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徐家的當家都求了一年了。徐家的人目高於頂,就是不肯賞臉,我如何求?不過幸好遇到了你,你這麼有本事,我也放心了不少!”
樓空桑一會嘆息,一會自怨,楚楚可憐又不失風情萬種,弄得盧佔峯滿腔愛火。
“你總應該對我有點信心嘛!”
盧佔峯對樓空桑的讚揚感到得意,雙臂越摟越緊。
“我們樓蘭國哪敢將命運託付給你這個小夥子呀?萬一你搞不定,後果有多嚴重你不會不明白。”樓空桑怒道。
“說的也是。”盧佔峯點了點頭,心中也能理解樓空桑的擔憂。
“我真希望這件事能儘快過去。咱們趕快回到都市中去,開着小公司。以後過平凡安定的日子,可恨的盧格泰,這個混蛋......”樓空桑越說越氣。
“放心,有我在,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盧佔峯趕緊安慰樓空桑。
“既然什麼事情不會發生,那你還不放開我?我快喘不過氣啦。”樓空桑懶洋洋地嬌嗔。
“好,等我吻了你,就把你放了。”盧佔峯在奸笑。
“只可以親一下喔。”
樓空桑嬌羞地看盧佔峯一眼,猶豫片刻,終於把美麗的眼睛閉上,留下淡淡的眼影。眼影下,長長的睫毛微微捲翹,像把扇子,也像一把梳子。盧佔峯突發奇想,如果讓樓空桑的長睫毛刮一下他的臉會不呢?
“唔”
樓空桑連鼻音都是懶洋洋的。
盧佔峯吻上樓空桑嘴脣時,她居然間隔十秒鐘才發出蕩人心魄的鼻音,讓盧佔峯足足等了十秒鐘。她的鼻音如她的聲音一樣低沉,給人一種慢慢撕裂的感覺,真是奇妙無比。
“好了。”
樓空桑的舌尖剛接觸他的舌頭就想逃跑。
“好了?”盧佔峯很喫驚。
“說好親一下的。現在已經親了,你可以放開我了。”樓空桑狡黠地向盧佔峯眨了眨美麗的眼睛。
“如意算盤不是這樣打的,我說親一下,至少也要親上一個小時。”
盧佔峯冷笑一聲,再次伸長脖子,拼命追尋那兩片絛紫色的脣~瓣。
“不要不要唔”
後退兩步的樓空桑再也無路可退,盧佔峯吻上絛脣的同時也抱着她一同摔倒在白色的軟皮沙發上。雖然摔得突然,但盧佔峯依然緊緊含着樓空桑的絛脣,沒有一絲放鬆。糾纏中,盧佔峯的舌頭被樓空桑狠狠咬了一口,疼痛迅速蔓延到整個口腔,盧佔峯懊惱不已,忍着疼痛繼續搜尋她的舌頭。
美妙的事情發生了,樓空桑咬過他之後也不再掙扎,她的小舌頭贖罪似地跑進盧佔峯的口腔,不停安撫,還不經意渡入香甜的唾液。盧佔峯舌頭上的疼痛立減,隨即瘋狂回吸她的舌頭,一隻色色之手乘機握住豐滿挺拔的右峯。
“嗚唔”
這一次不是樓空桑的鼻音,而是銷魂的呻吟。
樓空桑的雙峯極美,是標準的水蜜~桃形,與蘇雅倩的雙峯很相似。手感特別好,加上豐挺滑~膩、飽滿結實,揉捏起來有脹脹的感覺。簡直愛不釋手,也對樓空桑剛纔說會嫁給盧格泰的話,有了強烈的嫉妒。
嫉妒之火在燃燒,盧佔峯變得越來越粗魯,不但吻得粗魯,也摸得粗魯。這種粗魯在樓空桑的縱容下變得更加瘋狂,他瘋狂地吸樓空桑的舌頭,瘋狂地揉捏飽滿的雙峯。
在她急促的嬌~啼聲中,盧佔峯掏出那傢伙。
“不要,佔峯。”
樓空桑敏銳地察覺到盧佔峯意圖,她想推開他,但被他壓得更緊。
“樓空桑姐唔”
盧佔峯又一次把樓空桑的櫻~脣封住,她的回吻讓盧佔峯色心倍增。
順着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盧佔峯迅速掀起她的晚禮服,指尖不小心掃過平坦的小腹,盧佔峯馬上意識到她沒有穿內~褲,樓空桑是一個極其傳統保守的女人,這次竟然是真空的,令盧佔峯有些好奇。
樓空桑不是放~蕩的女人,她之所以不穿內褲,只是想把自己曼妙的身體展現出來,一件完美的禮服沒有內褲的痕跡會讓這件禮服的價值更上一層樓。
令盧佔峯不解的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樓空桑一驚開始精於打扮了。早就預感到深諳打扮的樓空桑會不穿內褲,但當指尖觸摸到那一片絨毛時,還是激動得血脈賁張。
“佔峯,不要!有人/要過來了。”
樓空桑再次掙脫盧佔峯的嘴脣,她焦急的神態讓盧佔峯覺得那是女人的矯揉造作。既然是矯揉造作,那我就不需要理睬。低下頭,他含住挺拔的右峯,大口吸嬌嫩的峯頂,手上輕輕撥弄那一片茂盛的沼澤。
“哎呀不要!快放手!佔峯,你如果愛我就放手。”
樓空桑不再懶洋洋,她沙啞的聲音尖銳許多,但盧佔峯已經箭在弦上。
他左手環着樓空桑的脖子,頭埋在她的懷中,將梁空桑的身子緊緊壓了下去。樓空桑潔白如棉花一般的胸脯,被盧佔峯壓得變成畸形。雪白的棉花雲,向兩側鼓出,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盧佔峯的右手則深深的向着樓空桑的兩腿深處鑽進去。
樓空桑終於經受不住盧佔峯一再的誘惑,慢慢閉上了眼睛,緊皺着眉頭,喉嚨裏發出一些列無意義的音符,身子也緩緩地躺了下去。
已經是約上三竿的時刻,月光從玻璃窗中照了進來,柔柔的落在樓空桑的身上。
樓空桑的身子平平的躺在牀上,牀邊是淡紅色的被子。
月色與梁空桑的膚色相融合,呈現出一抹鵝黃色。
禮服的釦子,已經被盧佔峯逐一解開,在樓空桑平躺之下,向着兩邊分散開去。一對柔柔的胸脯,自然的垂向兩邊。
盧佔峯騎在樓空桑的身上,屁股坐在她大腿的位置。身子彎下去,雙手捧起她的胸脯,用舌尖輕輕地親吻着。
樓空桑的身子像是被電到了一般,癢癢麻麻的,腰肢本能的扭動起來。
正當兩人進入一種美妙狀態的時候,盧佔峯忽然抬起頭,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用欣喜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有辦法打敗盧格泰的話,那麼寶藏的祕密就可以永遠埋藏在地下了!”
