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一邊談笑一邊喫着早餐,夏雨兒這小妮子笑點低,隨便一句話都能讓她咯咯的憨笑不停。
而趙可馨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夏雨兒說話,一邊偷偷的斜睨李青牛,明顯對他的花心感到不滿,那哀怨氣憤的眼神,就好像賢淑的妻子在責怪多情的丈夫。
李青牛有點汗顏,不敢面對她的眼神,低頭喝粥,趙可馨見狀,心中冷哼:你這鎖就你一把鑰匙能開,而你這把鑰匙則妄想當萬能鑰匙,到處的去開鎖,真夠氣人的。
趙可馨心有不甘,調皮心一起,忍不住想整蠱一下這花心蘿蔔,上下打量了兩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李青牛,漂亮的大眼睛轉動兩下,忽然計上心來。
桌子底下,輕輕的把腳上的拖鞋給踢掉,伸出一隻沒穿絲襪的白皙,悄悄的伸到他的胯下.......
李青牛正喝着粥,忽然一直俏生生的美腳從桌底下伸了過來,抵在自己兩腿之間,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瞪大眼睛的望着對面的趙可馨,你妹,夏雨兒在自己邊上呢,小妖精你別胡亂勾人,會要命的。
坐在旁邊的夏雨兒見到他面色不對,茫然問:咦,李哥哥你怎麼了,面色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不舒服呀
呃沒事,感覺粥有鹹了點。李青牛勉強一笑,偷偷的坐進去一點,不讓她看見桌子下的小動作。
夏雨兒笑了:不鹹呀,可能是你平日喫的太清淡了。
嗯李青牛正說着,感覺下面,趙可馨白嫩的小腳俏皮的用腳趾輕輕一夾,敏感要害受到襲擊,身體輕微一顫。
他用眼睛偷偷的瞪了一眼坐在對面若無其事模樣的趙可馨,意思讓她收斂一點。
可惜趙可馨不喫這一套,小腳反而更加放肆的戲弄起來,昨晚這傢伙趁着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偷襲欺負自己,現在自己正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偷偷的整蠱他一下。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被美女的小腳不停的挑逗,巨龍頓時抬頭挺胸,昂然而立,趙可馨小腳感受到了變化,面色終於忍不住羞紅了。
夏雨兒不知道兩人在臺地下搞小動作,笑嘻嘻的對李青牛說:李哥哥,今晚我們有個同學聚會,你和我一起去吧。
趙可馨小腳動作有所收斂,李青牛得以鬆口氣,側目跟夏雨兒說:你們同學聚會,我過去合適嗎
夏雨兒笑說:咯咯,沒事,你雖然不是同我一個系的,但也算是青雀大學的學長,何況,現在同學聚會,誰不帶自己的情侶一起來呀,去年還有人把她的寶寶給帶來了呢
李青牛還是有點猶豫,比較現在得貼身保護趙可馨,夏雨兒見他遲疑,嬌聲道:李哥哥,一起去嘛。
李青牛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晚上幾點頂多找雷大勇來幫忙保護一下趙可馨好了,雷大勇畢竟是當年特種部隊最出色的突擊手,當保鏢應該沒問題。
夏雨兒笑嘻嘻的說:七點,到時候我開車來接你。
趙可馨看得喫醋,狠狠的用腳趾夾了一下對方的巨龍,讓李青牛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才悻悻然的縮回小腳,把筷子一放:我喫飽了,先睡個回籠覺。
說着趿上拖鞋,返身回房,剛好手機響了,原來是父親趙庭鈞打來的,猶豫的兩下才接通電話。
原本以爲父親是打電話的勒令自己回家,沒想到趙庭鈞竟然很溫和的跟她道歉了,還說銀行卡和信用卡都已經解凍,讓她安心在旖旎公司上班。
夏雨兒還有事,和李青牛說了一會情話,就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收拾好碗筷,李青牛忽然聽到篤篤的敲門聲,從廚房出來,拿着一塊手巾一邊擦手一邊過去開門,心中疑惑,難道是夏雨兒又返回來了
一開門,忽然刀光一閃,一把鋒利的狼牙匕首抹了過來。
李青牛頓時一驚,連忙後仰閃避,右手猛然探出,去扣對方手腕,企圖奪刃。可是對方變招速度很快,改削爲戳,狼牙匕首直扎李青牛伸出的右手。
李青牛右手縮回,左手如電,手指在對方手腕上的合谷穴一戳,偷襲之人只覺得整隻手一麻,狼牙匕首瞬間脫手。
