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從孩子着手
於子棲走到衆人中間,示意衆人安靜下來之後這才道:“老朽不才一定盡力而爲。”
衆人急忙道謝,接下來的時間之內,於子棲便一一給衆人看症。萬幸的是這些人一直乾的都是體力活,身體倒也沒有什麼大毛病,但不一樣的小毛病到真的不少。
足足忙活了一個上午,於子棲纔將十幾戶的村名一一斷症完。剛剛纔結束,那王老漢便走進了屋內,手裏還端着兩盤菜,“韓老弟,快來喫點東西,你都忙活了一個早上了,到現在連一口水都沒喝呢。”
“好,麻煩老哥了。”於子棲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朝王老漢走過去。而這個時候,寧茜也端着兩盤菜走了進來。
三個人圍坐在了一起,看着桌子上面那還算豐盛的飯菜,於子棲忙道:“老哥,真的是讓你破費了啊。”
“破費什麼,你幫了我們這麼多的忙,還有,這有兩碟菜那都是鄉親們送來的,爲的就是答謝你們的好意。”
“老哥,麻煩你替我跟他們說一聲謝謝了。”
“瞧你這麼客氣的,這句話應該是我們來說的纔是。來來來,先喫東西我們再慢慢說。”
在喫過飯之後,於子棲找到王老漢道:“老哥,是不是所有的鄉親們都過來找我看過症了?這人年紀大了,我也不能經常上山,下一次上山恐怕就要過段日子了。如果還有鄉親們沒有過來的話就麻煩你去請請他們來吧。”
王老漢愣了一下,而後才道:“老弟啊,這鄉親們差不多都過來了,只剩下陳兄弟他們家了。”
“陳兄弟?”
“恩,就是啊,是陳兄弟,就是那天你過來時我跟你們說過的那戶孩子出事的人家。他們啊,除非有必要都是不出門的,全村也就只有他們家還沒有過來找老弟你看過症了。”
“原來還剩下那戶人家,不管如何,王老哥你還是過去問一聲吧,大家都一個村子裏的人,總不能顧此失彼。”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卻擔心他們恐怕不會承你們的好意啊。”
“這樣啊,那我跟老哥你一塊過去吧,我是個郎中,這樣看到他們的時候也好說話。不管如何,總之該做的我已經做了,如果他們實在不願意那也就算了。”
“這樣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好,煩請老哥你帶路了。”於子棲衝着寧茜使了一個眼色之後便先跟着王老漢走了。見狀,寧茜背上了藥箱便也跟了上去。
三人到了那個穩婆家門口,王老漢抬手敲了敲門,一會兒之後,一道蒼老的女聲在門裏面響了起來,“誰啊?”
“哦,是我,這不,村子裏來了一個郎中,替村民免費斷症。村子裏的人都已經看過了,想着韓老弟和弟妹你們還沒得到消息就過來問問了。”
“王老哥客氣了,我們都沒事,我看就不用了。還是煩請你替我們跟那位郎中說一聲謝謝纔是啊。”
“弟妹,還是讓郎中瞧瞧吧,這位郎中是好人,他們是來給我們免費看症的,你就讓他瞧瞧吧。”
“這......”
“夫人,讓他們進來吧。”又一道男聲傳來。
門,吱呀一聲被打了開來,一男一女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從年紀來看,兩人都有六七十歲了,佝僂的****散發着無盡的老態。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於子棲和寧茜都還是覺得有些詫異。他們都是知道的,那穩婆應該只是有五十多歲左右,可現在看來卻是老了有十幾歲那麼多啊。
於子棲馬上就回過了神來,上前一步,他笑着道:“這位就是韓老哥吧,我是郎中,不如先讓我替二位看一看?”
