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爲什麼在一百五十人裏面冷寒和馮啓立要比其他人要優秀得多,但是你卻偏偏看上了不起眼的季青華?”辦公室裏,龍擎天疑惑道。
“原來他叫這個名字?”張瀟很是隨意的笑了笑,方纔說道:“你知道的,境界越高眼睛就越靠不住,而直覺卻可以一直依賴。”
他起身,朝着外面出口走去:“半個月後我會親自來教他們,這段時間我就先處理一下手裏的一些事吧!”
“還有……送我的話就不必了,我個人比較推崇低調。”龍擎天剛要起身便被叫住了,令得他難免有些尷尬,好像張瀟什麼都知道。
對方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大四的學生,但是總會給人一種神祕莫測的感覺。
張瀟回到家就立刻忙了起來,自從蘇家兩姐妹離開後他幾乎一直都是這樣,陳溪雲因爲自己的關係而回到了家族,試圖和自己的父親溝通,他這一走,徹底的斷了一棟別墅裏的夥食。
他十分苦逼的洗着手裏的菜,心裏尋思要不要去請一個廚師來,但是就在這時,系統來了。
警告:目標人物情緒過激,爲防止出現生命危險請宿主快速趕往燕京。
“噗!”聽到這句話後他差點沒有被口水噎到,真尼瑪凡人,自從他到了三級姻緣師後系統就已經徹底到了他的身上,幾乎隨叫隨到。
但是每次都是它叫張瀟,而不是張瀟叫它。
“這個裴秋嶼……”張瀟也是徹底沒有了好脾氣,好好一個男人想不開幹什麼。
“系統,幫我看看任務詳情。”他放下了手中的菜,從冰箱裏面拿了一個麪包便匆匆離去,出去前還留了一句,“我現在臨時有事要去一趟燕京,小天和長青就先去下館子吧!”
家裏有隻狐狸,平時只是自己喫東西時順帶一些給蘇千幻,其餘時候她可都是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面,也不知道在搞鼓什麼。
……
裴秋嶼坐在地上,此時一身輕盈,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了佛家所說的那種地步,無慾無求。
就在幾天前,他的母親去世了,絕症還沒有到來便遭到了毒手,而對方正是方家的人。
“方家?你們遲早會付出代價的!”他握緊拳頭,雙目猩紅,明明他們已經和方家沒有任何關係了,爲什麼還是不肯放過他們。
“費管家,你說……若是他真的去對付方家的話那我該怎麼辦?”她在猶豫,方家與她的父親一樣,手裏掌握着諸多武者以及之上的修真者。
而裴秋嶼不單單是一個凡人,還沒有任何勢力。
“小姐不可。”費管家說出這句話時態度很堅硬,若是遊千樂犯了這次打錯,那結局將不堪設想。
不久後,裴秋嶼紅着眼睛走了出來,看着在門外站了很久的兩人,淡漠開口,“你們不要攔我。”
“那看來我們的關係也只能到現在了。”遊千樂慢慢開口。
裴秋嶼微微一怔,接着目光之中出現一抹落寞,“也是,畢竟她已經幫了我這麼多了。”想着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替身男友而已,別人憑什麼會爲了自己犯錯。
“隨便吧,總得有個結果。”只見他身披一件白衣,揚長而去。
今天是裴母安葬的最後一天,他要用整個方家的人來陪葬。
“……”遊
千樂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總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去拉住他,但是手卻始終僵硬在原地。
“走吧。”最終她還是十分決絕的轉過了身,離開了這個不顯眼的小街道。
方家
“報告老爺子,您讓我殺的人已經解決掉了。”一個健壯威猛的大汗半跪在地,在他的前方,一個頭發蒼白的老人站在那裏。
他的目光始終保持着深邃,此人正是方家的老一代家主,叫做方恆,聽到這個結果時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你下去吧。”
“是!”
許久,方恆才慢慢走到窗戶邊,看着下方那十分繁華的建築和人流,自言自語:“你這輩子就錯在愛上不該愛的人,不然你也不會死。”方德是他的兒子,還是現在方家的掌舵人。
自從自己的兒子回來後,雖然嘴上是和自己妥協了,但是心卻一直沒有放在這裏,於是他決定了斬草除根。
方家老宅佔地很大,因爲周邊還有整個方家佈局在一邊,將老宅團團圍繞,裴秋嶼看着這偌大的地皮,走到的進去的入口處。
“站住,請問你有什麼事嗎?”守門的兩個人攔住了裴秋嶼。
“我來幹什麼?讓我想想……”他看着兩人的目光頓時變得兇殘起來,笑容也逐漸陰森。
“若是我說你們這裏有人殺了我的母親,我是來尋仇的你們會放我進去嗎?”