李青牛隨手一抄,將匕首接住,橫在偷襲者的脖子上,這時候纔看清偷襲者的模樣,竟然是個剪着齊耳短髮的高挑美女,穿着一件黑色緊身背心,藍色修身牛仔褲,外面套了一件皮風衣,腳上一雙黑色小蠻靴,整個人英氣勃勃。
李青牛看到她,忍不住欣喜的叫道:寧欣欣
寧欣欣面容姣好,高聳的胸部將黑色的背心頂得鼓鼓漲漲的,藍色牛仔長褲緊繃繃地包裹着渾圓修長的美腿,小麥色的健康肌膚,更顯修長圓潤的和凸凹有致的身材,簡單的齊耳短髮,柳眉鳳目,粉面含威,渾身上下透着精明幹練,颯爽英姿。
身手竟然沒落下嘛寧欣欣伸手把李青牛手中的狼牙匕首給奪回來,回鞘收好。
李青牛上下打量了兩眼這個昔日青雀軍區最出色的狙擊手,也是唯一一名女狙擊手,笑眯眯的說:呵呵,好久沒見,你變了。
寧欣欣甩了下短髮,仰着臉蛋:哪裏變了
李青牛掃了一眼她鼓鼓脹脹,把緊身黑背心高高頂起的胸部,笑道:變大了
你倒是一點都沒變寧欣欣眼睛精光一閃,一聲嬌哼,雙手抓住李青牛的衣領,直接的就把他按住門邊,身高一米七三的她,根本不需要怎麼踮腳,揚起臉頰,就已經能吻到李青牛的嘴脣了。
李青牛沒想到自己和她許久不見,才一見面就被逆推了,只覺嘴脣一潤,一股迷人的芬芳撲鼻而來,一條溼滑可口的丁香小舌竄了進來,耀武揚威的四處衝撞挑釁。
寧欣欣和李青牛在青雀軍區,就是很好的朋友,數次已經經歷生與死的考驗,如果不是軍隊規定男女特種兵不許談戀愛,兩人早就是戀人了。
李青牛退役之時,臨走前那晚,寧欣欣就把自己整個人的身心都奉獻給了他,可惜她沒想到的是,李青牛先是出國旅遊了一年,之後音信全無。
直到前段時間,她才從戰友雷大勇口中得到了他的消息,匆匆忙忙的從藍海省趕了過來,見這昔日舊情人。
寧欣欣性格直爽,敢愛敢恨,絲毫不忸怩,捧着李青牛的臉頰,就是一頓狂吻,似乎要借這深情一吻來宣示自己近年來的思念和眷戀。
寧欣欣的舌頭宛如一條兇惡的母狼,不停的在情人的口腔裏放肆歡樂的掠食,親吻的時候,她的眼睛並不像其他女生那樣嬌羞的閉着,她喜歡睜開眼睛,她喜歡逆推心上人,她喜歡自己把他徵服感覺。
當然,李青牛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易被徵服的人,寧欣欣沒過多久,就發現自己的丁香小舌闖入了虎穴,對方的大舌頭兇猛的竄了上來,互相糾纏在一起,不斷的纏綿,攪拌。
兩人纏綿良久才猛然分開,寧欣欣面色嬌豔,呼吸急速,吐氣如蘭,初見女兒態,李青牛笑眯眯的說:你這美女狙擊手竟然敢兩次偷襲我,我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摟着她小蠻腰的大手趁機滑落一點,在那豐滿的臀部狠狠的捏一把,感受着那竟然的彈性。
寧欣欣和李青牛在軍營裏無話不談,常年累月互相配合訓練,一起出任務的兩人,有着非常好的默契,只要對方一個眼神,一點小動作,就能完全明白對方的意思。
寧欣欣從情人眼睛裏看到了濃濃的,配合的一挺胸膛,裝出義正詞嚴的樣子:哼,我寧欣欣今天落入你這大壞蛋手裏,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李青牛聽的一陣悸動,感覺自己就是佔山爲王的土匪,而寧欣欣就是被自己捕獲的美女戰士,無可奈何的面對自己即將開始的糟蹋。
兩年沒見,這寧欣欣竟然知道了怎麼呢
忽然,樓梯間傳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有鄰居上樓了,兩人還摟抱着在門口呢,都面色一紅,連忙的分開。
是樓上的鄰居張嬸,見到李青牛,還友善的打了個招呼:小李,家裏來客人了呀
李青牛笑道:是一個朋友過來玩。
張嬸眼睛中全是笑意:哦,晚上記得小點聲,你昨晚吵到周圍的鄰居了。說完笑着上樓了。
寧欣欣不知道張嬸口中的吵到鄰居是指什麼,而李青牛則老臉通紅,昨晚他和趙可馨兩人折騰的太厲害,小妖精後來叫聲有點大,估計是被張嬸聽出了端倪。
李青牛讓寧欣欣進屋說話,聽到動靜的趙可馨從臥室出來,見又是一個陌生美女,頓時氣壞,一張臉全是冰冷之意:朋友挺多的嘛
寧欣欣則抱臂打量了眼前這美女,猜測她和李青牛之間的關係。
趙可馨已經換上一套白色的ol套裙,身材苗條修長,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細細的腰肢,翹翹的瓜臀,高聳的胸部,黑色絲襪包裹着白潤渾圓的更加顯得曼妙美好性感迷人。
寧欣欣素來對相貌很自信,但在這個絕品美女前,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稍微遜色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