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出了一點小問題,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啊,一切都是意外,意外”
張天行受不住那醫生模樣的中年人氣勢的壓迫,只得開口回答道,但是依舊支支吾吾,說了半天都沒說到重點。
“你小子再敢跟我打馬虎眼,信不信我用手術刀把你的小弟弟給切下來?”
中年人不耐煩地又朝張天行吼了一聲,從手術檯上拿起了一把錚亮的手術刀,那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看得張天行一張臉都有些抽搐了,連忙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立刻就把事情和盤托出,再不多囉嗦了。
“咳咳,事情是這樣的,我第二次過去的時候,發現另外那具怪物屍體已經不見了,所以我就想找這小子問一問,可是沒想到剛找到他就發現他正跟人在動手,不過這小子還真是厲害,竟然跟鳥人似的飛在空中跟別人的直升機較勁,結果對方一發導彈扔了過去,這小子爲了救人,自己被導彈炸飛了,還好我及時找到了他,把他帶回了總部,要不然估計他就栽在那兒了。”
張天行繪聲繪色地講述着,說完了之後聳了聳肩膀,將雙手遞到前邊攤了攤,示意自己已經全都交代出來了,然後一臉無辜地看着那中年人。
“是這樣?你的意思是說,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還得等這小子醒過來再問他?”
中年人揮舞着手術刀,似乎有些動怒地朝着張天行比劃了一番。
“喻大哥啊,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你還想怎麼樣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瞬移也只能那麼快嘛,再說了,人家戰鬥力又不強,這件事情也不能全部都怨人家嘛”
張天行這傢伙在這中年人的恐嚇之下,竟然又情不自禁地出現了娘娘腔的架勢,看得一旁的林若曦都是一陣惡寒,所有的人都別過了頭去,這種級別的刺激可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
“行了,打住,你小子別跟我唧唧歪歪的,趕緊把地上這年輕人送到醫護室去吧,若曦,你也過去幫忙,我看這小子只是腦袋受到了衝擊,應該沒什麼大礙,到修復液裏邊泡一泡就該醒了。”
被張天行稱作喻大哥的中年人不耐煩地衝着張天行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多說了,然後大聲吩咐道,順帶也囑咐了一旁的林若曦幾句,然後又轉身回到了手術檯前,繼續仔細地開始研究那蠍子怪物的屍體了。
“走吧,娘娘腔,還愣着幹嘛?”
林若曦朝着張天行白了一眼,然後走上前去扶起了林濤然後說道。
“你敢罵我娘娘腔?找死啊你,臭婆娘。”
張天行嘴巴可不斯文,這一點從先前他把林濤都激得無名火起就可見一斑,此刻聽到林若曦的嘲笑,頓時就破口大罵道。
“你還不是娘娘腔?”
林若曦嫣然一笑,對於張天行惱羞成怒的罵聲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她扶起林濤,然後忽然身形一變,竟然變成了張天行的模樣,然後張嘴說道:“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瞬移也只能那麼快嘛”幾乎是一字不差地將張天行方纔的話語全部都複述了一遍,就連神態表情也是惟妙惟肖,這下子張天行也無話可說了,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氣鼓鼓地走到另一邊扶着林濤便朝醫護室走去,林若曦則是俏臉上笑開了花,看到這娘娘腔又嘴賤的傢伙喫癟她心裏可是爽快得很。
兩人將林濤挪到了醫護室,這地方林濤上一次前來的時候卻是未曾進來過,林若曦找了一個較爲安靜的房間,和張天行合力將林濤抬了進去,房間裏空蕩蕩的,只有正中間有着一個高臺,上邊有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裏面什麼都沒有,張天行嫌麻煩,竟然一把拍開了林若曦的手,然後帶着林濤一個瞬移,頓時便出現在了玻璃容器中,緊接着他忙不迭地從容器中爬了出來,從高臺上跳到了下邊。
“你這傢伙,剛纔怎麼不乾脆瞬移帶他進來就行了?還害得本姑娘費了這麼大力氣把他扶進來,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若曦一路扶着林濤進來,她本就瘦弱,不由得揉着痠軟的手臂朝着張天行抱怨道。
“我樂意?誰讓你笑我的?”
張天行不甘示弱,這傢伙當真猥瑣,面對林若曦這樣的漂亮女孩仍舊是沒臉沒皮得很。
“哼,懶得跟你這不男不女的傢伙多說,真是討厭。”
林若曦白了張天行一眼,徑自走上了前去,湊到了那玻璃容器旁,爬上了那高臺,抬起手朝着林濤伸了過去。
“你幹什麼?”
