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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少爺,該喫藥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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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舞兒內心忐忑地想着。

  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了,絕對不允許她失敗!

  至於趙傳江……

  ——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南妤瀟的臉上,耳邊時不時地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時隔許久一覺睡到自然醒,南妤瀟在朦朧中睜眼,低頭看到已經醒了好一會兒的伍德才正坐在大樹下專心致志地看書。

  南妤瀟鬆了鬆筋骨,從樹上輕盈一躍,跳到地面上。

  伍德才聽到聲音看來,看到南妤瀟已經醒了並且站到他面前的時候,連忙把手裏的書藏到懷裏,然後嘴角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白姑娘,你醒啦?早飯我已經做好了,就等你醒來喫了。”

  南妤瀟打了個哈欠,然後輕輕揉了揉眼睛,瞥到伍德才一看到她就慌忙把書給藏起來的小動作,隨意道:“今天怎麼這麼上道?居然沒有叫我。”

  “這不是看您昨天太過勞累了嗎?白姑娘若是還沒有休息好的話就接着休息,身體最重要。”

  這話說的還蠻中聽的,不過,“所以你打算趁我休息的時候就看書學武功?”

  南妤瀟一下子就戳穿了伍德才心裏的小九九。

  雖然他是真的很迫切的學武功,學好之後好好把戚風給蹂躪一翻,但他看到昨日白姑娘累極了的模樣,武功和白姑娘之間,他反而更擔心白姑孃的身體狀況。

  並不是因爲對白姑娘心懷愛慕之意,因爲他心裏明白白姑娘這樣強大的人,並不是他能肖想的。

  只是作爲被僱傭者的角度,單純擔心僱傭者的身體狀況。

  “不不不,我只是比較擔心白姑孃的身體狀況,如果白姑孃的身體撐不住倒下了,那接下來的任務可怎麼辦……”

  算他還有點良心。

  “放心吧,那點兒運動量還不至於把我整個人弄垮,我已經休息好了。不過算你識趣,要是你今天敢一大早就把我叫醒,看我怎麼收拾你。”

  伍德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幸好他沒有把白姑娘給叫醒,不然他就慘了。僥倖逃過一劫的感覺,真好。

  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以後還是不要叫醒睡着了的白姑娘了。

  二人收拾了行裝,然後就開始繼續趕路。

  只要她一御劍,天上就悶雷滾滾,隱隱有要劈過來的架勢。

  看着自己被雷劈的焦黑的衣角,伍德纔不動聲色地用匕首把那塊衣角割下來,然後扔掉。

  從剛開始沉浸在怕被雷劈的恐懼,到現在雷差點就劈到自己的淡定,這其中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南妤瀟也納悶,還好她閃的快,不然剛剛那道雷差點就把她們倆給劈的外焦裏嫩了,不過伍德才這小子怎麼不哀嚎了?

  她記得剛開始一有雷劈下來他就鬼哭狼嚎的,也不管那道雷劈沒劈到她們倆,就是一頓嚎啊!

  她都佩服那小子的嗓子,嚎了大半天居然都沒啞。

  “小伍,你今天怎麼了?剛纔那種情況你居然沒喊?”

  伍德才:……不是他不想喊,而是因爲他已經麻木了。

  “我現在已經習慣了。”

  語氣中帶着一絲絲的看破世俗。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不是出來做任務,而是去廟裏剃度出家了。

  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讓這個年輕鮮活的小夥子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宿主,這難道不應該問問你自己嗎?居然把這個可憐的娃子給摧殘成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

  ——

  林舞兒和百裏翔的成親日定在下月初九,是百裏翔特意挑選的黃道吉日。

  距離他們二人大婚還有大半個月,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林舞兒靜靜地坐在茶館的樓上包廂裏等着趙傳江。

  爲了不讓自己暴露,她前些日子特意差人去給趙傳江送了一封信,信中約他在今天的申時,在望春茶館一聚。

  現在已經過了十多分鐘了,趙傳江還沒有來。

  她倒不怕趙傳江不來,畢竟他還有求於她林舞兒。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趙傳江才匆匆趕來。

  許是這段時間在皇宮裏的生活水平不錯,林舞兒被嬌養的皮膚白皙細膩,不似之前在趙府那樣面黃肌瘦,再加上和百裏翔時不時進行一場夫妻見的社會主義和諧運動,林舞兒被滋潤的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兒一樣惹人憐愛,舉手投足都盡顯媚態,光是看着就讓人把持不住。

  趙傳江在終於擺脫了自家的婆娘之後,匆匆趕來,在看到林舞兒此刻的姿容時不由得眼前一亮。

  才幾天沒見,這小妮子真是越發漂亮了。

  他剛坐下,林舞兒就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

  “舞兒倒是不知道趙老爺這麼日理萬機。”

