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媚女子卻顯得輕鬆無比,淡淡一笑,道:“可能是祝昂軒他福大命大吧,不過W先生,請您放心,祝昂軒雖然甦醒了,可是據說他的性情好像變化了很多,他剛一回公司,立即就調查一起商業別墅質量案件,停職了很多公司要員的工作,連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也被開始被他冷落起來。”
“哼,我不管祝昂軒變成什麼樣子,我現在要的是他的命,我要他死,這一次我不再相信任何人,我要你親自出手,我要你親自去刺殺祝昂軒!”黑暗的男子幾乎達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指着嫵媚女子厲聲喝喊道。
“W先生,雖然有些不符規矩,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您和祝昂軒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值得您費這麼大的功夫行刺他?”玫瑰女子望着眼前的男子,有些不解地問道。
憤怒的氣息像是被澆上一盆冰水一般,瞬間熄滅,黑暗男子的聲音也變得溫和許多,一聲輕嘆,說道:“你真的不該問這個問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如果不是祝昂軒的父親,現在的龍軒國際就是我的,它是真正屬於我的!”
“看來這裏面一定是有一個相當深遠的故事了。”玫瑰女子聽到男子如此一說,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再追問下去。
“其他的事情,你一概不要管,這一次你一定要親手刺殺祝昂軒,我現在只相信你,你是絕對不會讓我失望的。”男子對着玫瑰女子充滿信心地說道。
玫瑰女子嫵媚的臉蛋露出一抹苦笑,她朝着黑暗男子道了聲再見便轉身要離開。
祝昂軒在辦公室工作,而展樂言卻是守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她現在已經被祝昂軒給趕了出來,純粹是當成把門的啦。
趁着閒着無事的時候,展樂言給師姐夏擬藍打了一個電話,把吳兆辰之前託付給她的事情說了下。
‘哦,我知道了。’夏擬藍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而後便將電話利落地掛斷。
展樂言盯着手裏那嘟嘟響的手機,頓時輕嘆一聲,這吳兆辰喜歡什麼人不好,偏偏喜歡她師姐,那不是自找苦喫又是什麼。
不過隨後展樂言對夏擬藍的回答開始猜測起來,師姐說是知道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去還是不去?
依夏擬藍的性格來分析的話,她不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正當展樂言分析着師姐的回覆時,吳兆辰卻是偷偷摸摸地溜了過來,卻是看到展樂言坐在總裁辦公室的外面凳子上,不禁一徵。
“展護衛,你怎麼在外面,怎麼不去裏面保護昂軒啊?”吳兆辰盯着展樂言,問道。
展樂言卻是失落地搖搖頭,嘆道:“這是祝先生的命令,他說我站在他的辦公室影響他工作,所以就把我攆出來了。”
“這個昂軒也真是的,對我不爽也就算了,連對你怎麼也是這副臭脾氣,真是沒得治了。”吳兆辰竟然開始幫展樂言說起話來,好像義憤填膺的樣子。
展樂言像是看外星人一樣地看着吳兆辰,這吳兆辰今天沒喫錯什麼東西吧,怎麼對自己這麼關心,太詭異了!
“嘿嘿,展護衛,之前我拜託你的事情,你做了沒?”很快,吳兆辰的狐狸尾巴便露了出來,原來他還是有求於展樂言啊。
展樂言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怪壞得吳兆辰竟然破天荒地幫自己,原來還是因爲他想約夏擬藍,想讓她多參謀幾下吧。
“說了。”展樂言很是淡定地說道。
吳兆辰的臉色頓時泛起喜色,極其興奮地問道:“那到底怎麼樣啊,她到底說什麼啊,是什麼態度啊?”
“師姐說,哦,我知道了。”展樂言裝扮成夏擬藍的樣子,凝重着臉色說道。
吳兆辰卻是還在等展樂言說話,等了半天,展樂言竟然無話可說,立時皺着眉頭問道:“然後呢,然後是什麼啊?”
“然後?”展樂言的被吳兆辰問的有些疑惑起來,片刻之後,立時腦袋靈光起來,笑道:“然後,然後我師姐就掛斷電話了。”
“啊,就直接掛斷電話了,她沒說什麼嗎?”吳兆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趕緊提示着展樂言。
展樂言卻是緩緩地搖搖頭,說道:“沒有了,師姐只是簡直地說了句知道了,然後就掛斷電話了。”
“那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啊,是同意還是拒絕啊?”吳兆辰問了一個展樂言之前苦苦思索,仍舊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
展樂言伸手拍着吳兆辰的肩膀,笑道:“吳副經理,依我看啊,不管我師姐有不有答應,你都得去,萬一我師姐去了,你不在,那可就太冤枉了。”
聽着展樂言這個狗頭軍師的話,吳兆辰的眼前立時一亮,狠狠地贊同展樂言的話。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一下,就算擬藍小姐不會來,我也會在那裏持久地等待下去,直到她肯來爲止!”吳兆辰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緊緊地握了下拳頭。他向展樂言道了聲謝謝後,轉身便朝着電梯的方向大步走去。
展樂言卻是朝着吳兆辰擺了擺手,有些小調侃地笑道:“吳副經理,你可是要加油啊,我師姐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喲,加油!”
“沒問題,一定會的!”吳兆辰朝着展樂言作出一個OK的手勢。
夜色漸已濃厚,吳兆辰卻是坐在一家高檔咖啡廳,有些無聊地拿着匙子攪拌着咖啡,不時抬起手腕看錶。
轉眼前,時間已經是夜晚九點鐘,可是夏擬藍還是沒有要出現的樣子,難不成她真的這麼狠心就自己在這裏乾等?
“嗨,帥哥,你有約人嗎,如果沒有,我可在坐在這裏嗎?”一位披肩黑髮戴着耳環的美女來到吳兆辰面前,朝着吳兆辰嫵媚地笑着。
如果不是今天有約會的話,吳兆辰一定會不拒絕的,不過今天他所約的人實在是了不得,只得忍痛對着眼前的嫵媚小姐說道:“對不起小姐,這位置有人佔了,真是不好意思。”
“那有什麼關係嗎,我都觀察你好久了呢,師哥,要不今晚我陪你,怎麼樣?”披肩發女子定是情場老手,這挑逗的功夫還真不是蓋的,幾下便將吳兆辰的慾望給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