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聽了琥珀的話,心裏很是不服。她方纔還在洋洋自得,現在聽了這樣掃興的話,自然是不肯認的。
“哪裏會像你說的那樣?”她撇嘴反駁道,“二姐姐認不出來我們的。大家小姐和乞丐似的鄉下人,誰會想得到她們竟然是一個人呢?再說了,剛纔我都站在她面前說了那麼多話了,她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殷素素搖擺着手,不以爲然。
“琥珀,你想得太多了啦~~~就算她覺得我撿到的信有些蹊蹺,但是又怎麼會想到那信封是假的?以她的眼力,絕對是辨認不出來的!”
琥珀說道:“二小姐自己是認不出來的,要是她把那信封給別的人看呢?世上能人千千萬,萬萬不能小瞧,咱們還是細緻一些爲好。”
這話說的確實在理,但是殷素素還是不服。這能人是那麼容易遇上的?就算是遇到了,殷紅蓮又哪裏會把那信封拿給他看?
“做都做了,又有什麼法子?多想無益,多想無益。”她說着,話音一轉,就轉移了話題,“琥珀,你猜那封信是寫給誰的?”
“是誰?”琥珀搖了搖頭,然後問道。
殷素素說道:“二姐姐認識的人,也就那麼幾個。雖然說她在外頭偷偷摸摸的做着些什麼‘大事’,但是要和人來往難免會露出行跡……”
“悟嗔不過就是她手下的一條狗,她與他之間的交流不需要那麼麻煩。方纔她和林鞏,明顯是呆了一段時間的。那要是寫給林鞏的信,那麼它待著的地方就不會是她的大衣口袋了。也許是俞松?雖然說她和俞松之間的關係古怪,但是也算親密……吧?要是和他合作,應該也是……嗯……”
殷素素逐個分析着,琥珀說道:“要是二小姐和他之間的來往,都是由手下人出面呢?或者說是新近認識的人?小姐,這樣猜的話,天黑了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這一盆冷水潑的,叫殷素素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又把之前和殷紅蓮的對話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
“哎……十有八,九就是如你所說……”她有些沮喪,“她那時候還以爲我是看過那封信的哩,就說裏頭的內容全爲臆想……那人……是我不認識的。正是因爲我不認識,她纔敢信口開河。”
這樣一來,她那一趟,就好像是白去了一樣……不,也不算是白去了。
殷素素復又打起了精神。
“現在,我也算是知道了一些內情的人了……至少對二姐姐來說是這樣……那……琥珀,你說咱們投誠去怎樣?”
她問道。
琥珀還真沒有想到可以這麼幹!但是,她們又爲什麼要把自己捲到這樣的爛攤子裏頭去?
琥珀想不明白,乾脆就問了出來:“小姐要是想去,那自己是去得的。只是小姐,咱們的日子過得好好的,何苦去摻和二小姐的那一攤子事?二小姐能對大小姐下狠手,他日對付起小姐你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更何況她能容下悟嗔那樣的賊和尚,手下頭的其他人十有八,九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小姐,如無必要,咱們還是和現在這樣,在旁邊看着,要是有什麼看不順眼的,就出手干預一下……”
“豈不是既自由又快活還不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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