  好歹在趙傳江身邊待了那麼多天,林舞兒怎麼可能不知道趙傳江平日裏無所事事,整天裏除了出門喝酒瀟灑就是在女人的牀上春風一度。

  趙傳江怎會聽不出這女人話裏的嘲諷,他當下臉色一變,這臭婆娘,纔出去幾天就要上天了,居然還敢嘲諷起他來了。

  但是現在還不能撕破臉,想要徹底把他的大兒子弄死,還得靠這個臭婆娘。

  “哈哈哈,我幾日確實是有些繁忙,所以纔會來晚了,小舞兒見諒啊。不過小舞兒怎麼沒有回咱們府上,反而來了茶館,難不成是想和我在這裏……嘿嘿嘿。”

  趙傳江笑呵呵地拉過林舞兒細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輕輕摩擦。

  他心中不禁發出一聲感嘆,這小手,可真軟啊~

  林舞兒嫌惡地把手抽出來,這個男人,腦子裏除了那種事情就沒別的了,整個就一經蟲溢腦的種,馬,真噁心。哪裏有他的翔哥哥一半的溫柔體貼。

  百裏翔和趙傳江二人,如果比較的話,那就是一個是天上的雲,一個是地上的爛泥。

  “趙老爺誤會了,舞兒這次前來,是想告訴趙老爺一聲,下月初九是舞兒和太子殿下大婚的日子,不過雖然舞兒與太子殿下成親了,趙老爺和舞兒的約定依然算數,我會按照約定在趙祁墨的藥裏下毒,而趙老爺需要做的,就是將咱們二人之間所發生的一切都守口如瓶。”

  要不是爲了這件事,林舞兒怎麼可能會冒着被百裏翔發現的危險,趁他出門辦事的時候來這個茶館與趙傳江一聚。

  這個噁心的男人,她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了。

  當初她真是瞎了眼,這麼噁心的男人,她怎麼會委身於他?

  都怪那個白妤瀟將她趕出神醫谷,不然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原來和太子殿下要成親的女人居然是這個臭婆娘,當初他看到請柬的時候還以爲是巧合,沒想到還真的是她。

  這個臭婆娘,手段還真的不一般,居然連太子殿下都勾搭上,了,怪不得會對他這個態度,原來是攀上比趙府還高的高枝了。

  “這件事情嘛……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啊……”

  趙傳江故意拖着長音,顯然是想在林舞兒身上再謀取一些好處。

  這個糟老頭子吸血鬼,林舞兒在心中唾罵道。

  隨即她輕抿了一口茶水,然後緩緩開口。

  “趙老爺可不要太過分,如果趙老爺將舞兒給惹惱了,舞兒就將趙家家主給親兒子下毒試圖毒害他這件事情公之於衆,到時候,趙老爺恐怕就麻煩了。”

  這個臭女人,居然拿這個威脅他。

  不過林舞兒也是賭對了,趙傳江最怕的就是他要毒死自己兒子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如果這件事情一旦被公之於衆,那他也就完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看着一副好欺負的模樣,實際上心思彎彎繞繞的很。

  還真不是個任人拿捏的主兒,看來之前是他小瞧她了。

  “啊哈哈,舞兒在說什麼呢?我趙某當然是同意這個交易了,只不過舞兒什麼時候纔會來我趙府,爲我的大兒子“診治”呢?”

  這個狡猾的老東西。

  林舞兒想起趙祁墨那張美的驚心動魄的一張臉,心中一陣惋惜,真是可惜了這個趙家少爺,偏偏攤上這麼個父親。

  “當然是等到我和太子殿下成婚之後了,到那時,趙老爺只需要向皇上請旨讓舞兒來醫治趙祁墨,這一切不就明正言順了麼?”

  沒想到這個婆娘心眼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沒想到舞兒一介女子,論計謀竟也絲毫不輸給男子,之前是我太小瞧舞兒了,那好,就這麼說定了。舞兒放心,你與我之間的事情我定會守口如瓶。”

  “那就好,既然如此,舞兒就先行離開了,太子殿下馬上就要回來了。”

  林舞兒微微頜首,隨即站起來,準備離開。

  嘖,這婆娘還真無情啊,好歹之前還共度了那麼多個春宵,翻臉就不認人。

  “舞兒等一下,趙某還有一個問題請教舞兒。”

  林舞兒腳步頓住,隨即轉身,目光有些疑惑。

  “趙老爺請問。”

  這老頭子又要耍什麼花招。

  “不知我和太子殿下,誰讓舞兒更,舒服呢?”

  呸!不要臉的老,色,胚!

  林舞兒頓時臉頰羞紅,然後氣沖沖的離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傳江見到林舞兒又羞又氣的模樣,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林舞兒回到宮裏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剛忙完回來的百裏翔。

  “舞兒,你這是去哪了?”

