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越來越覺得喻白不光是利用艾離而是真情實意地喜歡艾離。
這樣的認知讓程尹覺得很惶恐,她絕對不能讓喻白被艾離搶走。
如果她是艾友書和陳婉如的女兒該多好,那樣她就不會這麼糾結了。
程尹試探地問:“小離,難道你不想嫁給喻白哥嗎?喻白哥那麼優秀,不僅畢業就能步入政界,家世還這麼好。”
艾離不屑地冷笑道,“家世優秀?在巖光市喻家根本排不上名。至於喻哥哥雖然我喜歡他,可嫁給他是另外一回事。”
程尹質問道,“小離,你這是在瞧不起喻白哥嗎?”
艾離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發地看着程尹,“瞧得起又怎樣,瞧不起又怎樣?程尹我知道你喜歡喻哥哥,你這麼喜歡喻哥哥,要不要我和爸媽說把你嫁到喻家?”
程尹有那麼一瞬間的心動,可隨後她就意識到艾離說得是氣話。
“小離,我不是故意喜歡喻白哥的,感情這種東西如果能自己決定,我絕對不會讓這一切發生的。”
程尹的話像是對艾離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或許真如程尹自己說的那樣,如果她有選擇的機會她絕對不會喜歡上喻白。
“我祝福你和喻白哥,也會控制自己的心。自從喻白哥在學校和你告白,你就再也沒有理我。小離,我真的很難過。我不希望因爲這件事讓我們之間的友誼越來越遠。”
程尹說的無比誠懇,差一點艾離就要相信她了。
想到前世程尹將自己的母親推下樓,想想自己因爲她失去做母親的權利。
她明白程尹這樣的人是殘忍至極的,母親對程尹如親生女兒一般,最後不過是農夫與蛇。
“我只是最近太忙了,畢竟學業那麼緊張。再加上我還想替父親分擔公司的事情。”艾離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況且你現在已經是大明星,現在網上電視上到處都是你,這麼忙我又怎麼好打擾你。”
“最近確實忙了些,不少廣告要拍攝,還有很多劇本在接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休息。不過,小離怎麼突然對企業的事感興趣了?”
察覺到程尹小心翼翼地試探,艾離勾了勾脣。
“以前確實不感興趣,但我終究是艾家唯一的繼承人。父親那麼辛苦,我也是時候懂事了。”
程尹笑得有些牽強,“是嗎?小離這麼懂事,伯母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聽到她關心自家企業這麼害怕?
要知道,艾氏集團是他們艾家幾代人的心血,可不是他們這些卑鄙無良的人可以垂涎的。
艾離從喻家離開的第二天,坊間就流傳了很多流言。
不少報紙都在報道巖光市最古老的豪門艾家要和世家喻家進行聯姻,強強聯手。
艾離和喻白手牽手的照片,進出喻府的照片全部被報道了出來。
原本只是幾家小報社和雜誌社在進行報道,之後整個巖光市都在關注這件事。
趙思明將所有報道此事的報紙和雜誌通通收集了過來。
“艾小姐,要不要我暗中將這些雜誌上全部……”
艾離擺了擺手,“隨他們去。”
“艾小姐不怕這些傳聞鬧大了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喻白只找了幾家小報社發表,其他的似乎是真的對這件新聞有興趣,就連網上也有不少網名在討論這件事。”
艾離挑了挑眉,調侃道:“看來過不了幾天,我也得變成名人了?
趙思明有些擔心,“艾小姐,如果真的等到新聞鬧大了再去處理,到時候根本控制不了局勢。”
“控制不了更好。”
“艾小姐的意思是?”
“喻白既然想通過這件事攀上艾家這顆大樹,我不如就給他這個機會。”
在網上曾經小火了一把的緋語雜誌,通過官方微博宣佈爲了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負責,將八卦和真實進行到底會在三天後爆一個驚天猛料。
網友分成了一派,一派相信緋語手上有一記猛料,一派則覺得緋語不過是爲了博關注故意製造話題。
敢問這時間的八卦雜誌有幾個會追求事情的真相的?
八卦雜誌的宗旨不都是爲了話題節操道德皆可拋嗎?
