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顏走到林芝雨的身後,用整個身子環住。然後用自己的面具輕輕在林芝雨的臉上磨蹭,露出的脣似有似無的吻過林芝雨的耳垂。林芝雨只是僵硬的身體,絲毫不敢動彈。這個鬼顏既然在挑逗她!
直覺讓林芝雨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和鬼顏相差甚遠。林芝雨儘量把臉別向一邊,希望可以停止鬼顏的接近,可側臉後騰出來的空間讓鬼顏更是鑽了空子。脣既然往林芝雨的脖子吻去…
“放開我…”
林芝雨無法在無動於衷了,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酥麻感,林芝雨心裏一驚,立即掙扎了起來。
“別動!你不喜歡被點穴!所以要乖一點…”
感覺到懷裏人兒安靜了許多,鬼顏才繼續道。
“最近你不太乖…所以我要懲罰你!”
林芝雨很想問鬼顏是不是喜歡上自己,但她又發現不管答案如何都會給自己惹上不小的麻煩。心下也下定一個決心,月吟閣也是不能待了。
“鬼..鬼顏,我發現我們認識也挺久了..你一直不是想報恩纔會時不時出現在我面前嗎?我現在想到一個讓你能報恩的條件,你要不要聽。”
“呵呵…你個小腦袋,又想什麼鬼主意了…”
既然可以這樣冷靜的應對,看來應該是想到對方他的法子了。
“哪敢!我要求的報恩方法也是簡單,給我一筆錢當做報答吧。我目前最需要的…不需要太多,千百兩就行!”
她如果一個人離開,總需要一些盤纏。想起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她就是因爲身無分文才落得個偷竊的丟人名號。她現在需要的這些錢以鬼顏的身份應該不會太多吧,林芝雨也是計算好的了,有人花幾十萬兩黃金買她一條命,她都值點錢,何況鬼顏還是江湖有名的月吟閣閣主。這個價格應該不算爲難。
“千百兩?…”
鬼顏把頭埋進林芝雨的脖頸裏,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的命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
聽到鬼顏的笑聲,林芝雨一顆心也提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是叫高了還是叫低了,她也不敢隨意改口,於是只好耐心等着,看鬼顏如何表態在進行協商。
“你,缺錢?還是想趕我走?”
“…缺錢!我的確身無分文!”她是他擄來的,她身上有錢沒錢他還不知道嗎?他這樣幫她一次,就抵了她的恩情,林芝雨不覺得他又多虧,畢竟她也不是獅子大開口的人。怕就怕在他真的另有所圖。
“哦…身無分文?嗯,那不能給你錢!”
厄?林芝雨看着鬼顏那理所當然的表情,他這是報恩還是報復?又或是落井下石?聽那口氣,還是有錢不給的?
“你要什麼可以跟我說,但不可能給你錢!別以爲我不知道哦,你想自己跑了..”
“什麼叫自己跑了?我又不是罪犯,有自己的自由!難道你想囚禁我一輩子嗎?”這個鬼顏說出的話着實氣人,她又不是他誰,確切的說還是他的恩人,哪有人這樣對待自己恩人的?
“你當然不是罪犯,只是我以身相許了,我就是你的了。所以當然得跟着你…”
“…”鬼顏的不講理,讓林芝雨欲哭無淚,她究竟是招惹了哪路神仙,既然出現了一個比清影還難纏的鬼顏!
看到林芝雨喫癟又不敢反擊的模樣,鬼顏心裏早以笑翻了天。突然鬼顏想起昏迷多日的林芝雨驚醒的表情,他鬆開了手,半蹲在林芝雨的面前,迫使林芝雨與他對視。聲音也變得正經許多。
“你是不是的瞞了我什麼事?爲什麼會昏迷這麼多天?”
林芝雨不知爲何鬼顏會突然拿這件事來問他,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昏迷這麼多天,她只記得自己回到了那個叫天使國的地方,那個被人追逐的感覺她實在有些不願回想。可是她也想弄清楚,至少她不想回到那個夢裏去了。真實的讓她後怕!
面前的鬼顏只是一臉疑惑,想必也沒查出她身上哪裏中毒或不適。難道真的和藍翎的能力有關?
“做了一個夢,被人追殺,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醒不來…”
鬼顏懷疑的看着,他總覺得不那麼簡單。可是做夢這種東西,也無法說明什麼,想起太醫說的心中鬱結?難道真是自己傷了她的心?想到此,鬼顏再次愧疚的抱了抱林芝雨。
“你能不能動不動就抱我,不太好吧!你就不怕你妻子生氣?”
既然都有老婆了,還來勾引她,就算這裏的制度不一樣,多少給她適而可止一點吧。只是不是他的對手,也無法和他翻臉!
“不會的不會的…哈哈..”
林芝雨覺得已經不可用正常人的思維和鬼顏交談,乾脆忽視掉鬼顏那捉摸不定的性格,打算先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你能救出周小天嗎?”
不到必要,林芝雨儘量不去使用那股力量。或許是那個夢的原因,林芝雨越來越不敢隨意使用體力。深怕一個使用過度,就再次陷入那樣夢境裏出不來。
“看價值咯,月吟閣向來只救有價值之人!”
“如果我讓你救他,當做報恩,你會救嗎?”
鬼顏看着依舊泰然的林芝雨,眼睛流轉這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醋意。看來今天她是非要他還了這個恩情不可了。
“有個條件!”
林芝雨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還條件?她現在很懷疑這個鬼顏腦中的報恩,她真的可以簡單的理解成和常人一樣?
“不用這樣看我,你救我,我報恩,屬你我的私事!救你的朋友,我得動用月吟閣的力量,就不止私事了。所以,當然需要附件條件!”
鬼顏說得理直氣壯,對林芝雨的模樣也只是一笑了之。
私事!林芝雨不屑的在心裏冷哼一聲,起先她還聽到他說,只要她捨不得的人,他就不會讓他死。現在又和她談起了條件。這個鬼顏,還真是一個多變的角色。不過她本身就沒期望他多少,如果條件不過分的話,她也不去計較了。而且,她自認爲身上也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