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宣盯着筆記本屏幕,目光暗沉,
半響,他大掌一拍,將筆記本闔上,起身走出了書房進了浴室,接下來聽到的只有嘩嘩的水聲。
我們的從先生看了蘇南演的激情片段,有了感覺,不得不洗冷水澡,自己解決。
蘇南因爲今天蕭劍軒的事情,心情受了點影響,不自覺的就往從東宣所在的小洋房去了。
她以爲從東宣會把密碼給換了,誰知道還是原來的密碼,她忍不住勾起脣角笑了笑,進去便上樓。
進了臥室沒有看到從東宣的身影,卻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她抱着好玩的心思,偷偷過去悄悄推開門打開一條縫,趴在門前往裏面看去。
蘇南因爲自己看到的畫面張大了嘴邊,她沒有想到從東宣居然在......。
“誰!”
從東宣聽到聲響,轉頭看去。
蘇南嚇得忙關上門,背對過去捂着自己胸口,喘大氣。
蘇南也不是驚訝於從東宣會有這樣的行爲,可是覺得他明明身邊不缺女人,還有個季辛容在,可還是自己解決生理需求,會不會太苦逼了點。
從東宣很快就從浴室出來了,蘇南這會兒則坐在牀邊對着從東宣揚起笑,視線卻忍不住往下看向從東宣浴巾下不可言說的物什。
“你怎麼在這裏?”
“想你了,所以過來了。”蘇南說的是真話,她是想他了。
蕭劍軒深愛着鄧依敏,卻辛苦成這樣,愛着卻不能在一起。蘇南因爲蕭劍軒和鄧依敏想起了從東宣,所以她就嗎主動來這裏找他,她就是想要見見他。
從東宣看着蘇南不語,蘇南起身走到從東宣的面前,伸手將他抱住,靠在了他的懷中。
“從東宣,鄧依敏懷了蕭劍軒的孩子,蕭劍軒的大哥知曉了鬧自殺,結果反而是鄧依敏進了醫院。不過幸好,孩子沒事,多麼好啊,孩子沒事,孩子還在鄧依敏的肚子裏面,孩子好好的,那麼好啊!”如果我們的孩子也還在,那該多好。
從東宣聽蘇南不停地強調孩子沒事,蹙眉,“她的孩子沒事,你就這麼高興?”
蘇南緊咬着脣不語,她的眼睛開始泛紅,她只是想如果她的孩子跟鄧依敏肚子的孩子一樣堅強那該多好。
她心裏的苦楚和堅忍,她都不能跟他說,她只能訴說着鄧依敏的事情。
鄧依敏出事了,蕭劍軒陪在她的身側。
從東宣握住蘇南的肩膀,將她推離開自己,蘇南低着頭不讓他看到她的臉,咬着脣,低語:“我也沒什麼事情,我現在就走了。”
蘇南拂開從東宣的手,快步往門口走去。
“蘇南。”
“什麼事情啊?”
“以後別來這裏找我,我會把密碼改了。”
蘇南臉色僵硬,沒有轉頭去看他,“是怕我進來,又看到不該看的。”
“不,我會娶辛容,你不適合來這裏。”
“你要讓季辛容住這裏?”
“如果她想要。”
蘇南冷笑,“不,她不會選擇住在這裏。”
這個地方是曾經她和從東宣的新房,季辛容怎麼會願意住在這裏,她不會!
蘇南下了樓,目光不經意間看到放在沙發上的某婚紗品牌的袋子,腳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之所以只看到品牌的袋子,蘇南就認出是婚紗品牌,是因爲蘇南曾經爲這個名牌代言過。
婚紗?
蘇南愣愣的看着那個袋子,心像是在懸崖邊上,一不小心就會落到崖地,碎個稀巴爛。
上前扯過袋子,撈出裏面聖潔的婚紗,蘇南看着婚紗嘴角輕輕勾起,笑她是從東宣的妻子卻記憶並沒有穿婚紗嫁給他的畫面。
從東宣居然買了婚紗,他是真的想要娶季辛容了,蘇南想到這裏心猛地一揪,疼的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蘇南將婚紗往袋子裏面一扔,拿起袋子就出了小洋房。
這個婚紗,她纔不會把它留在這裏!
從東宣,你不是願意買嗎?那好,我拿走,你就再去買一件!
蘇南離開小洋房,回到酒店就把自己泡在了浴缸裏面,其實她的感冒還沒有好,不適合這麼長時間的待在浴缸裏面,誰涼了更傷身。
夜深,月光透過窗戶灑落進浴室內,蘇南昂頭看向夜空,星光璀璨,明明那麼美,她爲什麼看着一點都不開心。
蘇南起身裹起浴巾回到臥室內,掏出手機就給季辛容打電話,季辛容的電話還是之前蘇南問季容止要的。
“喂?”季辛容疑惑。
“是我,蘇南。”
“蘇南?”
蘇南笑了笑,“是很意外我給你打電話?”
“你有什麼事情嗎?”這麼晚了,季辛容不認爲蘇南會有什麼好事跟她說。
蘇南不過是心裏鬱悶,不舒服,纔想要找季辛容好好聊聊。
“季辛容,你愛他嗎?”
“......”
“我原以爲自己對他沒有任何的感情,以爲不過是婚姻將我們綁在一起,以爲我離了他可以活的更好。確實,這三年,我活的很好。但是現在我發現,我活的一點都不好,我想要他的身邊有我。”
季辛容聽着蘇南的話,心揪了起來,“蘇南,你到底什麼意思?”
“季辛容,跟他結婚,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蘇南扔下這句話,就掛斷了手機,倒在牀上。
婚紗,是從東宣在看到季辛容發來的微信圖片之後,命人去婚紗店買來的。
他想着如果結婚,婚紗也是必須的,如果她喜歡,那就買了。
可是,從東宣哪裏知道不過一個晚上,被他擺放在沙發上的婚紗居然就不翼而飛了,想都不用想從東宣就知道肯定是蘇南攜帶走了。
這個女人,總是給他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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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明媚,湛藍的天空中漂浮着幾朵兒白雲,微風輕拂,路邊的枝葉沙沙作響。
從東宣正開車前往公司,便接到了從父打過來的電話。
他戴上藍耳機,接通,“爸?”
“東宣,你這段時日忙嗎?”
“您老是有什麼事嗎?”
從父像是有點爲難的道:“也沒有什麼事情,我退休了,就想着帶你蘇姨去外面看看,旅個遊什麼的。”
“挺好,需要我給你們安排旅行社嗎?”
“我是想着你空個幾天下來,陪着我們一塊去。”從父提出要求,他年輕的時候忙於工作,對從東宣也少有關心。他成年後,兩父子愈加的說不上什麼話。他的事業穩步上升,他也只能給與支持和鼓勵,並沒有什麼多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