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牛狠狠的教訓了幾個企圖劫持趙可馨的傢伙,在知道這三人是趙可馨外婆家的人之後,才取消了報警的念頭。
趙可馨剛纔受到了驚嚇,沒心情上班了,直接讓李青牛送她回公寓。
兩人回到公寓,趙可馨從愛馬仕手袋裏掏出鑰匙開門進去,進屋時候彎腰換拖鞋,屁股翹翹的,讓身後的李青牛看得喉嚨一幹。
她今天穿着韓式白襯衫,下身穿着絲質套裙,因爲彎腰脫高跟涼鞋的緣故,瓜臀翹起,套裙往上縮,讓背後的李青牛看見那黑色性感絲襪包裹的大腿,白皙的皮膚從黑色絲襪中透出無限誘惑,再往上看點似乎發現了絲襪的蕾絲花邊。
李青牛忍不住邪惡的想,難道她今天穿着的吊帶長筒絲襪嗎,一念至此,竟然忍不住狠狠的吞了下口水,如果說什麼絲襪最性感,無疑是這種吊帶長筒絲襪勾人。
表妹去上班了,沒人在家,隨便坐。趙可馨換上拖鞋,回頭忽然看見他竟然在偷窺自己的身體,頓時面色漲紅,惱怒的說:好看嗎
李青牛一時沒反應過來,傻乎乎的回答:好看,大腿很白很圓...呃發現她要殺人一半的羞怒眼神,才連忙的住口。
趙可馨本來還想苛責他兩句,忽然看到他下體那微微鼓起的帳篷,面色紅豔,連忙別開面,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岔開話題說:你喫過午飯了嗎
李青牛在沙發上坐下:沒啊,難道你肯下廚做飯給我喫
趙可馨哼了一聲:想得美,我剛纔也沒喫,我打電話叫快餐外賣吧。
李青牛不怎麼喜歡喫快餐,直接說:要不我下面給你喫吧
趙可馨一聽,忍不住撇了一眼他下面那還鼓起的帳篷,忍不住面紅耳赤,李青牛隨着她目光一看,發現自己下面勃起的醜態,頓時老臉一紅,語不擇言的說:我不是說下體給你喫哈,我說的是煮麪條...呃,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趙可馨面色已經火辣辣的,看他越說越流氓,拿起沙發上一個抱枕狠狠的扔過去:好了,你趕緊的去煮麪,別解釋了
李青牛連忙落荒而逃,進廚房做午飯。
趙可馨則拿出手機給父親趙庭鈞打了個電話,把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爸爸了。
趙庭鈞沒想到柳家真敢強擄自己女兒去新加坡,又驚又怒:我知道了,我就快到麗海市了,等下見面說。
哦趙可馨皺着眉頭掛斷了電話,因爲父親續絃,她生氣之下就來了麗海,爸爸這次過來做什麼,難道想要接自己回青雀市
來麗海市完全是因爲負氣離家,現在她對父親的氣已經消了,旖旎分公司不過是天驕集團屬下一家小小的子公司,作爲董事長的千金,真沒必要留戀這職位。
可是一想到離開麗海市,心中竟然有種不捨得的感覺,趙可馨心虛的望了一眼廚房,難道自己喜歡上這傢伙了,所以才捨不得離開
李青牛做了兩碗洋蔥雞蛋麪,端了出來,看見趙可馨在抱着貴賓犬小白在發呆,招呼道:煮好了,快來喫。
兩人一起喫麪,趙可馨嚐了兩口,味道不錯,讚揚說:廚藝不錯嘛
李青牛調笑說:我媽媽說,想抓住一個女孩子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怎麼樣,喫我的愛心便當,是不是有點感動,忍不住要嫁給我
趙可馨哼道:誰要喜歡你了,皮厚。
李青牛忍不住問:可馨,你看我對你多好呀,都成你的守護天使了,只要你有事情,我就會出現在你身邊,怎麼就不不考慮下做我女朋友呢
趙可馨斜覦了他一眼:因爲你太花心,我不喜歡。
李青牛面色一紅,自己確實花心,明明已經有了夏雨兒這個小女朋友了,還忍不住勾搭人家。不過,可馨已經和自己歡愛數次,佔有慾強的他在心底,已經認定她是自己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趙可馨見李青牛說不出話來,白了他一眼:被我說中了吧,嫁給你肯定沒好日子過。
李青牛不服氣:憑啥這樣說啊
趙可馨笑嘻嘻的說:你敢說,就你這花心性格,結婚後會沒小三
李青牛瞧了她兩眼:那得看老婆是誰了,如果老婆是你,肯定沒小三。
趙可馨臉蛋紅了,哼了一聲:如果老婆不是我呢
李青牛邪笑說:那小三就是你
趙可馨爲只氣急:無恥誰要當你的小三了
李青牛更得意了:哈哈,不當小三,當老婆好了。
懶得說你了。趙可馨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氣呼呼的喫麪。
喫完之後,趙可馨難得自告奮勇,搶着來收拾碗筷,可惜剛走進廚房,就不小心滑倒,狠狠的摔了一跤,把手中的瓷碗摔了個粉碎。
外面的李青牛聽到動靜,連忙的跑進來問:怎麼了