兩方爭論不休,最後紛紛表示三天以後看看緋語能爆出怎樣的猛料。
看了手機上的日期,艾離的眼睛暗了暗。
2016年的1月8日,是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是她被摘掉氧氣面罩死去的那一天,是她失去寶寶的那一天……
酒吧裏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舞池裏盡情扭動着的男男女女在狂歡。
艾離坐在角落裏,一杯杯喝着酒。
重生之後的她,朋友父母全都挽回了過來,唯一挽回不了的就是那個無辜死去的寶寶。
想到那個在她肚子裏成長的生命,想到那天這個被她呵護期盼着降生的小生命在她體內一點點流失。
她心中的恨意就越來越濃烈,現在這樣的復仇還遠遠不夠。
她希望自己還能再快點成長,然後三倍四倍的將自己的憤怒和難受還給那對狗男女。
即使坐在角落裏,艾離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原本不少人都覺得這樣漂亮的女人一定是有男伴的,沒想到艾離已經來酒吧一個多小時了,也沒有同伴。
一些關注艾離的男人,發現艾離沒有同伴,加上幾杯酒下肚,膽子也大了起來。
一個紋着大花臂的光頭男人走到了艾離的跟前。
“喲,美女,一個人在這喝酒多無聊。要不哥來陪陪你?”
“走開。”艾離頭也沒抬,繼續喝酒。
光頭男人絲毫沒要走的意思,反而還坐在了艾離的邊上。
“喲,脾氣這麼大?是跟男朋友吵架分手了?要不,你和哥哥處處?”
“我和你不認識。”
光頭男人不僅沒走,一隻手還搭在了艾離的胳膊上,“美女,你說這話就不對了。誰生下來是天生認識的?這聊聊不就認識了嗎?”
“哦?你想當我男朋友?”艾離突然放下酒杯,一把抓住了光頭男人的領口。
光頭男還以爲艾離看上自己了,一臉得意:“這麼野?失戀怕什麼?哥帶你快活去。”
正當光頭男站起身剛伸出手,艾離抓住將光頭男的袖子猛地向桌子上砸去。
哐噹一聲,光頭男重重的身子砸在了玻璃的圓桌上,桌子傾倒桌上的酒杯酒瓶瞬間摔得粉碎。
光頭的腦袋被玻璃劃傷,腦袋的上鮮血順着臉流下。
光頭男摸了摸腦袋,手上的鮮血觸目驚心,“你個臭X子,竟敢對老子動手!”
艾離的手裏拿着一瓶酒,一臉不屑,“怎麼?剛剛不還要當我男朋友的嗎?”
光頭男的兄弟聽到動靜,全部走了過來。
“森哥怎麼了!”
光頭男一邊捂住自己的傷口,一邊對艾離破口大罵:“這個臭三八敢打我,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麼清純玉女,給她點顏色嚐嚐!”
“敢打我兄弟,臭三八你活膩了!”
幾個男的一臉凶神惡煞朝艾離走了過來,顯然對光頭男受傷表示非常憤怒。
“把她衣服扒了拍照放網上。我看看這個賤人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一羣人將艾離團團圍住,艾離拿住酒瓶冷靜地看着這幫小混混。
剛剛確實是她喝多了,不應該在這樣劣勢的情況下對光頭男動手。
可既然已經發生了,她只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護自己。
一個染着黃色頭髮的小混混先朝艾離衝了過來,艾離一個閃避一腳就踢在了小混混最脆弱的地方。
小混混痛地跪倒在地上,後面的幾個混混更是氣憤全部都朝艾離衝了過來。
就在艾離掄起酒瓶的時候,一雙意外好看的手出現在艾離的視線拿走她手上的酒瓶。
隨後,酒吧裏響起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艾離緩緩抬頭,對上了那雙冰冷的琥珀色眸子。
“李煜?”
李煜收回視線,一言不發。
“先生,怎麼處理?”許小東撂倒了最後一個小混混,扭頭對李煜喊道。
“一個月,不能動。”
李煜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便一把將艾離拉了出去。
“好勒!”
許小東收到命令,活動活動自己的手腕。
那些被打倒在地上的小混混一個個跟看鬼似地看着他。
“大哥,放……放我一馬。我老婆還在懷孕,我媽也只有我一個兒子。我不能死……不能死。”
黃毛小混混眼淚都哭出來了,奈何他受到艾離和許小東的雙重暴擊根本動不了。
許小東抓住黃毛小混混的手,“小兄弟,你港片看多了。法制社會,我要命你是會坐牢的。”
“那……那你抓着我的手是作什麼?”
許小東笑得一臉純良,“放心,我就讓你幾個月躺不起來而已。”
黃毛小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緊接着,酒吧裏的慘叫聲一夜都沒有停過。
“你放開我。”
艾離的手臂被李煜緊緊抓着,喫痛地掙扎道。
李煜一言不發,將艾離塞進了車裏。
艾離打着酒嗝,吼道:“你這是綁架!”
李煜沒有理會艾離的反抗,一腳踩下了油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