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姑奶奶饒命啊。”一羣人這下不只是求爺爺告奶奶,磕頭討命的都已經快要哭了。
不只是那些黑衣人嚇到魂兒丟了,七寶等人也嚇得只能呆呆的望着現在全身都是土匪氣息的七星,就是端王都有些被震到的瞬間忘了回神。
“饒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哪個有空,先來告訴我下,是誰讓你們來抓我的?”七星將‘抓’字語氣說得特別重。
抓?
呵呵,也許吧,不過應該是隻要活着抓到就成,至於到底是半死不活還是僅有一口氣,這相信是沒有界定的。
這個時候沒空也得有空,立刻的黑衣人就七嘴八舌的深怕自己是講得慢的一個。
大致的七星等人都聽出來了,這些人並不是什麼勢力養得的人,而是江湖中專門幹那種傷天害理之事的團伙,只要給錢就什麼都乾的那種。
三天前,葛城的一個姓葉的員外府裏的管家找他們在葛城的分點,出銀十萬兩要他們時刻的在各城門口等着,抓一個帶着四個僕人一男三女,並且瞎了的女人。
那管家還特意的提醒要多帶人手,並且葉員外每個城門口都安排了一個自己人在那,用來通知與指揮他們要抓的是誰,被七星變成球的那個,正是葉員外的人。
他們本來沒在意,一個瞎了的女人,帶的僕人中還只有一個男的,尤其是當看到他們竟然坐的是輛破馬車,明顯不是什麼高身份的人。
他們只當是葉員外府裏的女人帶着下人跑了,至於原因,關他們屁事,他們只是拿錢辦事的。
但畢竟有了交待,還有葉員外的高手一起,他們也就給了當地地頭蟲面子的各城門口都多安排了人。但都沒怎麼重視這次任務,包括那個葉員外自己的人,這也是剛開始才現身幾十人的原因,還是給了面子的準備震懾一下,最好乖乖聽話的跟他們走,省得動手了。
不曾想,原來這裏面全是硬茬,還有個看着軟萌萌,人畜可欺,其實是個變/態中的變/態。
“葉員外?”七星目光尋問向端王。
只是抓她,除了威脅不會有其它的作用,至少她暫時自認,來到這世界後至今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原主嘛,一個膽小到被繼母與親姐姐欺負成那樣都不敢反抗的人,不太可能會得罪到離京快馬都得四五天路程的人。
端王已是面色一片凝重。抓德妃,除了威脅皇上外,不值得費這個心力。想威脅皇上,那就說明,阿陽的行蹤已經被發現,甚至可能現在已經有了危險。
嶺南。。。。。。嶺南王!!!
“看來,你已經想到是誰了。”腳從‘球’身上離開,七星僅是撇了眼端王,便一步一步不快不慢的邁向那些黑衣人。
這下好了,百來人更是縮成了一團,看着七星的眼中全帶着恐懼,與半夜見到鬼沒有兩樣。
“你們組織叫什麼?”摸着下巴,七星想到了個得免費勞力的好主意。
“牛。。。。牛蠻幫”一個膽子大些的黑衣人磕磕巴巴的應道。
“噗~~~~”不怪七星沒忍住,實在這名字太搞笑了,“流氓幫?誰這麼有才起的這麼。。。。。。拉風的名字?”
七星笑起來很美,尤其是一對大眼睛,純淨中卻含着無底深淵,意志不堅定之人,很容易被吸入其內。
剛纔回話的那黑衣人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至少講話順溜了,“姑奶奶,不是流氓。我們幫主姓牛,單名一個蠻字。”
名字倒是滿有。。。個性的,但用這麼有個性的名字命名一個幫,七星只能說,這幫主也是滿。。。那什麼。。。好吧,姑且算他有個性。
“你們幫既然什麼事兒都做,我現在有個小忙要你們幫,願不願意?”
“幫,幫幫,姑奶奶請講。”這時還有什麼忙是不幫的?
七星很友好的走近他們,無視着那些人明明害怕卻強裝表現出不害怕的樣兒,一副好商量語氣的問道:“話說,如果我突然的想搞個農莊或是建個什麼的,你們也看到了,我身邊就這麼幾個手下,好像人手不是太夠。”
“我們,我們可以。”
“那怎麼好意思,我和你們又不熟。再說了,我也養不起你們啊。”
“能爲姑奶奶做事,是我們的榮幸。而且我們不要姑奶奶養,我們有手有腳,能養活自己。”
七星甚是苦惱的轉頭‘看’向七寶他們,“他們這麼的盛情難卻,讓我很爲難怎麼辦?”
端王失笑道:“他們有孝心,你若是不收下他們的孝心,想來他們必是連死是死得不得安寧。”
別看端王說話時笑着的,語氣也如玩笑一般,可看向了那些黑衣人的目光,卻早已是佈滿了殺意。
好嘛,這下子一羣黑衣人立刻的又是磕頭又是發誓,全都表示着立刻要跟隨七星他們走,美其名曰:路上好照顧七星,也是孝敬姑奶奶。
豎了下肩,七星甚是爲難也十分的勉強的擺了擺手,“成了,起來吧。姑奶奶我今天心情不是太好,好好的想喫個烤雞,還被你們這幫兔崽子給擾了興致。”
“姑奶奶,我們這就去抓,保證烤得味道姑奶奶滿意。”那個膽子大些的,立刻拎起身邊的一個逃一樣的就竄進了山裏。
有了他開頭,其它人一看七星沒有阻攔的意思,紛紛跟着拔腿就跑。
端王走到七星的身邊,目光淡淡的看着已經看不到背影,只能感受到風中異動的方向,“你不怕他們跑了?”
“跑是正常,不跑的是蠢。一羣不算是無惡不做的人,我沒有興越把他們趕盡殺絕。”剛纔她雖然在樹上對付那個領頭的,但也並非沒有注意下面。
這些人雖說是功夫不怎麼樣,可對付着七寶幾個,還是綽綽有餘,如果他們真想殺人,七寶他們便是有着端王保護,也不可能能全身而退的身上一絲傷都沒有。
這些人,倒是有些像她曾經的職業——擁兵。不過是不怎麼樣的擁兵,無非就是混口飯喫罷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