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算是因禍得福,得到木行之力也是很不錯的。
周龍飛當下說:“張嫣然你試驗一下這個木行之力,看看有何作用。”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張嫣然就閉上眼睛。
他隨後伸手,握住旁邊一個乾枯的樹枝,那個樹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翠綠起來,最終抽出枝芽甚至開出了一朵花。
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周龍飛就微微點頭。
張嫣然這個能力說得上是枯木逢春了,他能夠最大限度的讓枯死的生命補充能量,比生命系異能者也相差不多,不過兩者肯定是有區別的,張嫣然最終的異能也是控制植物。
果然在周龍飛這個想法落下之時,就見到張嫣然閉上眼睛隨着他手指抖動,前邊的一片草叢都跟着瘋狂生長,最終相互交織變成了一個地毯一樣的形狀。
看到這裏周龍飛就確定了張嫣然能夠控制植物,在樹林之中他就是無敵的。
簡單的瞭解之後,周龍飛就和張嫣然一起離開了這片地方,得到了木行之力,卻失去了火行之力,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兩人一路向前走離開了這片樹林在這裏已經失去了王大山的蹤跡。
而周龍飛和張嫣然在拿掉了火行之力,所凝結的嫩芽之後,這邊的木行之力應該暫時不會有人得到了,畢竟這木行之力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除非經過漫長的時間,這棵大樹再次孕育出一片嫩芽出來才能重新恢復木行之力。
離開此地之後,周龍飛和張嫣然就朝着其他的五行之力所在地方跑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畢竟王大山現在已經顯露出來對這五行之力的興趣了,如果任由他這樣在祕境中遊走,最終把五行之力據爲己有的話,那麼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看着王大山的心性,還有他的武功以及手段,這裏的四大家族精英弟子沒有人是他對手。
周龍飛倒是不擔心這個,畢竟他和四大家族沒什麼關係,主要是因爲王大山如果能得到異能跑出去這片祕境的話,說不定會對整個世界造成毀滅性的傷害,這是周龍飛不允許的。
他們一路前行,奔跑了一段時間之後,周龍飛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大片的潭水。
這片潭水就好像一個翠綠色的鏡子一樣倒扣在大地上,看起來十分的美好。
而這一片水潭也是非常的大,方圓有幾十裏路那麼遠,人在其中是十分渺小的,此時在水潭的邊上正站着幾個家族的精英弟子,他們正在建造船隻,準備進入到那水潭之中去。
周龍飛和張嫣然來到地方之後,就看到其中一個小船下水了。
張嫣然看到有張家子弟就上前去詢問,那張家子弟對張嫣然也是極度有好感,畢竟張嫣然長得美,在四大家族子弟中也算是女神級別的人物了,都告訴他這些家族子弟是準備駕駛船隻到達水潭中央。
那裏有一片泉眼,在其中可以得到水行之力。
聽到了這些家族子弟的話之後,張嫣然立刻看向周龍飛那裏。
周龍飛說:“不如咱們也去瞧一瞧吧。”
張嫣然說:“我還是不去了,這些5行之力都是相生相剋的,一個人不可能得到兩種異能,還是在這裏等着吧,不過你要去看一看。”
周龍飛聽到他的話就詫異的說:“爲什麼要我去呢?我對這也不感興趣呀。”
聽到他的話之後鄭嫣然就說:“你去吧,對你肯定是有好處的,聽我的沒錯。”
他說完話之後,就招過一個張家的精英弟子。
“你帶上他,和他一塊去那水潭中央的泉眼邊上。”
在張嫣然的命令之下,那個張家的精英子弟就點頭答應了。
畢竟張嫣然可是張家的女神級別的人物,那個年輕的精英子弟也是挺仰慕他的。
不過他心中奇怪,爲什麼張嫣然會讓周龍飛去那水潭中央呢?
這裏的五行之力可是四大家族共同掌握,並不想被外人給得到。
現在張嫣然讓周龍飛一起進入到那水行之力所在的位置,這個家族子弟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家主的命令,讓他們在祕境空間之內,找機會把周龍飛給幹掉,現在不正是一個機會嗎?
如果開到了水潭之中,集合四大家族那些精英子弟的力量將周龍飛給殺死在水潭中,這樣就算完成任務了,說不定回去還會得到嘉獎呢,想到這裏那個家族子弟心中就美滋滋的。
這個時候他勤快的將船給弄好,然後暗自聯絡了幾個家族子弟,讓周龍飛上船去。
對此周龍飛一無所知,他的目光望向水潭中央,在那裏有一個波紋在微微的盪漾着。
這個波紋的中心,就是水潭裏面那個泉眼了。
小船在水潭之中行駛,就好像鏡子上的一點墨水一樣,看起來十分美好。
但是周龍飛發現周圍那些四大家族精英子弟所駕駛的小船,不斷的朝着他這邊靠近,好像圖謀不軌。
周龍飛看到他們的臉上都帶着陰狠的表情,這個情況讓周龍飛案子提起了戒備。
他望向身邊的張家子弟,卻發現他的眼睛裏也閃現出一些兇光。
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還是被發現了,就這樣小船一路行駛來到了泉眼的附近。
站在這裏周龍飛可以看到一個水花不斷的從泉眼的位置朝着上邊冒出來,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會在水潭中央形成波紋的中心地帶,不斷的朝着四周散發。
而在這泉眼的附近,已經有其他的家族子弟在等着了。
他們有人已經直接跳入到水中,這是新來的四大家族精英子弟,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周龍飛就知道那水行之力,估計是在這泉眼底下,否則他們不會跳入水中的。
就在他這個想法落下之時,身邊那個張家的精英子弟就開口笑着說:“你也一起下去吧,這裏面可是有水行之力的,如果得到了你的實力也必將大增。”
聽到他的話之後周龍飛也搖頭說:“我就不去了,在牀上等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