瓷碗在地上摔的碎裂成無數塊,遍地都是,趙可馨此時正可憐兮兮的坐在遍地狼藉中間,眼淚啪嗒啪嗒的不斷往下掉,見到他進來,嗚咽的說:滑倒了,我的腳好像扭傷了,好痛。
笨死了李青牛又好氣又好笑,這女的在公司一副女強人的模樣,在家卻什麼都不會,連收拾個碗筷都做不好。
徑直的走過去,輕輕的扶起她:沒事吧,傷着哪裏了
趙可馨踮着右腳,可憐兮兮的說:腳扭動了。
我抱你到客廳擦藥李青牛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雖然兩人已經有過多次肌膚之親,被他抱在懷裏,趙可馨還是忍不住面色一紅,猶豫了一下,雙臂還是樓着了對方的脖子,任由他抱自己進客廳。
李青牛把她抱到客廳沙發上放下,問道:家裏鐵打酒或者藥油嗎
趙可馨點點頭,指着電視櫃:抽屜裏有正骨水。
李青牛過去把正骨水找了出來,望着她包裹着黑絲的小腳:得把襪子脫下來,才能茶藥水啊
啊,要不我自己回房擦好了趙可馨面色一紅,她今天穿的不是普通的絲襪,是吊帶絲襪,長筒絲襪上面還連着吊襪帶呢,現在怎麼脫絲襪呀
李青牛瞪眼:扭傷腳不是隨便擦下藥水就可以了,還要配合按摩,促進淤血消散,你自己來行嗎
趙可馨沒轍了,只好說:那你別開面,不要偷看我脫絲襪。
李青牛隻好照辦,一邊轉過身去,一邊嘟囔:脫絲襪又不是脫衣服,真是的,又不是沒看過。
趙可馨裝作沒聽到,等他轉過身之後,把身子傾斜挨着沙發,一隻手從裙底下伸了進出,摸到吊帶上的釦子,把釦子一一解開。
好了
李青牛回過頭來,趙可馨面色緋紅的把解開了吊帶釦子的右腳伸過來:你幫我脫掉絲襪,我腳扭到了,不好脫。
李青牛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把她的美腿擱在自己腿上,宛如剝熟雞蛋似的,輕輕的把絲襪給剝了下來,,美腿乾乾淨淨地曝露在空氣中,勻稱白皙的小腿,小腳精緻優美,足踝處有一塊微青的瘀痕,腳趾害羞似的蜷縮着,橢圓的腳趾甲沒有塗指甲油,卻自然紅潤,象初開地小小的玫瑰花瓣。
李青牛倒出一點正骨水在手掌,然後開始幫她按摩揉弄扭傷的足踝,才揉兩下,趙可馨就忍不住嚶嚀一聲,呻吟出聲。
怎麼了,弄痛你了李青牛嚇了一跳,抬頭望向她,只見她霞飛雙頰,眼睛半眯着,一副既忸怩又享受的樣子。
趙可馨猛然從享受中驚醒,神色略有慌張:哦,不不是,你繼續按摩。他按摩的時候一點不疼,反而很舒服,舒服的她想要呻吟。
繼續按摩,這次她緊緊的咬着貝齒,不再呻吟了,李青牛看見她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有點明白了,原來小妖精的腳也是敏感部位呀,普普通通的揉弄兩下,她就受不了。
李青牛正幫趙可馨按摩,忽然聽到門外有說話聲,接着就是鑰匙開門聲,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客廳門已經被打開了。
首先進來的是周月荷和一個四十多歲的英俊大叔,後面還跟着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趙庭鈞來到騎士花園小區,在門口剛好碰到下班回來的周月荷,兩人就一起上來了,沒想到一開門,就見女兒和一個陌生男子衣衫不整的在沙發上。
趙庭鈞勃然大怒,上前指着李青牛質問:你是誰
李青牛不知道這傢伙是誰,被對方一吼,不高興了:我是誰關你什麼事,你什麼人啊
呀趙可馨連忙的站起來,攔住兩人中間,對李青牛說:這是我爸爸。
爸爸
莫名其妙被人吼,本來一肚子火氣的李青牛一聽,頓時傻眼了,望着眼前英俊的中年大叔,靠,這原來是自己未來嶽父啊
李青牛這廝素來不要臉,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討好的說:啊,原來是嶽......呃,原來是趙叔叔呀
趙庭鈞不搭理他,轉頭問一條腿穿着絲襪,另外一條腿光溜溜的女兒:你們在幹什麼和所有的父親一樣,見到女兒和一個陌生男子衣冠不整的在一起,讓他很是不能接受和生氣。
趙可馨見父親一副審問犯人的模樣,頓時不高興了,冷着一張臉:你從青雀市大老遠跑來,就爲了審問我這個
趙庭鈞生氣的說:你這是什麼態度,爸是擔心你。
見父女要吵架,李青牛連忙站出來說:趙叔叔,我想你有點誤會了。
趙庭鈞冷冷的望着他:孤男寡女,衣冠不整,還有什麼好誤會,我警告你,別打我女兒的主意,不然我會讓你喫不完兜着走
趙可馨忍不住叫道:爸你在胡說什麼,我腳扭傷了,李青牛不過是在幫我按摩罷了,你生的什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