  “翔哥哥,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在外面忙了一整天,我待在宮裏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只得讓點翠陪我去宮外面逛逛。”

  林舞兒一見到百裏翔就迫不及待地撲倒百裏翔的懷裏,在他的懷裏撒着嬌訴着苦,說她有多麼多麼想百裏翔。

  百裏翔心裏一片柔軟,他愛憐地看着懷裏的溫香軟玉,輕聲開口:“你下次要出宮的時候跟我提前說一聲,我好多派給你一些人手貼身保護着你,不然你萬一在外面出什麼事,我該擔心死了。”

  林舞兒被百裏翔的溫柔體貼感動到了,“知道啦翔哥哥,翔哥哥,你對我真好。”

  百裏翔伸手摸了摸林舞兒柔軟的髮絲,滿懷愛意的開口道:“傻丫頭,你是我這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

  趙祁墨這幾日一直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只待時機成熟,他便可爲他的母親報仇了。

  他對外放出消息,說自己的病情惡化了,恐怕沒有多少活頭了。

  這樣才能讓他父親對他放鬆警惕。

  這幾日他一直在裝病,用來應付時不時就來看一眼的趙傳江。

  眼看團團越來越圓了,小姑娘還是沒有回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掐着手指過日子,距離小姑娘離開,已經有近半個多月了。

  小姑娘當初要走的時候,跟他說過,她這一行恐怕得一個多月才能回來。

  儘管現在時間只過去不到一半,趙祁墨的心還是緊緊的懸着。

  冰川之路並不好走,南妤瀟帶着伍德才已經御劍飛行了好幾日才遠遠的瞧見冰川的輪廓。

  眼看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恐怕今日又無法抵達冰川了。

  “咕嚕咕嚕咕嚕……”

  伍德才滿臉通紅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他這不爭氣的肚子呦!

  他和白姑娘一起用的飯,而且他喫的還比白姑娘喫的多。

  白姑娘累了一天還沒說餓呢,他這一天啥也沒幹肚子就開始叫喚了,簡直太丟人了。

  “怎麼?餓了?”

  南妤瀟聽到身後傳來的肚子叫的聲音,詢問道。

  眼下也確實是需要喫晚飯的時間了,這幾天他們喫的都是南妤瀟打的野味,喫的南妤瀟都夠夠的。

  “沒有沒有,白姑娘,我一點兒也不餓。”

  男人都這麼口是心非嗎?肚子都叫成那樣了,還說自己不餓。

  她看了一眼下方,都是一望無際的山林,今晚就在山林之中休息吧。

  “白姑娘,你說這怎麼這麼冷呢?”

  溫度變化太大,幾乎是剛落地,伍德才就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冷意。

  這個山林比之前的山林都要冷的多。

  “再過幾十裏就是冰川了,能不冷麼?”

  地圖上顯示,再過幾十裏之後就是寒冷的冰川地帶,那裏異常寒冷,且人跡罕至,寸草不生,去那裏的人,大多是爲了生長在冰川之上的藍色靈花。

  但卻沒有一個人成功過,不是被那裏的嚴寒給凍死,就是不慎掉下冰川摔死。

  “哦,是這樣啊。”

  伍德才搓搓手,這地兒還真的挺冷啊。

  “哇,白姑娘,你這是哪裏來的柴火啊?”

  只見南妤瀟手指輕點,一堆乾柴就堆在伍德才的面前。

  “不想凍死的話就趕緊生火。”

  她隨手把打火石扔給伍德才,然後拿出一個吊牀掉在樹上,悠哉的躺上去。

  大概是體質問題,她倒沒覺得這裏有多冷,但是伍德纔跟她不一樣。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伍德才的脣就凍得發青了。

  他連忙把火生起來,然後坐在火堆旁取暖。

  即使烤着火,伍德才還是冷的不行,正準備往火堆裏再添些柴火,身上就落了一牀厚實的毯子。

  他驚訝地抬頭,卻見南妤瀟已經閉上雙眼休息了。

  他心中一陣感動,白姑娘嘴巴是毒了點,但是人還是很好的。

  南妤瀟本來只打算閉目養神,卻一覺直接睡到大半夜。

  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裏有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一直在呼喚着她的名字。

  就在她馬上就要撥開迷霧看清那個男人的容貌時,夢就醒了。

  南妤瀟仰望着星空,腦海裏一片混亂。

  她能感受到,她對那個男人有着刻在骨子裏的熟悉感,但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他是誰。

  她側過臉,看到挨着火堆裹着毯子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伍德才,“小伍。”

  伍德才聽到南妤瀟在呼喚他,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誒!白姑娘怎麼了?”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已經是亥時了,怎麼了白姑娘?”

  已經這麼晚了啊,南妤瀟從吊牀上跳下來,然後在火堆旁坐了下來。

  她突然想起來,伍德才那裏什麼乾糧也沒有,而自己已經一覺睡到亥時了,那他現在豈不是快要餓死了……

  “你沒喫飯吧?”

  “啊,沒有啊!”

  您一直在睡着,他喫什麼呀?

  “怎麼沒有叫我?”

  “看您睡的太香,就沒有叫您。”

  誰敢叫您啊!

  南妤瀟從空間裏拿出祕製醬烤鴨和幹餅拿給伍德才,自己什麼也沒喫。

  “白姑娘,您不喫嗎?”

  伍德才抱着烤鴨和幹餅,看着手裏什麼都沒有的南妤瀟,疑惑問道。

  “我沒有胃口,你喫吧。”

  南妤瀟目光看向遠方,神情淡淡。

  “那我就喫了。”

  伍德才也不矯情,打開烤鴨就開始喫,將烤鴨和幹餅喫了個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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