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難不成你還有什麼招數沒有使出來?
林濤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明顯,他揮舞着手中赤紅的能量刃朝着蜘蛛怪物狠狠切割了下去,這一斬他用足了十成力道,當真有石破天驚之勢。
看你往哪兒躲!
林濤幾乎已經看到了蜘蛛怪物被自己一刀兩斷的模樣,他都已經在後悔了,不該這麼暴力,把這蜘蛛怪物切成兩半絕對沒有保持完整的屍身那麼有震撼力,到時候在徐睿婕面前也沒那麼好得瑟了。
可是情況往往在最後纔出現變化,刀刃臨身,那蜘蛛怪物似乎也不打算再閃避了,而是站在原地,八隻長腿牢牢地抓住了地面,那原本已經高高鼓起彷彿隨時會脹得爆裂開來的軀體,竟然猛地又開始膨脹了起來,肚子裏似乎有着什麼東西在醞釀。
搞什麼鬼?難不成你除了毒液還能吐出什麼別的東西來?
林濤皺起了眉頭,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這蜘蛛怪物不會是想把它先前喫進肚子裏的那個女孩的屍體殘肢給吐出來吧,那可就真夠噁心的了,真要是看到這樣一幕,林濤這大半個月都不用再喫飯了。
林濤的能量刃沒有落空,狠狠地砸在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之上,發出了一聲震耳的金鐵交鳴之聲,林濤忽然覺得有些不對,那蜘蛛怪物的軀體可不是銅澆鐵鑄的,何以會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他定睛望去,頓時表情就有些僵硬了,原本嘴角的冷笑開始慢慢褪去,轉而換上了先前沒有的凝重之色。
一擊未能得手,林濤便本能地朝後退了開去,他凝神細看才發現,原來他的能量刃並沒有劈到蜘蛛怪物的身上,而是被一條黝黑透亮的尾巴給攔在了蜘蛛怪物身前,而此刻,這條黝黑透亮的尾巴還豎立在空中,耀武揚威似的左右搖晃着,那尾巴尖端竟然是一道鋒利的尖刺,而且在這夜色之下,仍舊有着幽幽的藍光在閃爍着,很明顯上邊充斥着劇毒,而且必定不是一般的毒素。
好傢伙,竟然還真的來了幫手。
林濤穩定心神,看向了那黝黑尾巴的主人,不,這東西也不能算是人了,雖然有着人的腦袋,可是那高昂的頭顱卻是豎立在了一隻蠍子似的軀幹上,這人首蠍身的怪物很明顯和那蜘蛛怪物是一路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趕來的,竟然恰好在林濤就要結果那蜘蛛怪物的時候攔下了他必殺的一擊,救下了它的同伴。
蠍子怪物的臉上此刻有着一絲玩味的笑容,顯得陰冷無比,林濤看着它那詭異的造型,着實有些不寒而慄,這兩個怪物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忽然冒出來的,相對於那蜘蛛怪物,這蠍子怪物的實力明顯要強上一截,那黝黑的尾巴都能硬抗住自己火屬性能量刃的劈砍,更別提那包裹着身軀的堅硬甲冑了。
“咯咯咯,咔咔咔!”
看着若有所思的林濤,那蠍子怪物忽然掉轉了腦袋,朝着蜘蛛怪物嘀咕了幾聲,這怪異的發音林濤是聽不懂的,只能茫然地看着兩隻怪物在自己眼前用那詭異的聲音交流着。
自己的猜測看來是真的了,這兩個怪物竟然還有自己的語言,可以相互交流,分明就是由人類變化而來的,只是不知道其中有着什麼隱情,好好的人類何以會變成這副模樣。
就算有幫手又怎麼樣?難不成我還能就這麼放過你們?
林濤已經下定決心要解決蜘蛛怪物這個禍害,此刻又來了一隻人首蠍身的怪物,他更是下定了決心,若是讓這兩個傢伙逃掉,將來死在它們手上的人還不知道會有多少。
“你們兩個鬧夠了吧,現在,納命來!”
林濤大吼一聲,全身的火屬性能量如同沸騰了一般,劇烈地升騰了起來,將他的奇經八脈猛然衝開,爆裂一般透體而出,掌心更是冒出了兩團刺眼的光芒,而後那狂暴的能量飛速地朝兩隻手掌處凝聚起來,重新組合成了兩把巨型能量刃。
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此刻的這兩把能量刃和先前的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先前的能量刃還只是赤紅色,現在的已經完全是一片白熾,根本就無法直視,而且刀刃處的能量已經不再是急速地切割着了,而是已經劇烈地和空氣摩擦了起來,發出了震耳的氣爆聲響。
這就是林濤新研究出來的這能量刃運轉到極致產生的效果,他不屑地朝面前的兩個怪物笑了笑,腿腳稍微弓起,而後猛然繃直,藉助這反衝之力朝着兩個怪物猛衝了過去,兩把能量刃一左一右,牢牢地鎖定了兩隻怪物的身軀。
如果說先前那蠍子怪物能夠輕易擋下林濤的能量刃,那麼此刻林濤完全有信心將那黝黑的尾巴斬成幾截,他聽着能量刃的刃口處傳來的氣爆聲都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更別說對面那兩隻怪物了,眼看林濤不要命一般衝了過來,兩隻怪物實在是想不出該如何應對,因爲那聲勢驚人的能量刃,它們兩個似乎都沒有把握能夠接下。
“咔咔咔咔,咯咯咯!”
