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往樓上跑的南妤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的真實水平啊!
作爲一個能夠面不改色地看完整場活春宮還能指點出他們的不足之處的南妤瀟覺得自己怕不是錯拿了嬌羞小白花的劇本。
[承認吧宿主,你就是害羞了!]
001始終奮鬥在被懟和即將被懟的一線上,且堅持不懈。
南妤瀟拍了拍自己通紅的臉頰,一本正經:‘這是失誤。’
[我纔不信呢宿主你就是害羞了!]
【系統001已被宿主南妤瀟屏蔽,屏蔽時長爲5個小時】
001:“……”爲啥隔壁系統的宿主又溫柔又可愛,自己家的宿主卻這個亞子!
#宿主動不動就屏蔽它腫麼破,在線等,挺急的#
這個辣雞001真實越來越欠收拾了。
南妤瀟面無表情地把001屏蔽,然後一頭栽倒在牀上思考人生。
她居然能被一隻喪屍給撩成那樣,簡直愧對於她看的那些限量版春宮圖啊!
男人帶着笑意的眸子在她的腦海裏揮散不去,南妤瀟狠狠地甩了甩頭,試圖把這傢伙從她的腦子的趕出去。
甩了幾下完全沒有用的時候,南妤瀟加大力度,把自己頭甩的頭暈目眩,差點頭朝下把自己甩地上去。
南妤瀟緊緊地抓住牀邊一陣後怕,自己差點就要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了。
站在門口已久的霍餘親眼目睹了全程。
“噗嗤。”
主要是小姑孃的表情太過猙獰,好像要把地板給喫了似的。
這突然的笑聲可把南妤瀟嚇了一跳。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剛纔自己犯蠢的那一幕不會被他看見了吧?不能,應該不會這麼巧。
南妤瀟心裏慶幸着。
“從你搖頭晃腦袋開始。”
哦不,這不是真的!
那麼二的一幕居然真的被他給看見了!她高冷的形象啊!
“我要是說我剛纔被鬼上身了你會信麼?”
“你猜。”
我猜你個大頭鬼!我要是能猜到我還需要問你嗎!
南妤瀟在心裏無聲咆哮。
“我覺得你信。”
南妤瀟甩出一記眼刀。
我管你信不信,老孃讓你信你就必須信!!
“我信。”
霍餘笑着答道。
他覺得他要是說不信的話,小姑娘就要過來打他了。
剛纔說話的時候,小姑娘就不住地用眼神威脅他,奶兇奶兇的。
這個表情,這個語氣,哪裏是相信的意思啊喂!
南妤瀟鬱悶,她覺得自從遇到這傢伙之後,她就經常鬱悶了。
“你過來就是單純來看我出糗的嗎?”
“不是,主要是想你了,順便看你出糗。”
霍餘一臉坦誠。
“出門往左走十米拐彎處有了垃圾桶,它在向你揮手。”
“那裏的垃圾桶好像有一對,瀟瀟要不要陪我去?”
性感霍餘,在線邀約。
呸呸呸!誰要陪他去垃圾桶!
南妤瀟面帶微笑,向霍餘招手,示意他過來。
霍餘乖乖走過來,“怎麼了?該不會是想我了吧?”
想你個大頭鬼!
“你蹲下。”
等霍餘蹲下之後,南妤瀟一把捏住霍餘的臉頰,惡狠狠開口:“我發現你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用不用我給你做做臉部按摩瘦瘦你的大臉盤子?”
“我也覺得我最近有點胖了,瀟瀟多幫我按摩按摩也行。”
霍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沒辦法,臉皮要厚點才能把老婆追到手。
南妤瀟覺得這人簡直有毒。
“對了,你看到你那些親戚了嗎?”
南妤瀟突然想起來這茬,開口問道。
提起那幫人,霍餘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還沒有,可能是在N市。”
他今天早上趁小姑娘還在睡覺的時候出去打聽了一上午,得到的結果是那羣畜牲根本就沒在這。
“哦哦,那過段時間咱們就去N市吧,順便再見見我的老朋友。”
南妤瀟從認識霍餘到現在,霍餘的黑化值就沒減過,再這麼下去也不是回事啊,得儘早解決纔行。
“你的朋友?是叫楚陌的那個男人嗎?”
霍餘眼眸微眯,神色有幾分危險。
“是啊。”
南妤瀟大大咧咧的開口,絲毫沒有注意到聽到這個回答之後霍餘沉下去的臉色。
“那個楚陌,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從剛來H市就開始打聽他的消息,現在又要爲了他特意去趟N市。
“重要?噗嗤,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我就是想看他過的慘不慘,他要是過的慘的話,我就趁機嘲笑他,順便再落井下石,他要是過的不慘呢,我就想辦法讓他過的慘,然後嘲笑死他。”
霍餘:“……”照這麼說那還真的挺重要的。
得知楚陌對他毫無威脅力,霍餘一直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我現在怎麼有點開始同情他了。”
“同情他幹什麼,他就是個腦殘加智障,你離他遠點,別被他傳染了。”
萬一被那個智障傳染上智障之氣怎麼辦。
“瀟瀟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怕你變成智障之後我會忍不住揍你。”
霍餘:“……”
#老婆大人太過暴躁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我去看看小雨,你去不去?”
