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周小姐畢竟是大家閨秀,很有教養,不管是自己撞了她,還是她撞了自己,畢竟是對方倒在地上,出於禮貌,她總要問一下。
“我沒事,不好意思,我走路太快了。”女人說着。
“你能站起來麼?要不要緊?”周小姐關心的問着。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放心吧。”女人說着,就要掙扎着起身。
可是,剛剛起到一半,她齜牙咧嘴又坐了下去。
“不行,好疼啊。”女人說着。
周小姐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是裝出來的,看了看周圍,因爲這個是新娘子化妝的地方,所以沒什麼人。
她說着:“我扶你起來吧。”
說着,她彎下腰,將女人扶了起來。
女人渾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她的身上,不過,也沒有多重。
“我先扶你到休息的房間去吧。”
因爲周家跟駱家也是世交,這個酒店,他們也不是沒有來過,所以,對於這裏的格局,還算是瞭解。
她左拐右拐,直接把女人扶到了一個房間裏面,然後說着:“這樣吧,你先在這裏等着,我去找點東西,看看能不能幫你敷一下,你休息一下。”
說着,周小姐就要離開。
可是,她身後的女人,已經抄起了一個桌子上的菸灰缸,直接從後面照着她的頭砸了下去。
周小姐直接倒在了地上,女人冷笑了一聲,看着一地的狼藉,還有倒在地上的周小姐,想着,讓你好心,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好人都是活不長的。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耳環,扔在了周小姐身邊。
莫淺巷,這次,看你怎麼解釋?
她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然後回頭看了看一動不動的周小姐,冷笑了一聲。
然後,她突然大喊了一聲:“救命啊,殺人了,快來人啊。”
聽到有人開始往這邊跑的時候,她迅速朝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了。
當很多人聚集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周小姐,有人趕緊告訴了周老闆。
周老闆知道的時候,非常着急的跑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躲在遠處的女人,看着這一幕,有些着急,怎麼還沒有發現那個耳環?
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兒,周老闆厲聲問着:“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沒有人回答他,因爲都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辦。
周老闆是誰,連他的女兒都敢動,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駱家的人,還有王家的人,很快都到了,包括蘇以南。
看着癱在周老闆懷裏的周小姐,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應該不太好辦了。
“怎麼回事?讓我看看。”駱溟浚趕緊上前。
畢竟事情出在他家的婚禮上,而且周小姐也算是他看着長大的。
周老闆一臉的氣憤,別人看着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震怒了。
試問,這件事情放在誰身上,誰還會高興?
畢竟他可是高高興興來喝喜酒,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莫淺巷他們也終於趕過來了,看到周小姐的樣子,都大喫了一驚。
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對她下手?
她不是剛剛離開新孃的房間沒有多久麼,怎麼就躺在這裏了?
莫淺巷看了看陸深煜,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而駱如風非常生氣,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可是在這樣的日子,竟然有人做這樣的事情,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叫救護車,報警,趕快。”有人喊着。
周老闆阻止了,說着:“先不要報警,我女兒應該是昏迷了,但是她總會醒,我就不信,我找不到這個人。”
駱溟浚爸爸有些感激的看着他嗎,其實他知道,周老闆這樣也是在保全他的臉面。
畢竟在他們家的婚禮上出了這樣的事情,還鬧到警察來的話,就真的好說不好聽了。
他說着:“快找個地方讓她躺上去,地上太涼了。”
周老闆也趕緊招呼人手,七手八腳,小心翼翼的抬着周小姐。
有人踩到了一個東西,覺得自己被咯了一下。
“什麼東西?”那個人說着。
然後,他彎下腰,從腳下撿起了一個小東西,竟然是一個耳環。
“周小姐的耳環掉了麼?”那個人問着。
周老闆馬上說着:“什麼耳環,她今天戴的是耳釘,一定是那個兇手的。”
在遠處的女人看着這一幕,終於露出了笑容。
莫淺巷,你還不死?
只可惜自己怕出大事,沒有敢用那麼大的力氣。
她覺得即便是剛剛那個力氣,這個周小姐一時半會是不會醒的。
這樣的話,順着耳環,他們就能找到莫淺巷,莫淺巷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雖然她沒有辦法正面跟他們抗衡,可是,反正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她躲在暗處,別人也不會在意她。
她失去的一切,都是拜莫淺巷所賜,她一定要討回來。
就算自己不能重新擁有,也不能讓莫淺巷過得這麼舒心。
看到這個耳環的時候,陸深煜的眼睛亮了,他不會不認識莫淺巷的東西。
可是,這個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看來,還是有人送上門來了,怎麼就是不死心?
一次兩次,都設計不了莫淺巷,現在又來,真是不厭其煩。
這個人還挺會選人,選擇了周小姐,如果周老闆認定是莫淺巷乾的,還真是不小的麻煩。
而且,現在很多有臉面的人都在,自然不能隨便壓下去,這麼多人在場,就是一人一句話,也足夠讓莫淺巷活在漩渦中了。
這些人表面上什麼都不說,可是心裏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這個好像是我的耳環,剛纔我們還談論,怎麼我的耳環不見了。”莫淺巷知道,這個沒有辦法隱瞞。
聽到她承認耳環是自己的,大家都非常驚奇。
莫淺巷跟周小姐,應該不會有什麼矛盾吧?
舅舅一家都嚇壞了,這怎麼回事?
不可能是莫淺巷做的,這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
駱如風關心的看着這邊,心中大概也猜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一定不是我表姐,剛纔她一直跟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