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悠一點都不擔心這些人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他擔心的是會對蘇清嘉下手。
“我們今天剛見過喬木,晚上就遭到閻幫的人找茬,那個火雞男口中的那個幺雞,你們說會不會就是喬木埋在閻幫的線?”蘇清嘉疑問道。
白川凌雖然是跟着他們去了,但是並不知道他們在裏面聊了什麼,不過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知道了不得了的消息。
“你們是不是在喬木哪裏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竟然讓人這麼迫不及待的找你們的茬。”白川楓問道。
白川凌也贊同白川楓的觀點:“閻幫是顧霆君的人,雖然顧霆君近年來都在寧城,但是每年都會出國幾次,將這些放在國外的勢力歸攏整合一下,雖然幫派裏的一些雜碎會狗仗人勢的掃街,但是不會想今天這樣肆無忌憚的掃街,而且還鬧到了米其林這種高檔的餐廳裏。”
蘇清嘉看了顧懷澤一眼,她覺得這些事情還是由他說比較好。
顧懷澤看懂了蘇清嘉的眼神示意,於是說道:“喬木在閻幫裏安插了暗線,所以我們想會不會是暗線得到知道我們去見了喬木,怕喬木會爲了求生對我們說出什麼祕密,讓他暴露,所以想先對我們下手。”
白川凌點了點頭,無比慎重道:“我覺得很有可能。”
“喬木竟然安插了一暗線在閻幫,他是想坐什麼?”白川楓困惑道。
“喬木和那個暗線之間一定有交易,按照他的習慣,我想他大概早就知道他策劃的這一切失敗的後果是是什麼,所以他和這個暗線之間做的交易很有可能是他的保命符,同樣的,到了那一天,也會是那個暗線的喪命符。”馮坤分析道:“而現在這個暗線見喬木已經落網,只要他不和喬木合作,或許他還會有一線生機,所以他想做的就是把你們除掉,不管喬木有沒有和你們說起這個祕密。”
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纔有可能保守祕密。
蘇清嘉聽完他的分析,給予了他熱烈的掌聲表示讚賞,“你分析的一點都沒有錯,喬木的確和那個暗線有交易,也誠如你所說,這個交易,喬木生,暗線死,亦或者是暗線活,喬木死。”
沈時悠卻不贊同這個觀點:“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暗線先死,喬木緊隨而上。”
他的這個觀點,就像是給大家多開闢了一個通道,喬木這個人不能再讓他活着了,他們給過他機會,但是他卻不斷的想要東山再起,他的野心不比端木清凌少,甚至比端木清凌的野心還要大。
喬木和端木清凌的區別就在於,喬木這個人比較能隱忍。能屈能伸,然而卻不是一個大丈夫所爲的。
“到底有什麼東西還能讓他再次躲過一劫?”季簡這會兒也不明白了。“清嘉姐,你們難道也不知道嗎?”
蘇清嘉張了張嘴,搖了搖頭:“不知道,喬木並沒有和我們多說什麼,只說了有重要的東西在那個暗線的手上,那個東西會隨着他的死公諸於世。”關於那個小冊子的存在,她並沒有說出來。
加上她的神情並沒有什麼異樣,所以大家並沒有懷疑。
只是顧懷澤和沈時悠不明白,這麼重要的事情爲什麼蘇清嘉卻在這個節骨眼上瞞了大家。
不明白,十分的不明白,可是要想明白也很簡單,現在能讓蘇清嘉在乎和保護的,就是秦諺書了,所以她現在做的任何決定,裏面都有秦諺書的因素。
秦諺書,何德何能可以讓蘇清嘉這麼的爲他着想和考慮。
沈時悠闇暗在心底嘆了一口氣,酸酸的想了一下,如果當初沒有那些事情發生,現在他和清嘉的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可是想到喬木,他覺得他和清嘉之間纔不會這麼順利,當初清嘉離開他,是喬木一手策劃的,雖然飛機出事不是喬木能左右的,但所有的計劃都是按照了他的安排在進行,更詭異的是一點偏差都沒有,現在想想,喬木這個人是有多麼深的心思才能將那麼久遠的事情能算的這麼精準,甚至是在出現一點偏差跡象的時候,就扭回正軌。
真正按照設定走的絲毫不差的是機器,不是人,沈時悠始終相信喬木能控制事件發展,唯獨控制不住的就是人。
人有喜怒哀樂,有自己的思想,不會按照設定好的路線走下去,遇到能觸動人心的東西,這個叫做人的生物,就會根據自己的判斷和識相去決定接下的走向。
沈時悠想,喬木也許還有什麼東西是真正沒有和他們說的,就好似他們沒掀開一層面紗之後,還有一層面紗一樣。
但是這個想法,他也沒有和蘇清嘉說,沒有論據的想法,他不想讓蘇清嘉多加有憂慮。
季簡說了,她現在只能好好的休養,不能憂思過重。
--
閻幫分舵
幺雞和火雞男戰戰兢兢的站在會事廳的中間,頭都不敢抬。
會事廳的正首坐着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胳膊上有一道看起來像是鞭痕和刀傷相互交錯的五釐米長的傷痕,男人面容乖張,透着絲絲陰狠的氣息。
“你們這兩個廢物,我只是讓你們去找人,沒有叫你們弄的這麼大張旗鼓的,現在不但打草驚蛇了,還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今天的事情要是落到了老大的耳朵裏,你們兩就準備把命擱在這裏吧!”
他這一句像是警告,也像是威脅。
下首的那兩人心領神會的點頭道:“你放心,羅剎哥,我們不會亂說的,但是老大要是問題來,那我們應該怎麼回答啊!”
提出疑問的是火雞男,他身邊的幺雞聽見他問出這麼一個愚蠢的問題,幺雞都要給他跪下了。自己怎麼就收了這麼一個小弟,當初他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被喚羅剎哥的這個男人,就是閻幫F國黑市分舵的負責人羅剎,負責閻幫的海上運輸,做的都是菸草生意,還有紅酒生意,當然,這都是明面上的。
至於暗地裏的,那纔是致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