樓空桑正梗着頭,沉醉的享受着盧佔峯帶給她的歡愉。忽然睜開眼,喘息道:“你說什麼?”
盧佔峯臉上那種迷離的神情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比擬的堅毅和自信,他笑着說道:“我已經想到辦法對付盧格泰了!”
說着,慢慢翻身,從樓空桑的身子上下來。
樓空桑也直起身,將雪白的胸脯用內衣包裹。遲疑地問道:“你有辦法?”
盧佔峯穿好衣服,走到洗臉盆邊洗手,說道:“我要見周老爺!”
樓空桑皺了皺眉,不明白盧佔峯倒地想到了什麼妙計。
兩人到了周老爺的書房之後,周老爺一聽盧佔峯有了主意,以爲是他來告知樓蘭寶藏的密碼來了,大喜過望,笑着迎接出來。
兩人寒暄了幾句之後,進去坐下。
這時王青蓮正好也在書房內,看到盧佔峯進來,兩人目光一對,頓時都紅了臉,慌忙將目光收回去。
周老爺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恨得要死,但是還不得不陪着笑,說道:“盧先生,你想到什麼方法對付盧格泰了?”
盧佔峯想了一會兒,然後先是看了一眼樓空桑,又欲言又止,最後起身來到周老爺身邊,附在他耳邊細細說了幾句。
樓空桑和王青蓮都覺得奇怪,難道這種事還要揹着兩人嗎?
哪知盧佔峯說完之後,周老爺的臉色大變,憤然而起,怒道:“你要公主死?”
樓空桑一臉驚詫,心裏涼了大半,心道:“難道他真的要犧牲我?”
盧佔峯趕忙解釋道:“大家都誤會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又說道:“因爲我需要這麼做,來聯合嶺南徐家。希望得到他們的幫助。”
盧佔峯將詳細計劃說了一遍之後,周老爺才點頭答應,道:“那你需要哪個助手跟你一起去呢?”
盧佔峯笑道:“就我的好友陸燦吧!”
正在這時,忽然外面趙振強推門進來,說道:“峯哥,能不能讓我跟你一起去?”
盧佔峯遲疑了一下,說道:“好吧,不過......這一次去十分危險,你不怕嗎?”
趙振強道:“死也不怕!”
盧佔峯道:“那好吧,咱們一起去。”
兩人連夜啓程,趕去嶺南徐家的總部,盧佔峯二話不說,將一個包袱交給看門的,說是事關重大,必須親自交給徐家的掌教。然後便徑自離開了。
趙振強覺得納悶,盧佔峯怎麼會只給一個包袱就走了。一路上想問,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兩人一前一後,原路返回,就快趕回周府的時候,忽然間漫天的塵土,傳來陣陣廝殺聲,應該是盧格泰的軍隊進行第二次攻擊了。
兩人小心翼翼,躲到一個山丘中,觀察敵情。
忽然,一支寒光凜冽的箭頭正對着盧佔峯。那是一張巨大的長弓,弓脊足有手掌那麼寬,上麪包裹着堅硬的牛皮。握弓的手同樣巨大,骨節暴露的手指像裸露的樹根一樣粗壯,上面長着野獸般的鬃毛。隨着關節的用力,弓弦正緩緩拉開。
盧佔峯本能地俯下身,身體失去平衡,從低緩的山丘上翻滾下來。藍色的天空與青色的草地旋轉着在他眼前飛速交替,盧佔峯驚恐地幾乎喘不過氣來,最後身下一軟,掉到一個淺淺的草窩中。
盧佔峯所處的山丘本來遠離戰場,但隨着獸蠻武士的潰敗,戰場不斷擴大,這裏也被波及。一羣敗退的半獸人奔上山丘,瞄向盧佔峯。
就在盧佔峯觸摸到死亡陰影的一刻,長箭放開他,朝另外一個目標射去。忽然傳來趙振強一聲慘叫,一支長箭已經貫穿他的後心。
趙振強帶着很驚恐的表情,慢慢倒了下去。
山丘下,幾名騎兵奔馳而來,其中一名大漢反手拔出長劍,重重劈在箭上,然後勒住馬匹。在他身旁,五名騎兵扇形散開,各自舉起弩機,阻斷那些獸蠻武士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