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不會,娘娘現在這麼喜歡你,靠你這麼近,也就只有你才能寸步不離的保護她。”白白從茶水裏移回目光,認真的看着宮久幽。他很擔心,就算舅舅和亞瑟叔叔不說,他也一定知道娘娘絕對不是恰好碰到靈獸那麼簡單。
這雲霓山山腳裏的靈獸,哪個不知道君涼和他是他們萬獸之王噬魂的主人,有噬魂這尊大佛下的命令,靈獸哪個敢不從。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將契約的靈獸召喚到了山下,蓄謀對娘娘進行傷害。
“你就那麼信任我?”知道君涼就是鳶鳶之後,他就沒有那麼急躁了。既然她在雲霓山,一時半會,她也是離不開他的視線。
“你是我親爹,我怎麼可能不信任你。”白白露出無奈的苦笑,他對宮久幽有懼有怕,卻唯獨對他對娘孃的一片癡心從不懷疑。試想,一個人要愛另一個人多深,才能在她離開的三年裏潔身自好,哪怕最終找不到他娘娘,他相信他爹爹也絕對會一輩子爲他娘娘在心裏和身邊留下一個重要的無人能夠取代的位置。
“可是我不信任你。”宮久幽收斂起所有表情,想要故意逗一逗白白。只要一想到白白這傢伙瞞着自己,不早告訴自己實情,害自己多傷心難過了那麼久,宮久幽的心裏就超級的不爽。
“靠,你怎麼可以不信任我,我是你兒子,親生的!!”白白激動地一拍桌子,小小的身子立馬站得筆直,渾身怒氣衝衝。感情他在這說了半天,他爹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說的話,白浪費了那麼多的口水,還糟蹋了他的一片苦心。
“我好像記得,有人說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說你是我兒子,拿什麼證明?”宮久幽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毛,一臉的戲謔。
白白這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他記得自己好像是有這麼說過,他這算是自己掉進自己早前就挖好的坑了嗎,要是早知道有這麼一天,打死他,他也不會這麼說啊。
“如果沒什麼事,你可以回去了。順便說一句,你編的故事很精彩,也很值得人同情。”宮久幽好像嫌白白的眉毛皺得不夠緊,臉色不夠臭一般,還火上澆油的用言語挑釁。其實他就是想要白白快點離開,他發覺自己很熱,熱得很不尋常。
“話我也說了,信不信由你,反正到時候後悔的肯定不是我。”白白憤憤的丟下一句話,怒氣衝衝的打開門走了。他這算是對着牛彈了一次琴嗎,真是有夠氣人的。活該他爹爹打光棍,最好娘娘過幾天就膩了他,然後再找個比他爹爹帥,比他爹爹靈力強,比他爹爹懂風情的男人,一腳踹了他。
白白一走,宮久幽鬆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異常的灼熱。身上的衣衫都早已在方纔被溼透,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覺得很熱,很難受。想要找一個涼快的地方吹吹風透透涼,好緩解身體上的熱度。而且,他莫名其妙的覺得很渴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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