蠍子怪物似乎知道林濤那能量刃的厲害,忽然轉過頭朝着那蜘蛛怪物吼叫了幾聲,掉頭便走,幾乎是轉瞬便攀爬上了牆頭,而那蜘蛛怪物卻呆在原地沒有動彈,腹部鼓脹得厲害,一如之前,不知道在醞釀着什麼。
林濤衝到半途,那蜘蛛怪終於有了動作,嘴巴猛然張開,那細密的尖利細齒閃爍着絲絲含光,林濤幾乎都可以通過它的大嘴看到它的嗓子眼了,裏邊不知道有什麼東西,一直在不停蠕動。
不能再晚了,這兩個傢伙要逃!
林濤已經看出了這兩隻怪物的意圖,急忙一蹬腿,速度又快上了幾分,眼看手上的能量刃就要切割到蜘蛛怪物了。
異變陡生,蜘蛛怪物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釋然的表情,一大團墨黑色的物質從它的嘴裏噴湧而出,直奔林濤的面門!
這是什麼鬼東西,難不成又是毒液?
林濤一驚,但是卻沒有猶豫,腳步仍然迅疾地朝前奔去,能量刃也是一點也沒有遲疑地就勢狠狠劈斬了下去。
可是到底還是被那一大團墨黑的物質遮擋了視線,再加上蜘蛛怪物閃躲了一番,這一記劈斬只是斬斷了蜘蛛怪物身體一側的長腿,並沒有傷到它的軀幹。
可是林濤已經無法再繼續追擊了,因爲他遇到了麻煩。
他原本以爲那一大團墨黑色的液體仍舊是毒液,可是沒想到那一團噁心的東西到了他面前竟然忽然張開了,如同一張碩大的漁網,將他牢牢地捆綁在了原地,雖然奮力掙扎,卻是無法掙脫。而且那墨黑色的蜘蛛網似乎越是掙扎捆綁得越緊,這樣一來,林濤的行動頓時就被限制了,只能在原地揮舞着手裏的能量刃,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切割着粘在自己身上的墨黑色蜘蛛網。
最讓他受不了的是這網子竟然還有着一股惡臭,不用想也知道,從哪蜘蛛怪物肚子裏醞釀了這麼久才吐出來的玩意兒,味道能好到哪兒去?
林濤只能屏住了呼吸,眼睜睜看着那蠍子怪物用尾巴將失去了行動能力的蜘蛛怪一把撈起,然後回過頭挑釁一般看了看林濤,一個縱身便跳下了圍牆,到了另外一邊,很快便沒了動靜。
沒想到,自己還是棋差一招,竟然會被這兩隻怪物在最後關頭擺了一道,只能眼睜睜看着它們逃走。
林濤懊喪地清理着捆縛在自己身上的蜘蛛網,一邊暗暗咒罵着,都怪他太輕敵了,沒有一開始便使出最強的攻擊,否則的話,至少那蜘蛛怪物鐵定要命喪當場。
可是後悔是沒用的,林濤清理完身上的蜘蛛網,走上了前去,從地上撿起了那散落在地上,還不時地有墨黑色液體淌下的蜘蛛腿。
雖然被它們跑了,可好歹還是留下了一點戰利品的,呃,不過似乎沒聽說過有什麼戰利品是這麼噁心的東西。
林濤強忍着噁心,他已經捂住了鼻子,可是還是逃避不開那刺鼻的臭味,但是他也沒辦法,這幾根玩意兒是他可以讓別人相信他今晚遭遇的重要證據,若是沒有這東西,任他說得天花亂墜別人也只會當他是在講故事。
慢慢走出了小巷子,林濤順着來時的路走了回去,回到那條僻靜的小路上時,發現那裏已經圍滿了人,一大隊的消防員正緊張地忙碌着,不過看情況火勢已經得到了控制,只剩下些收尾的工作了。
林濤找了很久纔看到徐睿婕和張土根,此刻兩人已經忙活開了,消防員撲滅大火之後,從那片樹冠的枯枝敗葉裏找到了一些殘存的人骨,已經被燒得焦黑,徐睿婕早已經叫來了同事,正在採集證物,張土根在一旁打着下手,兩人都忙得找不着北了。
“你們兩個,沒忘了我吧。”
林濤走到了徐睿婕和張土根身邊,冷不丁忽然朝兩人說道,這熟悉的聲音倒是把徐睿婕嚇了一跳,不過她轉過頭來,見到林濤完整無缺地站在自己面前,臉上還帶着一絲笑容,頓時便知道林濤安然無恙,並沒有出什麼事,也就放下了心來。
“老大,你跑哪兒去了?我們還以爲你在火場中出現了什麼差池呢。”
張土根朝着林濤嘟囔了一句,語氣中不無埋怨的意思。
“呵呵,你們不會知道我遇到了什麼的,說出來估計你們都不會相信。”
林濤賣了個關子,朝着兩人神祕兮兮地說道。
“讓我猜猜,你該不會是,在那樹上正好遇到了那個變態兇手吧,怎麼樣,你已經把他給‘咔嚓’了?”
張土根一向是異想天開,聽到林濤不肯說,立馬就發揮出他宅男的想象力,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