“去。”
怎麼可能不去,萬一一個沒看住,老婆大人就被別人拐跑了怎麼辦。
“你先出去,我換身衣服。”
南妤瀟一記絕情腳把霍餘踹出門外。
霍餘被南妤瀟這突然的一腳踹的有點懵,看着緊緊關閉的房門,霍餘:……委屈jpy.
南妤瀟剛換完衣服打開門,就看到這傢伙蹲在門口,一臉怨念。
就好像南妤瀟是耍完流氓之後就不負責任的渣女。
“怎麼了?”
怎麼用這種委屈的小眼神看着她,她明明啥也沒有幹好不好。
“沒怎麼,就是屁股疼。”
霍餘幽幽地盯着南妤瀟,目光似乎有些哀怨。
“哦,那應該是你坐着的時間太長了。”
南妤瀟一本正經地說瞎話。
絲毫不承認造成他屁股疼的是她那絕情一腳。
“可是我屁股剛纔還不疼,就是在被某人狠心踹了一腳之後纔開始疼的,唉。”
霍餘裝模作樣地唉聲嘆氣。
“沒事,疼習慣就感覺不出來什麼了。”
霍餘:“……”
完了,變了,沒愛了,連關心的話也沒有了……
一路上霍餘都繃着個小臉一句話不說,活像別人欠了他幾萬塊錢。
“你再這樣,信不信我再踢一腳,給你來個雪上加霜。”
“我又怎麼了嘛~”
霍餘委屈巴巴地開口。
一個大男人撒起嬌來還真要命。
南妤瀟很無奈,“好了,別委屈了,回去我給你揉揉行不行。”
“好。”
霍餘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剛說出口南妤瀟就後悔了,真是見了鬼,她爲什麼要答應幫他揉屁股?
南妤瀟覺得自己腦子怕是有坑,不過轉念一想,她給霍餘揉屁股,喫虧的好像不是自己啊!這麼一想,南妤瀟就通透了,也不再糾結自己越來越心軟的事情了。
剛走到秦二家不遠處,南妤瀟就看到秦二家外面圍了一羣人。
“讓一讓。”
霍餘護着南妤瀟擠了進去,發現秦二站在門口,死死地堵在那裏不讓別人進去,而他面前站着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和幾個小跟班。
“秦二,你說說你,我不就跟你要點物資麼,你那裏有那麼多,這麼小氣幹什麼?”
肥頭大耳的男人語重心長地開口,眼睛裏寫滿了貪婪。
他從一個小跟班口中得知這個秦二不知道在哪弄來一堆物資,居然還有新鮮的水果蔬菜,他這一年來喫壓縮餅乾都要喫吐了,一聽說秦二這裏有好東西就立馬趕來了,只不過這個秦二也太摳門了吧,連門都不讓自己進。
秦二越是這樣死死的堵着門不讓他進去,就越證明了屋裏面絕對有好東西。
想到這,他嘴角咧開了一個笑容,“秦二,我勸你識時務一些,要知道我爸可是H市的管理員之一,你要是把我惹惱了,可沒有好果子喫。”
“怎麼?他沒有好果子喫,難道你有?”
秦二聽到這聲音猛地抬頭,看到南妤瀟和霍餘正站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見到南妤瀟來了,秦二這纔鬆下一口氣,救星來了。
看熱鬧的衆人聽到南妤瀟這話紛紛驚訝臉。
“這個女人是誰啊?”
“沒見過啊,不過她真的剛,居然敢懟這個小霸王。”
“她怎麼連賀成這個茬子都敢惹?她是不想在安全基地好好待下去了嗎?”
“這姑娘怕是不知道這賀成的爹是咱們H市安全基地的管理員之一吧?”
“可惜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姑娘,賀成肯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衆人一時間議論紛紛,言語中全是對南妤瀟的驚訝和惋惜。
“呦,這位美女是什麼人啊?居然幫秦二說話,該不會你們……”
賀成邪惡的咧嘴哈哈直笑,言語中透露出他的猥瑣。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了,因爲不知從哪飛出一把劍來從他的耳邊擦過,在他的耳朵上擦出一條血痕來,如果再偏一點點,剛纔他的耳朵就沒了。
“怎麼走到哪都有智障求着我教他們做人?”
南妤瀟若無其事地低頭擺弄了幾下手指,極其囂張地開口。
“你……你是什麼人!”
