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今天怎麼不讓我弟弟陪你?”
見她叉開話題,冷若冰撇撇嘴無奈嘆氣:“你不知道我父親呀,一談起正事沒完沒了,一大早把我相公,還有表哥二哥都叫進書房。現在都瞧不見人影。”
“伯父老當益壯,當真叫人歎服。”易蕊誇讚。看着薔薇再陽光下絢爛盛開,心情好許多,完全沒留意冷若冰眸底的苦惱,更沒留意到不遠處紫藤架下的玉嫺。
玉嫺手捻一朵飽滿的紫藤花瓣,感覺自己就像這花一樣,感情被他拿捏,身不由己陷進去。千裏追隨,幻想着易蕊已經結婚,她就可以和冷毋歡長廝守。
孰料一回來就看見她,長相清秀,目光靈動。一襲白紗裙,清新可人。今日穿着果綠色衣裙,也是清新別緻。昨晚冷毋歡說的全是她,說她對他的幫助,說她舞跳的極好,說她用飛花令制的香很純正,自己真不如她嗎。
玉嫺承認,她也很感激易蕊。可若易蕊沒入冷毋歡的心,自己定會待她如親姐妹。
冷若冰左顧右盼間看見玉嫺,笑着招呼:“玉姐姐,過來玩兒啊!”易蕊也在她身邊,玉嫺不想去,又怕被看穿心事,便走過去。也看向薔薇花:“花兒開的很好。”
冷若冰笑:“玉姐姐家鄉有什麼花?”玉嫺似意有所指:“在我家鄉有一種玉貞花,一棵樹只開一朵花。”
冷若冰眸子一亮:“這麼有趣,有機會定要磊哥帶我去看看。”
玉嫺望着冷若冰道:“好,你可不能只是說說。”
易蕊忽開口:“這麼有趣的花你應讓冷毋歡看看,他一定能領悟那花的意思。”她分明讀懂玉嫺的話。
冷若冰這纔回過味,不由暗自埋怨冷毋歡:“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兩個姑娘都被得罪了,活該被埋怨!”可他終究是自己的哥哥,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孤獨終老?
該牽好紅線還是得牽。貌似玉嫺這邊容易些,便衝玉嫺道:“二哥真沒眼力,表哥都發誓保護易姐姐一生一世,他還要舊事重提。這倒好,易姐姐不領情,玉姐姐也多了心。我這就幫你們出口氣,把他罵一頓。”
玉嫺可捨不得冷毋歡被指責,忙拉住若冰衣袖:“妹妹肯幫姐姐,我已經很開心了。”她說着又望向易蕊:“易姑娘從未想過嫁給冷公子?”心裏怎麼有些緊張?
自己受的傷還沒癒合,她是要往傷口上撒鹽嗎?易蕊望着玉嫺的眼眸說道:“玉姑娘和冷毋歡一路相隨,不會想多個人相伴吧?且不說你於我有救命之恩,就算素不相識,我也沒興趣看你們二人秀恩愛。”
冷若冰看易蕊要生氣,忙附和道:“玉姐姐若有心,就應盼天底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對吧?”說完衝玉嫺眨眼,作出太子的口型。
玉嫺會意,鬱結於心的疑雲剎那消散,不由笑道:“我從家鄉帶了些花茶,二位妹妹可要嘗一嘗?”
易蕊搖搖頭:“你和若冰去吧。”玉嫺主動握住易蕊的手:“妹妹別客氣,相聚就是緣分。咱們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