兩人皆是一怔。
“小屁孩瞎說什麼呢!”
“你踏馬神經病吧,死了媽關我們什麼事。”
裴秋嶼也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便再次開口,“你們真的不讓開?”
“呵呵,小屁孩我告訴你,別說我們這裏沒有殺人,就是殺了人那個是你媽到死期了,我們方家想要殺你還不是揮揮手的事兒?”
“這麼大的燕京你就去找找,還有誰敢得罪方家!”
“所以你們就是不讓開了?”
“廢話,你神經病吧,老子說了那麼多遍你聽不懂?”說話那人變本加厲,直接用手指往裴秋嶼的額頭上戳。
“既然你們不是什麼好人,那就去死吧!”在對方的手指還沒有觸碰到他的臉時,一拳直接落下將對方砸成了一團血霧。
“來人呀,殺人了!”另外一個人見勢不妙,大喊了一聲後趕快拔腿就跑,裴秋嶼這才找到一個發泄的對象,又怎麼會讓他跑了?
又是一拳,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那人同之前的另外一人差不多,化爲一團血霧。
“啊啊啊,殺人了!”
“轟!”僅僅片刻,住宅區域內房屋倒塌,火光四濺,更是有一大堆武者喪命。
裴秋嶼沒有多管個,而是將這個區域內的武者殺完後再前往下一個地點。
“老爺不好了,我們最靠前的住宅區現在受到了人的攻擊,已經徹底被毀滅,三棟大樓已經徹底倒塌,而倉庫更是燒了起來。”
“難道沒有派武者去?”方恆目光一凝。
“前往的三十多個武者,都是大宗師層次的,一個都沒有回來,有的更是被將屍體掛在了樹上。”那人繼續解釋道。
方恆這才浮現出驚恐,“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不清楚,據一些目擊者言,那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少年模樣,身着一身縞素,而且只是在進門是耽擱了片刻後便大殺出手。”
“縞素?”方恆似乎想到了什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女人死之時臉上的不捨。
“是他!”他怎麼就忽略了那個女人還有一個方家血脈這件事。
“叫李兵去,一定要將那人活捉。”這可是方家的血脈,更何況對方身上那股子氣已經足夠資格繼承以後的方家了。
“只是李兵……”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呀!
但是這句話還是給他憋了下去。
“哈哈哈,天不亡我方家!”方恆站在原地,心情大好,但是似乎已經忘了裴秋嶼只是來複仇的而已。
“哦?又來了。”裴秋嶼看着前方正來勢洶洶的武者,頓時心裏大快,以前自己怎麼沒有發現原來殺戮可以那麼的爽快。
“給我殺了他!”
“來吧來吧。”他淡淡的看着那些人,動作也在下一刻發動,腳下的步子直接無法捕捉到一絲痕跡,比上輕功還要浮誇幾分。
只見他以鬼魅的身法到了人羣中,而人羣裏也接着不斷有鮮血濺射出來。
“呵。”僅僅十秒,那些人便安靜的倒在了地上,有的連頭都已經找不到了,而裴秋嶼身上的那一片白色也漸漸被染成紅色。
張瀟看着前方,腳下的步子停了下來,在他的前方,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站在那裏,金剛怒目看着他,眼中也充滿了火。
“你在方家算是什麼等級的人?”
“只是一個殺手。”李兵回答道,“最近才解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聽說她十分喜歡我家的主人。”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可以說是你們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今天必須死。”他說完後目光一寒,鬼魅的身法再次施展開來,朝着李兵貼身而去。
李兵在看到對方施展技巧時也是大喫一驚,若不是自己是一個通神中期的強者,那對方可以憑藉這招將自己給壓死。
見李兵想要閃躲,裴秋嶼下一刻眸子變得極爲寒冷,一個轉身一腳踏出後朝着李兵的天靈蓋上落去,李兵見無法躲避,心想對方的境界在自己之下,對自己也沒有任何傷害。乾脆就狠狠轟出一拳來換取對方的重傷。
“呃……”李兵瞪大了眼睛,目光被不可思議給填充,只見他七竅流血,緩緩倒在了地上。
裴秋嶼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兵,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對方的舌頭給連根扯了出來,畫面極爲血腥,之後他扔掉舌頭,將看起來極爲鬼畜的李兵給拖着往裏面走去。
公路上,遊千樂靜靜的坐在車裏,眉頭也時不時的會皺。
“老費,給我去方家!”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不知道爲什麼,在看到裴秋嶼離去的那一幕是心裏甚是複雜。
“小姐你……”費管家停下水裏的動作,將車給停了下來,卻沒有再動。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覺得胸口悶,但是我們就只去看一眼就好了。”說出這句話的她徹底和現實中反轉,沒有一點感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