賀成一臉驚恐的開口,他怎麼不知道H市還有這號人?
“我是你爹,我今天來教你做人。”
賀成被南妤瀟的話徹底激怒了,“你個臭婊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賀成話音剛落,就看到剛纔差點割掉自己耳朵的劍再次向自己飛過來,這回的劍直接從他的頭頂飛過,賀成害怕地閉上眼睛。
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頂上傳來一陣清涼,賀成猛地睜開眼,就看到飄落在地一小片短髮,還有周圍人看着他想笑不敢笑的樣子,還有幾個以爲捂着嘴他就看不到他們笑的。
“笑個屁笑,給老子滾!”
賀成氣急敗壞地吼道,伸出手摸向發定,發現自己頭頂禿了一大塊。
“鏡子,趕緊把鏡子給我!”
賀成向旁邊的小弟吼道。
小弟趕忙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塊照鏡子,然後用衣服擦了擦鏡子,確認鏡子是乾淨的才遞過去。
賀成不耐煩地抓過來,“真是墨跡死了!”
賀成拿過鏡子照了照,發現自己頭頂的正中間禿了一大塊,而且還禿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正方形。
賀成氣急敗壞地把鏡子往地上狠狠一摔,“你知道我爸是誰麼!你踏馬是不是想死!”
“你爸爸?是誰啊?”
南妤瀟開口問道。
她還真不知道這胖子的爹是誰,不過末世裏能喫胖成這樣也是很牛逼了,南妤瀟很佩服他的爸爸,居然能養的起這樣一個兒子。
“我告訴你吧,我爸爸就是賀齊!怎麼樣,怕了吧!”
賀成得意洋洋地開口。
“賀齊?”
“對,就是賀齊!”
“不認識,沒聽說過。”
她還真沒聽說過這麼個人,不過有這麼個沒能耐還愛惹事的兒子,他這個當爹的也不容易啊。
一聽說南妤瀟不認識他爸爸,賀成的臉就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一樣。
“什麼?你連我爸是誰都不知道,我告訴你,你要是還想在H市安全基地裏待下去,你就乖乖地向我道歉,不然,你別想在H市有一天好過的日子!”
賀成惡狠狠地撂狠話。
“真抱歉啊,我還真不準備再在這裏待了,所以……”
南妤瀟的話音落下,無極劍劍尖直指賀成的咽喉,彷彿只要南妤瀟一聲令下,無極劍就會立馬穿破他的喉嚨。
賀成沒想到南妤瀟居然真的敢對他動手,他以爲南妤瀟是還沒有見識到他的厲害之處,不死心的開口:“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哦,那我倒是想看看,動了你之後,你爸爸會如何?”
長劍猛地抵住賀成的喉嚨,將他的喉嚨微微割破。
賀成感受到南妤瀟身上散發的濃濃殺意,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真的敢對他動手。
喉嚨處的疼痛提醒着他,這個女人是真的打算殺了他。
這下他也不敢再嘚瑟了,他還沒有活夠,他還不想死!
“還有什麼遺言嗎?”
南妤瀟抱着雙臂悠哉地開口。
“我說了你就能滿足我嗎?”
賀成小心翼翼地開口,不敢有大幅度動作,生怕自己的喉嚨下一秒就會被穿破。
“不能。”
賀成:……既然不能那還問他幹什麼!逗他玩嗎!!
賀成很暴躁,但他還不敢表現出來,畢竟他的小命還掌握在這個女人手裏。
賀齊剛被人叫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一把劍抵着喉嚨,頭頂還禿了一塊,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他趕忙走過去,本來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動他的寶貝兒子,卻不成想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基地領導們告誡過絕對不能得罪的人。
賀齊簡直想一巴掌把這個天天除了喫就是惹事的兒子給呼到牆上。
賀成餘光瞥見賀齊走過來,立馬囂張了起來,“爸,爸!你快過來救救我,這個瘋女人想殺了我!”
呼完救之後,他就得以地向南妤瀟開口:“這回我爸來救我了,我看你還怎麼得意!不過你要是現在跪下來求我,我還可以大發慈悲地饒過你一命……”
說着說着,賀成就說不出來話了,因爲他看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沒有先救他,反而率先向那個瘋女人走過去,恭恭敬敬地跟那個瘋女人說起話來。
“南小姐,實在是對不起,都怪我教導無方,南小姐能不能放犬子一條生路?”
賀齊恭恭敬敬地開口說道,賀成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爸,你求她幹什麼!就是她把你兒子害成這樣的!”
“你閉嘴!”
賀齊厲聲怒喝道:“你這個狗東西,成天就會給我惹禍,還不趕快給南小姐道歉!”
賀成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生氣的賀齊,不由得有些發怵。
“對不起。”
賀成悶聲開口。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南妤瀟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霍餘一見到小姑娘這模樣就知道小姑娘又要使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