辦法明明是我想出來的,你們兩人不恭維我,怎麼都恭維起他了。”葉慕韜不屑的白了三人一眼,然後目光看向了Johann,話鋒忽而一轉:“說完了思珩和你的事,那就再說說我和你的事。”
“我和你的事?”Johann心中莫名的緊張不安起來:“韜,你指什麼?”
“裝什麼糊塗?”葉慕韜撇撇嘴,抱着臂膀看着Johann,輕聲質問道:“你爲什麼將我的寶貝女兒關起來?”
“我關她也是爲了她好。”Johann尷尬的笑笑,小聲說道。
林銘暉看出Johann的窘態,側目看着他,問道:“Johann,你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唉,確實發生了一些令我措手不及的事情。”Johann用眼角偷偷看了一眼葉慕韜,便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什麼?你說什麼?”葉慕韜聽到Johann說到葉文桐懷孕時,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說桐桐懷孕了?懷的是Carson的孩子?”
Johann尷尬的點點頭:“桐桐是這麼說的,我也看到她的懷孕診斷書了。”
“不可能,我家桐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她一定是受人誘惑了。”葉慕韜瞪視着Johann,大聲說道:“我要見Carson,他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Johann的臉色尷尬中透出一絲的不滿:“誘惑?年輕人之間的情愛,說不準是誰誘惑了誰。”
“你這話什麼意思?”葉慕韜起身就要向Johann走過去。
遊思珩一把攔住了葉慕韜,輕聲勸說道:“慕韜,你冷靜些,這年輕人的事,有時候說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什麼意思?你在幫着Johann說話嗎?”葉慕韜氣惱的責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桐桐是我看着長大的,她清純可愛,她……”遊思珩腦子裏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妹妹遊思瑜,她何嘗不是清純可愛,可此時不是也懷了別人的孩子。他想到此,止住口中的話,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的女兒,我自己瞭解。我不用你替我唉聲嘆氣。”葉慕韜白了遊思珩一眼,推開他相攔的手臂,走到了Johann的身旁:“我女兒在哪兒?Carson在哪兒?我要見他們。”
Johann也站起身,迎視着葉慕韜憤怒的眼眸,十分冷靜的說道:“韜,我勸你在見他們之前,還是先冷靜下來,他們現在不能再受到什麼刺激了。”
“Johann,你爲何這麼說?是又發生了什麼嗎?”林銘暉似乎聽出了什麼,急聲追問道。
“唉,你們是沒有經歷昨天的那一幕啊。”Johann長嘆一口氣,接着將兩個年輕人自殺的事情又講述了一遍。
其餘的三人聽完後,都微微張大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Johann。
Johann也無可奈何的看着三人:“我現在想起昨天的事情,還驚魂未定。”
“慕韜,Johann的話有道理。現在不能再刺激他們兩個人。”林銘暉也出聲勸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腦子都怎麼了?一個個都……,都這麼不讓人省心。”遊思珩蹙眉搖頭道。
葉慕韜臉上的神色慢慢恢復了平靜,他看着Johann說道:“我不見他們兩人,我要見我兒子。”
葉文松走到一個小客廳的門口,偷偷探進腦袋,向裏面張望。
“看什麼?給我進來。”葉慕韜陰沉着臉,衝葉文松厲斥一聲。
“爸,您來得真快啊。”葉文松看了看小客廳中只有葉慕韜一個人,便笑嘻嘻的走了進去。
“哼,我何時來,難道不在你的算計之內嗎?”葉慕韜眼眸略帶薄怒的瞪視着葉文松。
葉文松陪着笑臉,挨着葉慕韜在沙發上坐下:“爸,您說您怎麼就這麼睿智呢,我的小伎倆總是逃不過您的慧眼。”
葉慕韜轉身抓住葉文松的衣領,把他死死的壓在沙發的靠背上:“你個混小子,你居然這次連你親妹妹也算計。”
“爸,桐桐是我妹妹,我也不想啊。”葉文松一邊推着葉慕韜的手臂,一邊苦着臉解釋道:“可是她哭着求我,您也知道,我對她的要求向來是從不打折扣的。”
“你想計策就不用用腦子嗎?”葉慕韜氣惱的用手指使勁點着葉文松的腦袋:“居然用詆譭你妹妹名譽的辦法,還教唆她上演自殺的戲碼。”
“可是隻有這個辦法最直接,最能震懾到Uncle Johann。我也是情勢所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葉文松捂住腦袋,急聲辯解道。
“不得已?你造謠桐桐懷孕,讓她以後怎麼做人?怎麼嫁人啊?”
“噓——,爸,您小聲點,要是被Uncle Johann知道了,我們就前功盡棄了。”葉文松急忙對着葉慕韜做了一個小聲的動作:“爸,桐桐說了,她這輩子就只嫁Carson。這次的計劃,Carson都知道,所以,只要他明白桐桐沒有真的懷孕,就好了。而且桐桐這次幫了他,他們兩人的感情一定會升溫的,您還怕桐桐嫁不出去嗎?”
“你現在說你妹妹懷孕了,十個月後,生不出孩子怎麼辦?”葉慕韜也刻意壓低了聲音,問道。
“生什麼孩子啊。”葉文松好笑的看着葉慕韜:“懷孕就一定要生孩子嗎?等Carson恢復了自由身,這孩子分分鐘就能流掉。爸,您放心,醫院的流產診斷書,我早就準備好了。”
“你個混小子。”葉慕韜伸手在葉文松的腦袋上重重的一拍:“你就這麼作踐你妹妹。又是懷孕,又是自殺,又是流產。”
“爸,都是假的。哎呦,您輕點。”
“慕韜,你多日不見文松,這疼愛得都動上手了。”林銘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小客廳的房門口,眼眸戲弄的看着屋中的葉氏父子。
葉文松看到了林銘暉,疾步躲到他的身後:“林伯伯,您來的正好,您勸勸我爸,不過是一場戲,別太當真了,我先走了。”他說着,拔腿就溜。
“你個混小子,你給我站住。”葉慕韜指着葉文松的背影,輕斥道。
林銘暉微笑着搖搖頭:“這文松可真是深得你的真傳,腦子靈,點子多。雖說不能登大雅之堂吧,但總能出其不意,化解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