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軒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的緣故,到了晚,便絲毫沒有了睏意。 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請移步到 :匕匕小說Ыqi閱讀最新章節他見桃香也還沒睡着,便往跟前靠了靠,將她攬過來,開口道“媳婦兒,我打算明天讓仇暢出一趟門兒。”
桃香聽了不由得抬起頭,問道“出趟門去哪兒”
陳敬軒微笑道“進京一趟,咱們的人弄了一顆千年雪蓮,讓他去一趟取回來。”
桃香有些不解,支起身子問道“又弄這些東西做什麼,既是咱們的人弄來了,直接叫他們送到咱們家,或者派影衛去取回來不得了,幹嘛非要折騰仇暢一回芙殤現在的狀況,他和錢通怎麼也得留下一個,這不是白叫仇暢惦記麼”
陳敬軒望着桃香,呵呵地笑着,重新將她攬過來,神祕道“媳婦兒別急,其實我叫他去取這千年雪蓮,只是個藉口。”
“藉口”桃香喫驚地問。
陳敬軒點點頭,避重輕地道“我聽說,崖柏要帶着錢通出去十幾天,要是仇暢在,肯定不同意讓他去,即便讓他去了,也免不得擔心,所以我才特意找了這麼個藉口,讓他進京一趟。等他回來,錢通也應該回來了。”
桃香想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可是不覺又擔心道“依着仇暢那脾氣,他要是直接告訴你他不去怎麼辦”
“這個不用擔心,我叫人綁着他去”陳敬軒故意忍住笑大義凜然地道,桃香聽了,佯裝生氣地照着他的肩頭打了一下,陳敬軒見狀,便趕緊解釋道“媳婦兒,我開個玩笑,你想將爲夫打殘麼”
桃香聽着這話,臉色一紅。
陳敬軒便又將嘴巴湊到桃香的耳邊,放低了音量道“我怎會那麼做我是派人在老地方客棧那邊鬧了個亂子,讓他去處理,順便讓他拿那千年雪蓮,他也不得不去了。”
“故意鬧個亂子,這主意也虧你想的出來”桃香聽罷,滿面黑線。不過,這倒也是個法子,要不然,以現在這狀況,仇暢還不時的喫醋,若是錢通被崖柏帶走,仇暢豈不是要瘋了
“只是,”桃香突然想到,“這崖柏要帶錢通出去,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敬軒見自己媳婦兒終於反應過來,忙將派影衛調查的事從頭到尾細講了一遍,最後,又說道“這個崖柏,我第一次見到他,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經過調查,果然是當年我對他有一句話之恩的那個孩子,如今竟長成了現在這麼高壯了”
“一句話之恩”桃香問道。
陳敬軒見桃香好,繼續述說。原來,這崖柏是當年金泰府裏大少爺奶孃劉媽的兒子。當年金泰爲了救陳敬軒,舍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才僞造了陳敬軒落崖的假象,卻不想這一切,都被跟隨而來的小崖柏看到。那時候的崖柏六歲,也不叫這個名字,他爹姓張,給他取名張虎,他在府和少爺一起玩耍,格外要好,因此他親眼目睹少爺“不慎落崖”,一時不能接受,撲在懸崖邊的石臺哭鬧起來。
“少爺,嗚嗚,少爺,嗚嗚嗚”
金泰及幾位忠僕見狀大驚失色,他的娘劉媽領着被打扮成少爺模樣的陳敬軒站在人羣裏,更是萬分的着急。這眼看着後面追殺陳敬軒的人要到了,他若是再這樣哭鬧下去,勢必露餡兒,到時候不但小少爺白白慘死,是陳敬軒也活不成。
跟隨金泰而來的,都是金府的忠僕,他們架住小崖柏,眼睛看向金泰,似乎只等着他一開口,便將小崖柏捂住口鼻“滅口”。
他的娘劉媽眼含熱淚,慌忙地走前,指着陳敬軒對他哄道“虎兒,趕緊閉嘴,這纔是你的少爺,趕緊叫少爺”
小崖柏自然不知道大人設計出來的計策,他只知道這不是小少爺,因此更加哭鬧着喊道“你不是我的小少爺,我的小少爺落崖了嗚嗚”
一衆的僕從們不再等金泰開口,連忙掩住他的口鼻,將他按在地。
小崖柏被堵住呼吸,片刻間便面紅耳赤,驚恐萬狀。他無助地抓撓着兩手,腳下也踢蹬着。
掙扎間,他的雙手死死地抱住了陳敬軒的左腿,僕從們見狀,連忙用大力將小崖柏拉開,可是陳敬軒的小腿卻被他撓出了深深的一道血印。
金泰見陳敬軒流血,連忙讓人幫他藥。
陳敬軒那時人雖小,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卻是揮揮手說“你們趕緊放了他,不要傷了他”
僕從們看向金泰。
金泰望着年幼的陳敬軒,猶豫了片刻,終於發話道“放開他吧”
僕從們鬆了手,小崖柏已經哭喊不出,只是大口地喘着氣,直盯着陳敬軒,以及他的傷口。
他的娘劉媽跑過來,幫他撫着胸口,激動萬分“虎兒,虎兒”
小崖柏回過神來,看看自己的娘,又看看衆人,卻突然伸手一推,將劉媽推到一旁,喊道“你們都是壞人”
說着便直奔向懸崖,站在崖邊,又回望了陳敬軒一眼,便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當時人們見他跳崖,都道是他哭鬧糊塗了,覺得他這一跳,必然是喪了命。卻不想,他竟然跡般地活了下來。”陳敬軒嘆息着說道,“其實歸根結底,這都是因爲我。可是沒想到他這麼有情有義,還記得當年我幫他求情的那一句話”
桃香聽完,不覺說道“雖說你知道他是當年的那個孩子,可是怎麼能肯定他會買你的帳”
陳敬軒有些累了,躺平了一些,嘆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當年他站在崖邊看我的那一眼,並沒有惡意,所以爲了幫錢通和仇暢一把,只好試一試。”
桃香又問道“那他知不知道錢通是當年那個和他朝夕玩耍的小少爺”
陳敬軒含笑地望着桃香,不覺眼露,捏了捏她的紅脣,反問道“你說呢”
桃香垂下頭,想得入神這崖柏應該是知道了錢通是他心裏那個小少爺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纏着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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