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詩詩面上有些喫驚,她忽略了符信的問題,而是單手抓住他,道:“你剛剛說什麼?鳳柒跟鍾離煜公子是什麼關係?”
對於她這麼激動,符信面上糾結了一下,道:“難道你沒看出來?他們是相互喜歡的關係!”
他這話剛脫口,嶽詩詩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你胡說!”
符信被這一巴掌瞬間給打懵了,他眨眨眼,有些詫異的抬眼:“宮主,你瘋了?”
誰知道,嶽詩詩果真就像是瘋了一樣,再次抬手剛要扇他,符信卻是利索的抬手一掌就朝着她脖子劈了下來。
她身子陡然間就軟了下去,符信扶着她,將她帶進內屋,他需要瞧瞧這位公主到底傷到了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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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柒被鍾離煜帶着出去,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拽着她上了金鸞的背脊。
“你做什麼?我還沒有問清楚,嶽詩詩說的那個獨臂男人是怎麼回事?”
她眉頭微皺,對於他這樣的舉動表示不解。
鍾離煜卻轉頭看着她:“那個男人是白肆。”
聞言,鳳柒面上閃過一絲疑惑:“什麼?白肆?”
“是。”鍾離煜沉吟了一下,接着開口:“白肆消失了這麼久,大約一直在魔域,不過他既是出現在了蓬萊周圍,也可以說明,千奕尋對蓬萊仙域有預謀。”
聽得這話,鳳柒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她脣邊閃過冷笑:“是啊,千奕尋。”
她還記得,在湖底,他生生的將天邪珠從自己體內取出,導致她現在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這筆賬是該好好算算了。
心裏念着這些,她垂下眼簾,忽地她又瞥見鍾離煜身邊竟然沒有瞧見小白,她不禁詫異:“小白呢?”
聞言,鍾離煜笑笑:“你想見他?”
鳳柒立時收斂了神色:“並不是。”
她這麼說,已經瞥開了視線,朝着前方看去。
前面,嶽府已經快到了,她站起身子,翻身下去,剛落到地上,清塵也獨自過來了。
三個人直接進了嶽府,島主一聽嶽詩詩找到了,立馬便派人去符信府邸接人,卻絲毫不提答應他們的事情。
待到還暈着的嶽詩詩被接回來,他又直接帶人去替她醫治。
鳳柒與鍾離煜等得無趣,乾脆直接回去。
二人直接在嶽府前約定了一個第二日碰面的時間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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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鳳柒有些無力的閉閉眼,她轉頭,瞧着鏡子裏的自己,心裏莫名的煩躁。
眼邊的花印似乎更加大了,她伸手摸了摸,卻沒有辦法。
想來今天被符信吸去了一些元氣,到是使得這身子又更弱了。
心裏念着這件事,她轉眼看着一直一言不發的清塵,道:“清塵,你說,符信今天爲什麼會那樣?”
誰知,清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她說話,這纔回過神來,“主人,你剛剛說什麼?”
他很少這副樣子,鳳柒有些詫異的看看他,道:“你怎麼了?”
聞言,清塵搖頭,“我無事。”
他不願意說,鳳柒也不逼她,她抿了抿脣,道:“我是說,今天符信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