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木魚笑的傻傻的,熟悉的氣息傳來,木魚攀上澹臺邪的手,感覺很真實,捏了捏,是真的,“邪,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澹臺邪渾厚的嗓音在木魚的耳邊響起。
“邪!”木魚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在澹臺邪的懷裏,她喜歡這樣的情話。澹臺邪順着木魚的頭髮,寵溺的望着她,快一個月沒見了,想的緊。沒想到自己也變得這樣有所牽掛了,在她的髮間落下一個吻。
“邪,你什麼時候來的?”木魚好奇,他此時應該在皇宮的,怎麼跑這裏來了。
“剛到!”他一路和葉青飛鴿傳書,所以木魚到了哪,他基本都是知道,因爲自己的私心,他讓葉青一路走不要停,看到木魚臉上的倦容他有絲愧疚。
“你從皇宮來的?”木魚正在猜想他是不是就沒有回去過。
“嗯。”
木魚身上的衣服沒有脫,一身紅,這嫁衣還是花梔專門給她做的,胸口有點露,本來戴上頭巾是沒事的,不過木魚睡覺的時候把頭巾摘掉了,又因爲她沒有這個自覺,明明穿着這樣的衣服還在澹臺邪身上蹭,所以當澹臺邪俯下身準備去看她的臉 的時候,入眼的就是她若隱若現的小籠包,他嚥了一口口水,好久沒有碰她,澹臺邪有點想那種感覺了。
“邪,你餓了嗎?”聽到他在咽口水,木魚很自然的想到他是餓了。
“嗯。”的確是餓了。
“那要不要……”木魚一抬頭,就發現的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木魚順着她的目光看下來,她的胸部,居然是這樣,木魚羞得低下了頭,沒想到他居然在想那樣的事。可是自己似乎是不拒絕的,唉啊,真的是丟人啊。
“小魚~”才一會兒,他眼睛裏就不滿了情谷欠。
“嗯。”她的頭枕在他的胸口,嬌羞的回答。
“你就要嫁給我了。”他每每想到這個就會不自覺地嘴角上揚了,他想肯定是自己的祈求感動了上天,讓木魚變成了一個姑娘,一個他喜歡的姑娘。
“嗯。”木魚幸福的笑了,她想到這個也會覺得幸福,與喜歡的人攜手到老真的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她得到了。
“邪,我想了你很久!”從他一離開就開始想,睡覺想,喫飯想,走路也在想。
“知道。”輕柔的聲音,澹臺邪只有在面對木魚纔會表現出這樣的溫柔,在此之前從未有過這樣柔軟的情感,木魚出現後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而且不顯得生疏,一切都是由心而發。
“邪……”喜歡就這樣親暱的叫着他的名字,不需要回答只要他不拒絕就好,對於戀愛中的人來說,這樣安靜的時刻很美好。
“啊!”外面傳來一聲尖叫,是甜兒的,木魚條件反射的快速起身準備衝出去察看是怎麼回事,還沒下牀就被澹臺邪給按回去了。
“邪,我去看看。”木魚不解,外面都這樣了,她得去看看是不是有危險,以爲澹臺邪不想跟她分開,所以解釋。
“不用!”外面是什麼情況,他會不清楚?他將木魚圈在懷裏,一點都不在意,反而一隻手去捉木魚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看着她,眼神纏綿。
“邪……”這氣氛太曖昧了,木魚能感覺出來,“甜兒有危險。”她不能置甜兒的安慰於不顧。
“不會,是葉青。”他的頭枕在她的肩上,臉對着她的臉,說話的氣流拂動木魚的髮絲。
葉青,木魚一路就覺得葉青是在準備什麼,她這下是想起來了,一路都不休息,專門等到了有澹臺邪的地方纔停下來,還有澹臺邪這明裏暗裏的示意,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來。木魚慢慢的閉上眼睛,氛圍都已經這麼好了,她得主動配合一下。
“小魚,你真可愛。”然後不負所望的吻了上去,由脖子一路往上,終於抵達飽滿潤澤的紅脣,輾轉吮吸,木魚跪在牀上,澹臺邪單膝跪着一手扶着她,因爲知道她最後會因缺氧軟下身子,故意扶着她,兩具身體緊緊地貼着。
“邪……邪……”果然一會兒,木魚就踹不過氣了,她喊着澹臺邪的名字,眼色迷離。
她是真的很傻啊,爲什麼就不知道換氣呢,面對她的呼喚,澹臺邪沒有理會,有些東西還得手把手,不對,是嘴把嘴的教,他沒有放開木魚的脣,不過卻在幫她度氣,將新鮮的空氣送進她的口中。
這一個昏天暗地的吻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木魚的嘟着香腸嘴滿眼淚光的看着澹臺邪,雙腿盤坐在他的膝上,手掛在他的脖子上,控訴他的粗暴。
“小魚。”澹臺邪臉上有歉意,但是沒有一點悔意,再來一次他會更兇猛。
“邪,我餓……”她委屈的說,肚子很配合的咕嚕一下,是真的餓了。
“喫我吧。”澹臺邪半開玩笑的說。
“不要,我要喫的……”她是真的餓了,要是精神好,她肯定會考慮這個建議的,但問題是她現在沒有力氣,這樣坐着就費勁,她順勢從他的頸彎處倒下,靠在他的胸前,“我要喫的。”是在撒嬌。
就在木魚軟綿綿的靠在她身上有氣無力的說着的時候,澹臺邪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一袋牛肉乾,這是他專門找以前王府的人做的。“喏!”他拎着袋子的一頭,在木魚的眼前晃着,熟悉的問道木魚一聞就知道裏面是什麼,她伸手就去拿,卻被澹臺邪收回去了。她再搶,澹臺邪手裏的牛肉乾再次躲過。
“邪!”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他知道這一定是澹臺邪專門爲她準備的,不過是在等着她的乞求討好。她主動送上一枚香吻,可以換來的事澹臺邪的搖頭。她糾結了,平時就是一枚吻就搞定了現在怎麼沒有用了,不氣餒,她再來一個,而且還故意拖延了時間,來了一個自認爲很纏綿的溼吻。
澹臺邪笑了,不過還是搖搖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該讓她拿什麼來交換,只是覺得這樣的木魚有些好玩,故意都弄她。木魚像小狗一樣在主人的懷裏撒嬌討好,可是無論怎麼,換來的都是搖頭。她頹廢的倒在牀上,不想理他,根本就是純心在戲弄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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