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吳兆辰送走之後,莊姍姍啪的一聲將辦公室的門給上,而後不禁失聲發出哈哈的笑聲:“展樂言啊展樂言,我看這次還怎麼跟我鬥……”
“那個……那個姍姍,剛纔忘跟你說謝謝了,太感謝你了,你繼續工作,我就不打擾了,拜。”莊姍姍的笑聲剛剛響起,話還沒完,只聽咯吱的一聲門又被推開,吳兆辰的腦袋從外面探了進來,笑道。
“不……不客氣。”莊姍姍哪想到吳兆辰會突然回來,一時間臉色慘白,趕緊回了聲不客氣,應付着吳兆辰。
這次莊姍姍可是長了一個心眼,確定吳兆辰走進電梯後,她才長鬆口氣。
“哼,展樂言啊展樂言,我倒要看看你這次能有什麼辦法應付,跟我作對,你還嫩點!”莊姍姍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前,拿着一支筆在白紙上寫着展樂言的名字,狠狠地戳着。
雖然沒有得到充足的證據,不過吳兆辰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這次將公司的競拍底價給泄露出來的人肯定是和莊姍姍有關,而且保不好,還和應天雄有極大的關係,這倒是一個極有趣的發現,吳兆辰正愁祝昂軒應付不了應天雄,眼前這個機會便似如同天降般。
得意地坐在轉椅上轉動幾圈後,莊姍姍立即起身,興高采烈地來到祝昂軒的辦公室,她裝作很是焦急的樣子詢問祝昂軒關於競拍土地底價泄露的事情。
“是的,我們的競拍底價被泄露出去了,所以這次我們錯過了一個極快的機會,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知道我的公司裏有內殲,這總比在遭到更嚴重的後果才知道要強的多。”祝昂軒手拿一根金色的鋼筆,雙手交叉在一起,溫和地笑道。
“表哥,剛纔吳副經理去跟我說了這件事,我還以爲他跟我開玩笑呢,那現在呢,你有內殲的線索沒有?”莊姍姍一邊詢問着祝昂軒,一邊偷偷地看向站在旁邊的展樂言。
只見展樂言的臉蛋通紅,兩隻小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她自然知道莊姍姍這一次來這裏是要做什麼,她一定是想將這件事推到自己身上,這便是她所要的目的。
“還沒有,不過我已經命令兆辰去調查這件事,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祝昂軒細長的眼睛注視着莊姍姍,依舊是不急不緩地說道。
莊姍姍聽聞些話,圓圓的眼睛滴滴地轉了一圈,而後她看向展樂言,似是突然想起什麼一般,拍拍手,道:“昂軒,我想起來了,昨天下午我們一起回家的時候,這個小保鏢曾經回你的辦公室幫我拿手機,她會不會在那個時候偷看你的電腦啊?!”
心中所猜想的一幕終於發生,展樂言立刻沉不住氣,她衝着莊姍姍喝道:“莊小姐,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請收回你剛纔的那番話!”
“哼,既然你沒有偷看,爲什麼害怕別人說呢!”莊姍姍朝着展樂言翻了翻白眼,冷冷地說道。
展樂言小臉立刻煞白,反擊道:“難道莊小姐沒有聽說過三人成虎的成語嗎?!”
“什麼三人成虎,這是什麼意思,三個人怎麼會成老虎呢?!”莊姍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成語,頓時如同白癡般地看向祝昂軒。
祝昂軒也表示相當的無語,他伸手握拳在嘴脣旁輕咳幾聲,而後向莊姍姍解釋道:“三人成虎的意思就是,謠言經過人們的相互傳播就會成爲真實,謠言比老虎還要可怕。”
“這怎麼會是謠言,昨天下午你確實是曾經回到過辦公室,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莊姍姍聽到祝昂軒的解釋後,立刻看向展樂言喝道。
“如果不是你把手機丟到辦公室,我會回來拿嗎,難道你的意思是我讓你把手機丟在辦公室的嗎,這分明就是你給我設下的一個套,你纔是跟這底價泄露事件有關的人!”展樂言再也忍不住,她搶先在莊姍姍的前面將事情給捅破,指責莊姍姍設計害她。
莊姍姍沒想到展樂言竟然會想到這一層,本來就有些心虛的她神色立刻變得很是不安,就連聲音也有些顫抖起來,不過她依舊強定着心態,說道:“你說我設的套,我爲什麼要給你設套,即使我給你設套,那我又是如何能夠拿到底價的,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待在家裏陪柳伯母聊天,也從來沒有向昂軒談論過競拍土地的事情,我又如何能夠拿到底價的數字!?”
莊姍姍再怎麼說也是哈佛商學院的高材生,一連串的追問頓時把展樂言給反駁的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莊姍姍說的這一切確實是沒有錯,展樂言想通的便是這些,按常理來說,莊姍姍根本就可能拿到競拍底價,她們兩人相比起來,她展樂言是內殲的可能性要遠遠地大於莊姍姍。
莊姍姍見展樂言被自己問的說不出話來,立即冷冷地笑道:“怎麼樣,說不出話來吧,我就知道你纔是內殲,沒想到昂軒花那麼多的錢把你僱到身邊當保鏢,而你卻利用職務之便泄露公司的機密,真是可惡!”
莊姍姍先入爲主地攻擊着展樂言,最好現在就給祝昂軒樹下一個展樂言有可能是內殲的假象,這樣等以後安排步驟也方便行事。看到莊姍姍不停地攻擊着展樂言,祝昂軒終於忍耐不下去,他衝着兩個喝道:”夠了!你們不要再吵了!都給我閉嘴!“祝昂軒仿若獅子般的怒吼聲立刻嚇得莊姍姍閉嘴,目光閃爍畏懼地盯着祝昂軒。
很快,祝昂軒可能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立刻將臉龐上的怒意給消散,換上溫和的笑容,對着莊姍姍說道:“姍姍,還是那句話,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千萬不要隨便地懷疑一個人,而且這件事我已經交給兆辰負責,你也不用爲這件事操心,還是專心把你自己的工作做好便可。”
“是是,我知道了,表哥,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莊姍姍趕緊向祝昂軒點頭示意,而後轉身便離開祝昂軒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