張天行見到林若曦的動作,頓時疑惑地問道。
“幹什麼?你傻啊,要把他泡到修復液裏,當然要給他脫衣服了,難不成就讓他這樣泡進去啊?”
林若曦繼續着手上的動作,她的手已經觸到了林濤的衣服,正費力地掀開,林濤那堅實的腹肌已經裸露在外,看得林若曦臉頰喂喂有些泛紅,但還是繼續了下去。
“真不害臊,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有別?”
張天行有些怪異地看了林若曦一眼,衝她擠兌道。
“哼,這種事情不我自己親自動手,難道交給你這個娘娘腔啊,到時候林濤醒了,知道是被你扒光的,估計會噁心得不行。”
林若曦針鋒相對,看來平日沒少和張天行鬥嘴,這一番嘴仗下來,端的是絲毫不落於下風。
“你!哼,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可不奉陪了。”
張天行被氣得不行,一張臉頓時冷了下來,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也許因爲心中氣悶,竟然走了兩步還用上了瞬移,轉眼便消失了。
林若曦可不會管他的心情,她看着眼前的林濤,此刻林濤的衣服已經被她脫了下來,那堅實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剛毅的線條對於她彷彿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力,林若曦忍不住將手伸了過去,可是到了半途她又停住了,使勁甩了甩頭才把自己腦袋裏的雜念甩去,她都有些惱怒自己爲何會想要撫摸一番林濤的身體,這,這想法還真是變態。
這是怎麼了,自己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想法,怎麼會臉紅呢?
林若曦疑惑不解,她的心狂跳着,如同小鹿亂撞一般。
林濤比林若曦還要大上一點,在她眼裏,林濤就如同一個親切的大哥哥一般,所以從林濤進入組織開始,她就對林濤挺有好感,顯得一點都不生分,但是畢竟男女有別,此刻醫護室中只剩下兩人呆在一起,林濤還赤裸着上身,這種氛圍還真是讓林若曦有些面紅耳赤,小女孩的心思在此刻暴露無疑。
想不到林濤這傢伙,看起來瘦瘦高高的,身材還這麼有料。
林若曦一隻手撫着自己微紅滾燙的面頰,另一隻手卻還是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在林濤的肌肉上輕輕掠過,感受着那堅實的觸感。林濤的身體中彷彿蘊含着爆炸性的能量,讓她都有些挪不開手了。
其實這種感覺也沒那麼複雜,純粹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對於異性身體的好奇之心罷了,林若曦面紅心跳了一陣,又開始將手慢慢下移,既然已經將林濤的衣服褪去,那褲子自然也不能留下。
“呃,如果真的把他脫光光了,這傢伙醒過來應該不會對我生氣吧,嗯,應該不會,林濤這傢伙脾氣還挺好的。”
林若曦自顧自地嘀咕了一句,深呼吸了一口,頓時有了決定,她覺得自己做事情可不能瞻前顧後太多,趁着現在還有勇氣,趕緊動手纔是真的。
“哧溜”一聲,林濤褲子的拉鍊被林若曦拉了下去,這小丫頭小心翼翼地動作着,似乎擔心林濤隨時都可能會醒過來,拉下了拉鍊之後她又開始解開那釦子,林濤平時偶爾會忘記系皮帶,這倒是給林若曦省了不少事。
“啪嗒”一下,釦子也被解開了,林若曦走到了林濤的腳那頭,然後拎起了兩隻褲腿,猛地一拉,可憐的林濤頓時全身上下就剩下了一條褲衩,可是他自己卻一無所知,仍舊處於昏迷之中,半點反應都沒有。
躺在玻璃容器中的林濤顯得無比地安靜,彷彿只是睡過去一般,林若曦呆呆地看着他,她從未想過印象中瘦瘦的林濤衣服下邊竟然隱藏着這樣一副好身材,這樣完美的比例和肌肉線條,對於異性有着致命地吸引力。
望着面前陷入沉睡的林濤,林若曦一顆芳心跳得更快,她甚至忘了手裏還拎着林濤的褲子,手緩緩鬆開,林濤的褲子從高臺上飄落在地,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細微聲音。
“啊,我在幹什麼?真是羞死人了”
被那細微的聲音驚醒的林若曦舉起粉拳使勁在自己的腦袋上捶打了一圈,這纔將目光挪到了別處,不敢再盯着林濤那隻剩下一個褲衩的身體。
不過,既然都已經把他脫成這樣了,也不差那一條褲衩了吧?
羞怯無比的林若曦正準備跳下高臺,忽然又有些小邪惡地想道,然後一雙俏麗的眼眸又情不自禁地移到了林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