“好,幾位快請進吧。”說着,那男人便將衆人給引進了房中。看到屋內的景象,寧茜暗自點頭,果然不是普通的山民,這屋內的裝飾要奢華的多了。不過,可能就是因爲人少的關係,所以看起來分外的冷清。
在於子棲替他們看症的時候,寧茜也在暗自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她發現屋內很乾淨,處處都收拾的妥妥當當。由此可見,這兩個人都是極爲愛乾淨的人。
忽而,寧茜的目光被客廳東面的一些東西給吸引了過去。那是一些孩子用的東西,比如小木馬之類的玩具,那些玩具雖然有的很破舊了,但卻被擦的很乾淨,顯然他們夫妻倆對這些玩具很有感情。
不,不應該說是對玩具有感情,應該說是對用這些玩具的孩子有感情。雖然孩子是離開了他們,但他們的玩具卻被完好無損的保存了下來。
寧茜忽然就有了一個想法,或許,他們應該從孩子這方面來着手。正想着的時候,她聽到了於子棲說話的聲音便朝他們看過去。
原來於子棲此時已經替他們看症完了,穩婆他們夫妻倆因爲心裏鬱結纔會導致老的如此之快,這就是所謂的心病了,卻不是藥石要所解決的。
聽完了於子棲的話,穩婆夫妻兩人一起苦笑了兩聲,俗話說的好,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剛剛如果不是王老漢出面的話他們也不會讓於子棲進來了。
於子棲免不了又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出來,而後,他才道:“韓老哥,人活一世就要能想的通透,沒有什麼是事是解決不了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啊。”
“說的是啊,只是,有的時候想的通卻不代表能做的到啊。算了,我們這輩子也就算是過去了,就這麼湊合着過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韓老哥,瞧你這話說的,您的身體還結實着呢。”
那位韓老漢擺了擺手,“老弟你就不要跟我說這麼些好聽的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了。哦,對了,瞧瞧我,你們過來這麼久都沒能給你們上茶。老婆子,還不快點給王老哥他們幾位上茶?”
“哦,我這就去。”那穩婆答應了一聲便起身離開了。
於子棲他們跟穩婆他們夫妻倆只是聊了那麼一會兒之後便離開了,不是不想多聊,只是穩婆他們夫妻倆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最後盡然先說了趕人的話。雖然隱晦,但他們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呢。
在回來的路上,寧茜道:“爺,你發現了沒有,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但他們的心裏還是記掛着那幾個孩子。我看我們可以從孩子這方面着手,爺,你還記得爹說過上次那個穩婆不是救了一個孕婦嗎?”
“恩,我記得,怎麼,夫人你的意思是說要從那個孕婦着手?”
“沒錯,我們出面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跟穩婆打好關係,但是那個孕婦跟穩婆確實有着一絲聯繫的,讓她出面去跟穩婆接觸的話必然會有不錯的結果。”
於子棲淡淡一笑,“夫人,還是你聰明,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所在。好,或許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好機會,這樣吧,我們回去之後便去找嶽父問清楚那個孕婦的資料而後再仔細安排一下。”
“那好,我們現在就找爹去。”
兩人也趕不及回去換衣服了,直接就去了寧家。找到了寧謙,問清楚了一切之後便就先回去了。回去之後,寧茜便找來了淑妮,她出門之前曾交代讓淑妮去看看皎然那邊的事態,現在回來了當然要問問清楚了。
聽到寧茜的詢問,皎然便急忙將自己探知的結果告訴給了她。“太太,聽陳先生說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但還是不能說話,而且,手也還不可以寫字。”
“算了,其實我早就已經有了心裏準備,沒想到老太太這次居然會這麼狠毒。好了,你去準備茶點,我有些餓了。”
“怎麼,太太你今天出門沒喫東西嗎?”
“別提了,心裏有事哪裏還能喫的下東西啊,你快點去吧。”
“哎,太太,你稍等。”淑妮急忙就跑了出去。
此後的今天裏,一切都趨於平靜,但是暗地裏每個人卻都在做着自己的小打算。而寧茜和於子棲他們也已經聯繫上了那個孕婦,重金之下他們自然願意替於子棲他們做事了。
當然了,孕婦出面的時候於子棲他們自然不好出面,只有等待時機到了他們自然就會出面了。這天又是他們約好了跟那個孕婦見面的日子,而見面的地點自然就是那個胭脂店了。
於子棲和寧茜早早的便到了胭脂店等候,沒多久,那個孕婦就來了。那個孕婦是一個屠戶的妻子,長的也是胖胖的,看着就是精明的人。
她進來之後便急忙衝着於子棲兩人行禮,“小****見過三少爺,三太太了。”
寧茜忙衝着她招了招手,“不要如此拘禮,對了,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哦,三太太,你就放心吧,最近我跟他們走的可近了,而且每次去的時候我就按照三少爺你們的吩咐帶着孩子過去的。現在他們對我的孩子可親熱呢,每次去都捨不得讓我們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