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隻能選一個呢?”易蕊笑問,心卻提了起來。東方
安摘下一朵玫瑰插在易蕊髮間,笑着道:“娘子想聽什麼就是什麼。”
易蕊覺得自己在問一團棉花,綿綿軟軟的一點也不通透,讓心裏很不舒服。“怎麼了?要你選你不樂意?”東方安瞧易蕊眸中滑過的失望笑問。
“我想知道你會怎麼選?”易蕊擺弄着手上的玫瑰花,露珠掉到桌上,易蕊就望着露珠問。
“蕊兒你還看不出正對你的心意嗎?如果你非要以花來喻人的話,我的確回答不上來,因爲我從沒有將你和鳳語放在一起比較過。”
他說得很認真,好像自己在無理取鬧。東方安嘆了一口氣道:“你想問什麼就直說吧。你不要讓夫君猜,好不好?那樣太累。坐上這個位置,國事一大堆,你再讓夫君猜謎,朕會受不了的。”
易蕊心頭的陰雲散了些,老實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到這裏,所以才問他。要不你陪我去御花園。那日,我覺得那裏的花實在好看,可惜一直沒來得及細看。”
瞧易蕊一副小女兒之態,東方安不忍拂了她的意,笑意在臉上綻放。儘管深秋,御花園中的花兒依然爭奇鬥豔,這個是從暖房中取出的。
心情好,整張臉就顯得更加生動。只要東方安在身邊,所有的不快都會煙消雲散。沒想到的是回到屋裏,就看見桌上放着厚厚一摞書,足有半人高。
這是什麼狀況?東方安笑着解釋:“瞧你閒着就亂想擾了心神。終究對身體不好,思來想去,爲你找來幾本書,權當解悶。讀出見解,就告訴朕。”
易蕊眉頭微蹙,這是她最不喜歡的事,信誓旦旦道:“我保證不再亂想了,不看這些書好不好?”
又是這樣的討好模樣,東方安心便軟了,語氣卻很鄭重:“不行!”
易蕊頓時泄了氣,不情不願拿起一本書,還未翻看,忽地眸子一亮,撂下書道:“陛下不是讓我做玫瑰清露嗎?我這就去。”
東方安點頭:“好,做好了再看書也不遲。”易蕊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好後悔之前說的那些話,幹嘛要把自己的猜測流露出來。
自己挖的坑還得把它填上,想想都悲催。做玫瑰清露倒也不費功夫。一盞茶的功夫後,玫瑰清露已放到東方安手上
東方安滿意的點點頭,將放在桌上的書拾起遞給易蕊。易蕊手縮了縮,可東方安一直盯着自己,易蕊情知躲不過,這才慢吞吞伸出手接住那本書,默嘆:“這書上的字爲什麼這麼多?”
瞧她眉毛都攢成一團兒,心裏該有多不情願。東方安強忍着笑說道:“今兒個你就看完這本書。朕在這兒批摺子。”這畫面想着都美。
今晚自己要看完這本書,估計不用睡覺天都亮了。易蕊腹誹。
不過瞧東方安要批的摺子比自己的書厚許多,心裏莫名就平衡了,耐着性子看下去。這一看竟看出了興趣,她看的這一本都是一些小故事,逗得她咯咯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