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薇姐,現在去那裏,合適嗎?”
慕容惜雪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可是又不好違逆蘇靈薇的意思。
“沒關係的,那裏雖然亂了點,但是畢竟是我家的地盤,不會出什麼事的。”
蘇靈薇勉力擠出一絲笑容,像是想打消慕容惜雪心裏的疑慮。
“那,那好吧,我們就去那兒,不過靈薇姐,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我一定馬上趕過去陪你。”
慕容惜雪仔細想了想,終於答應了,於是指使着林濤將車朝着郊區開了過去。林濤聽到這個結果,心裏可是相當興奮,看一看旁邊的張土根,這傢伙估計心情和自己也差不多,興高采烈的,跟打了雞血似的。
那可是地下格鬥場,一般情況下哪裏有可能進去?聽說那裏邊都是從生死邊緣打熬出來的格鬥高手,雖然有很多是像嗜血雙子那種上不得檯面的渣滓,但是真正厲害的角色還是有的。
要是,自己也能去和那些傢伙好好較量一番就好了。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慕容惜雪也一起來了,定然不會讓他這麼幹的。
“老大,是不是想去跟格鬥場的高手過過招啊?嘿嘿,那你還是別想了,那裏邊一般不會輕易讓外人去比賽的。不過嘛,咱們去看看還是可以的,順便也能下下注,小賭怡情嘛。”
張土根趁着慕容惜雪沒注意,悄悄湊到了林濤的耳邊朝他說道。
林濤一聽,就覺得不對了,這傢伙,難道以前經常去賭錢?還真看不出來。
不過張土根的背景比較深,到處都有自己的關係,說不定蘇家的格鬥場裏也有他的熟人呢?這還是很有可能的。
像地下格鬥場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意,怎麼也不會在市中心開展的,但是蘇家選的地方還不錯,雖然是在郊區,但是距離市區並不遠,林濤算了下時間,差不多二十分鐘就開到了。
“就是這兒?”
林濤停好車,順手幫慕容惜雪打開了後座的車門,然後滿臉疑惑地朝她確認道。
這兒是一個很大的停車場,林濤放眼望去,有些破破爛爛的,似乎常年沒有休整過。斑駁的牆壁說明這兒已經存在了很久。
這和自己想象中的差別也太大了。林濤皺了皺眉,興趣大減。
“跟我來吧。”
蘇靈薇強打起精神,朝着衆人說了一聲,然後帶着衆人緩緩朝停車場裏邊走了進去。
停車場最裏邊情況還是有些不同的,林濤的眼睛一下便發現了好幾輛豪車,頓時目光就挪不開了,他仔細一琢磨,這停車場一定是內有乾坤,這些車的主人應該就是些來這兒看比賽的有錢人。
果不其然,走到停車場最裏邊的時候,林濤看到了一扇被人看守着的小門,蘇靈薇走了過去,拿出了一塊古樸的玉牌,那兩個負責看守的傢伙一見到那玉牌頓時就唯唯諾諾起來,恭敬地給蘇靈薇開了門。
想不到蘇家還挺古典的,難不成他們都是靠玉牌來區別自己人和外人?
“這兒和你家那祕密基地差不多啊,表面上看起來一點也不引人注目。”
林濤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四周,忍不住朝慕容惜雪說道。
“你說的沒錯,這兒的格局就是模仿我家的訓練基地建成的,基本上沒什麼很大的差別,待會兒進去你就知道了。”
慕容惜雪攙着蘇靈薇,一邊帶着林濤和張土根往門裏走,一邊朝他解釋道。
難不成,這兒的生意,慕容家也有份兒?
林濤心裏嘀咕開了,要是真是這樣,那蘇家和慕容家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要知道那訓練基地可是慕容家的一大祕密。這裏建得和那裏一模一樣,很明顯是拿到了慕容家訓練基地的圖紙仿建的。這麼重要的東西,慕容家都肯拿出來,可見兩家交情的深厚了。
進了那扇門,林濤才知道慕容惜雪所言非虛,這門後邊竟然也是一個電梯,四個人進了裏邊,蘇靈薇抬手按下了樓層,電梯便飛快地朝下降去,沒過多久,只聽得“叮咚”一聲,電梯停了下來。
“這裏,是休息的地方?”
