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找找醫生?”祝昂軒見柳佩茲的臉色不太好,趕緊側過身問道。
柳佩慈微微地搖搖頭,她伸手捂着心口,說道:“昂軒,我總感覺很不安,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發過了一樣。”
“媽,有什麼好怕的,有我在您身邊,還有什麼好怕的。”祝昂軒安撫着母親,笑道。
聽着祝昂軒如此說,柳佩慈的臉上浮現寬慰的笑容,可是她的心還是不舒服,那堵在她心頭的疙瘩到底是什麼,她卻想不起來。
祝昂軒見母親的臉色越來越差,於是向司機下着命令,前往附近的一家醫院。
雖然祝母一再強調自己沒事,不過祝昂軒還是堅持要陪同母親去醫院做檢查,展樂言也只好陪同他們一起去醫院。
當然做檢查的時候,展樂言只得守在門外,她有些無聊地坐在檢查室外的長椅上。
可是突然間,展樂言的眼角餘光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雖然那道身影換了身藍色女衫,但是展樂言還是能夠憑感覺覺察到她的,她就是那個擅長易容的嫵媚妖嬈的女郎。
“站住,不要跑!”展樂言突然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衝着不遠處的那道藍色身影喝喊道。
藍衣女子見展樂言追了下來,她回頭朝着展樂言甜美一笑,轉身便鑽進電梯裏。
展樂言跑得飛快,可是當她跑到電梯那裏時,電梯門早已經關閉上,而且正在向下行着。
無論如何展樂言都不會再讓這個藍衣女子逃跑,祝昂軒之前被人刺殺絕對和她有關係,如果能夠抓住她,那隱藏在背後的那個幕後黑手也能一舉給抓獲。
想到這裏,展樂言跑到樓梯處,沿着樓梯直奔而下,希望能夠趕在藍衣女子離開電梯前提前到達。
連展樂言都沒有想到,自己下樓梯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五樓的高度,她沒用幾分鐘便跑了下來,而後氣喘吁吁地守在電梯的門前,準備等電梯門一打開,她就衝進去把那嫵媚女子給擒住。
叮的一聲,電梯的門打開,當展樂言準備衝進去時,卻見電梯裏空無一人。
“嗨,小保鏢,你是在找我嗎?”就在展樂言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聽到二樓的欄杆處響起一陣嫵媚的聲音。
展樂言心下一驚,趕緊抬頭朝着二樓望去,卻見那嫵媚妖嬈的女郎正趴在欄杆上,朝着展樂言揮着纖細的手指。
展樂言立刻爲自己的想法太過於簡單而羞愧,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電梯會在半途停下來啊。
“小保鏢,你不是要來找我啊,你快來啊,我就在這裏,等着被你抓呢。”嫵媚女郎挑逗着展樂言,笑道。
“好,你等着,我這就去抓你,有本事你別動!”展樂言還從來沒有被人挑逗過,而且挑逗自己的還是一個女郎,這令她感覺很是不爽。
當展樂言衝到二樓準備抓住這嫵媚女郎時,卻見她朝自己伸了下手,制止了她的前進。
“小保鏢,你可不要太沖動啊,你抓我可以,可是如果你有這抓我的時間還不如去看看你的僱主呢,說不定他現在正好需要你呢。”嫵媚女郎朝着展樂言露出無比妖嬈的笑容。
聽到她這麼一說,展樂言的臉色立刻一變,她感覺自己好像中了對方的調虎離開之計,心中頓時爲祝昂軒的安全擔心起來。
“你給我站在這裏別動,等我回來再抓你!”展樂言衝着藍衣女郎喝喊一聲,轉身便沿着樓梯朝着五樓攀爬而去。
此時,祝昂軒剛好攙扶着柳佩慈從檢查室出來。
“我就說我的身體很好,你偏不信,這下可相信了吧。”柳佩慈看向祝昂軒,有些小埋怨地說道。
祝昂軒笑道:“媽,您身體健康的事無論怎樣都是大事,就算沒事檢查一下也無妨啊。”
“展先生,我們走吧。”祝昂軒見展樂言依舊坐在長椅上,朝她笑着說道。
“嗯。”展樂言應了一聲,而後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跟在祝昂軒的身後,向前走着。
突然間,一陣噠噠的腳步聲傳來,緊接着展樂言從樓梯上爬了上來。
她見祝昂軒和祝母正沿着走廊朝着自己走來,剛要把懸吊起來的心放下,可是當看到跟在他們身後的那道嬌小的身影時,臉色刷的變得慘白,喊道:“祝先生,小心你後面的人!”
祝昂軒心下頓時感覺到不安,趕緊抱住自己的母親,移向一側。哧的一聲,一道鋒利的寒芒閃爍而出,瞬間便將祝昂軒的胳膊衣袖給撕開一道口子,露出乾淨的襯衣。
“呃……”祝昂軒臉色立刻一變,盯着身後那個類似展樂言的人。
“嘿嘿……”一陣冷笑自那嬌小的身體響起,而後便見那嬌小的身體開始蠕動起來,最後竟然足足拔高一個頭的高度。
看到眼前的場景,展樂言的腦海立刻浮現出當年老頭子給她上課的時候所說的,印度有一種神奇的功夫叫縮骨功,達到巔峯的人可以把自己的身體像章魚一樣縮進一口罐子裏,甚是奇特,而眼前人的情況正像老頭子所描述的那樣,具有伸縮骨骼的能力。
“不準傷害祝先生!”展樂言喝喊一聲,拔腿便向前衝去,手心更是寒光一閃,一柄飛刀赫然出現。
當下也不及細想,展樂言甩刀便朝着對方的額頭襲去,強勁的刀勢年扯着哧哧的風聲。
咣的一聲,飛刀沒有刺中殺手的額頭,而是插進旁邊的塑料柱內,殺手在千鈞一髮之際竟然避逃了開。
僅僅只是這一擲一閃的空隙,祝昂軒和柳佩慈便已經來到安全的地方,展樂言護擋在兩人的身前,應付着眼前這個身着小號西裝、看起來甚是怪異的兇手。
醫院突然出現殺手,保安自然也紛紛趕了過來,將這個奇怪的殺手給前後堵住,卻是由於懼怕殺手,不敢上前,只是拿着警棍喝斥着。
殺手見祝昂軒已經被衆人給保護起來,想要再次偷襲可能不是那麼容易,一聲冷笑,只見殺手從懷裏掏出一顆像是手雷狀的東西,用牙將線給咬了開。
展樂言臉色一變,立刻朝着祝昂軒喊道:“快趴倒,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