林濤不由得嘖嘖稱奇,沒想到在地下竟然也能建成這麼豪華的地方,簡直快趕上五星級酒店了。
“這裏是當作酒店運營的,有些來格鬥場看比賽的人,徹夜不歸,一般就在這兒休息。不過,這裏的消費可不是一般的高哦。”
蘇靈薇笑了笑,叫過來一個服務生,然後朝他說了幾句,那服務生立刻恭敬地點了點頭,帶着幾人朝裏邊走了過去。
“林濤,你們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到處去看看。這裏第二層是娛樂場所,第三層就是格鬥場的比賽場,第四層嘛,則是我們格鬥場的拳手平時訓練的地方。喏,你拿着我的這塊玉牌,走到哪兒都不會有人攔着你的。”
走到一個房間的門口,蘇靈薇忽然轉頭朝林濤說道,伸出手遞過了那塊玉牌。
“這個,不大好吧。”
林濤搓了搓手心,想要立馬接過玉牌,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於是站在原地沒動,看了看慕容惜雪。
慕容惜雪面無表情,看樣子是懶得管他,也許是因爲此刻的她一直在擔心着蘇靈薇,所以對別的事情一概懶得搭理了。
“蘇老師你真是太客氣了,老大,我們還是不要辜負了蘇老師一番好意吧。”
張土根這傢伙盯着那玉牌也是垂涎三尺,連忙從後邊用手肘悄悄頂了頂林濤,慫恿他趕緊接着。
“沒事兒的,林濤,對這種地方你們男人應該都很感興趣的,我這裏有惜雪陪着我就行了,你們好好去玩玩吧。”
蘇靈薇自然能看出林濤想要自己手上的玉牌,於是笑了笑將它塞到了林濤手裏,然後便帶着慕容惜雪進了房間。
“真是好啊,老大,咱們先去第幾層?先去看看那些拳手的訓練?還是先去喝點酒?”
張土根倒是毫不客氣,伸手搶過了林濤手裏的玉牌,仔細查看着,如獲至寶。
“這地方你小子以前來過吧?”
林濤劈手將玉牌奪過,然後笑着朝張土根問道。
“來過幾次,不過都是別人帶我來的。你可不知道,在這兒一般的客人無論幹什麼都會受到很大的限制,比如不能帶手機啊,不能拍照啊,不能帶武器啊什麼的。但是有這塊玉牌就不同了,哈哈,我聽人說過這塊玉牌代表的可是這裏的最高權限,無論你幹什麼,就算是把這裏拆了也不會有人敢過問的。”
張土根眼巴巴地看着被林濤搶回去的玉牌,一邊羨慕地解釋道。
這麼牛氣?小小一塊玉牌還有這麼大的作用?林濤有點始料不及,蘇靈薇還真是看得起自己,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手就扔給自己了。
既然她這麼客氣,那自己好這麼矜持豈不是誤了人家一番好意?正好慕容惜雪也不在身邊,還等什麼呢?趕緊去見識見識才是正經的。
“咱們先去看看那些拳手訓練的地方吧,現在時間還早,你沒見到外邊就稀稀拉拉停了那麼幾輛車麼,一定是還沒到有比賽看的時候。所以咱們先去第四層看看。”
林濤拿着玉牌思索了一番,終於有了決定,便帶着張土根朝電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內部的酒店是在最底層,也就是第五層,所以林濤二人要去的地方事實上就在樓上,幾乎是轉眼就到了。
電梯門一開,林濤和張土根頓時就愣住了。
這裏和慕容家的那個訓練基地可是大有區別。慕容家的訓練場有很多訓練器材,而且有教官指導學員訓練。但是在這兒,完全就沒有了那些繁瑣的東西。
整個訓練場擺放得最多的,就是格鬥臺。一張張格鬥臺整齊地擺放在訓練場中,每一座臺上都有人在對練着,這種對練可不是隨便玩玩而已,而是拳拳到肉,生死相搏。臺上人的眼神都如同野獸一般,充滿了嗜血與暴戾。
一時間,林濤和張土根都沒有說話,兩人都默默地看着場中的情形,入耳的皆是那些拳手粗重的喘息和野獸般的嘶吼。
“這tm纔是男人該來的地方啊。”
張土根目不轉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裏不由得喃喃唸到。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能讓他血脈噴張的,除了女人之外,就只有這種野性的場景了。每一個男人,骨子裏都是一頭野獸,這種無比直接地打鬥,毫無規則地生死對抗時時刻刻都在激發着他們心裏的粗獷本性。
“老大,這些人身手看起來都很不錯啊,雖然正兒八經的練家子不多,但是身體素質都相當好,再加上學的都是些致命的手法,估計戰鬥力都快趕上政府的特種部隊了。”
雖然張土根自己沒什麼真本事,但是眼力見兒還是有點的,他盯着場中的那些拳手觀察了一番,朝林濤嘖嘖嘆道。
“就這些人也能算厲害?魏所長你也太高看他們了。改天我正式傳你功法,保證不出三五個月你就能強過他們。”
林濤此刻的眼界可是高的很,這些拳手在他眼裏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若是讓他出手的話,這裏所有人都不夠他打的。
“真的嗎?那我可等着了,老大你千萬不能再放我鴿子了。”
張土根一雙小眼睛頓時迸發出了耀眼的神採。林濤答應的功法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此刻聽說只要三五個月自己就能變得這麼強橫,他的心態更加狂熱了起來。“你們倆,幹什麼的?鬼鬼祟祟跑到訓練場來幹什麼?”
林濤和張土根正說得起勁,終於有人發現了他們的身影,見他們兩個都是生面孔,不免起了疑心,立馬就過來了三個大漢擋在了兩人身前,惡狠狠地朝他們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