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就算你搬出協議條款又如何,我不會承認的。你要讓我整成她的樣子,我絕不答應,要麼你收回這個想法,要麼你就把我送回去。”
“你在那裏呆了大半年沒有學乖,反而把你的性子給逆轉成了無賴、沒耐心。不過沒有關係,這段時間我會找人好好*你,會讓你乖乖答應這件事的。”晚夏不怒反而淡然地說話,說完她的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墨景瑜,你要對我做什麼!”凌羽兮對她臉上露出的未知笑意,內心有些恐慌後怕。
“這個時候你該逃跑,而不是再浪費時間在跟我爭執出個所以然上。”
聽了她的話,凌羽兮當下不假思索地起身奔出門外。然未到門口便倒在地。
晚夏看了眼她喝下的那杯綠茶,茶沒有問題,杯子有問題。她事先讓人在她的茶杯底抹了層透明無色的*。
“這麼長時間不在社會上混,腦子果然不好使了。”晚夏側過臉看向地上已然暈過去不省人事的凌羽兮,嘲諷地勾起了脣。
而後打了個響指,兩名守包廂的高個子黑衣保鏢立馬推開移門進來在離她一米之遙的地方定住。
“帶她往後門離開,跟洛少說聲,我只給他的那位H國號稱醫學整容界快速變臉鬼手的朋友一個月時間,如果他搞不定,我會帶人直接去砸了他的招牌。”
“是。”那兩人聽令,立馬就帶着凌羽兮從小茶館後門,開着麪包車離開了。
當天,晚夏因爲要處理S市墨氏集團分公司轉總部的事情,沒有趕回N市,直接入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裏。晚上她接到了一個來自H國的陌生電話。原本她是不想接的,但想想凌羽兮剛到那裏,猶豫了幾秒後按了接聽鍵。“你好,哪位?”
“墨景瑜,管人要你的手機號碼可真是難啊。託人找我辦事,哪有不親自來的道理。還有,我是整容醫生,不是專門幫你看人的保鏢,你讓人把一個瘋女人塞到我手上就完事了?”
“你是傑西醫生?”晚夏一聽男人帶着H國地方腔調的Z國普通話內容,直接忽視他此刻火冒的心情,更加火上澆油。“我聽說你除了整容技術高明之外,還會一種深度催眠術,就是讓對方的意識完全受你控制。我現在很懷疑你的催眠術是浪得虛名來的,還不如慕晴。”
“慕晴,你說那個被稱爲國際上最年輕、最漂亮、技藝高超的醫學才女。她不是在大半年前被警方抓起來了嗎?”作爲同一行業的工作者,傑西聽晚夏一說,突然對慕晴這個話題來了勁。
“對。你嘴裏說的瘋女人就是她。”晚夏接聽着電話,望着窗外的星空勾起脣。
“不會吧,你居然把她給弄出來了,你膽子可真大。不過聽說她的催眠術在我之上。你讓我對她催眠?我看你想讓她反過來給我催眠吧。不行,幫她整容這事我辦不到,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怎麼?你對自己的催眠術這麼沒有自信嗎?”晚夏說到這頓了頓,繼續說,“對啦,忘了說我的人給你帶去了一份大禮,既然你都不肯幫我這個忙,那份大禮我就去送給別人吧。就這樣了,再……”
“等等,你說你送了什麼大禮給我?”這個墨景瑜說話一套一套的,吊着他的胃口。她能把慕晴給他弄來,絕對不會轉手另一家的道理。
果然聽着晚夏說,他的眼睛突地因興奮而亮了起來。她說,“我的人手上有墨氏集團實驗基地研製成功的可複製人腦記憶的芯片,附帶一小瓶經M國生物製藥權威的安吉拉博士改良過的已通過人體實驗的、能使人腦部分記憶退卻的藥,不知道這兩樣東西你感不感興趣?”
“哇靠,你怎麼不早說!好吧,幫她整容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傑西對這事打了包票。這樣他不僅能拿高額的酬勞,還能學到慕晴的催眠術。幫慕晴整容後再對她關於他幫她換臉的記憶刪除。呵呵呵……
晚夏就知道他此時心裏在美滋滋的,在他要掛電話前補充說,“當然我給你的失憶藥,不光是利於你,還有我。我要你在這一個月之內利用你中西結合的催眠術讓她以後完全聽從我的指令辦事。這個要求我在洛少面前提過。不知道他跟你說過沒有?”
“說是說了,只不過這樣,這樣不太好吧,萬一你命令她去做一些非法的事,那豈不是壞了國際規矩。”
“你放心,這種事我不會坑害你。別忘了,我國可是法治國家。犯法的事,我墨景瑜不會去觸碰。”
“行,有你這句保證的話就好。一個月後我保證將一個全新的慕晴送到你手上。”傑西很欣然地應下了這個附加條件。
“不是慕晴,是凌羽兮。還有按照我給你的照片整,你可別整錯了臉蛋。”
“這個自然。不過對這件事我可提前跟你打聲招呼。到時若因爲凌羽兮這件事,蘇錦言跟你起衝突或者法律糾紛,不關我的事啊。關於幫她整容的協議我蓋了章一會發你郵箱,你也給我蓋個章回傳過來。”
“好。”晚夏應聲掛了電話,將手機隨意丟在了沙發上。驀然間心情大好,嘴角勾着愉悅地笑。凌羽兮和安茹當初是怎麼對付她的,她都會盡數歸還給她們。
她爲自己倒了杯紅酒,坐到落地窗臺前的沙發椅上,第一次在夜裏如此優雅地一邊品酒一邊欣賞着漫天繁星的夜空。
一個月後,傑西按晚夏的要求以及對她的承諾將凌羽兮重新包裝,並親自帶她回Z國,將她安全交到了她手上。
S市墨氏集團原來的分公司,現在的總部,晚夏正在辦公室裏聚精會神地處理底下交上來的文件。突然頭頂響起一個陌生男聲,直把她嚇一跳。
“來抬起頭瞧瞧,對我的成果還滿意嗎?”傑西很隨便地坐上她辦公桌一角。
“你就是傳說中的傑西醫生?”一個從不肯接受記者採訪宣傳只憑各種論文、學術交流以及手術聞名H國的整容醫生。
晚夏沒有見過他的真容,還以爲是個長相像慕凡那樣斯文有禮的成熟男人。沒想長得跟楚影諾那傢伙有幾分相似,丹鳳眼、偏瓜子臉的妖媚男人。
“如假包換。來,你先來看看她怎麼樣?”傑西跟她像老朋友一樣熟稔地拉起她的手臂,把她帶到凌羽兮面前。看晚夏震驚的眼睛接着說,“你也可以捏一捏她的臉試試。”
眼前這張臉分明跟她以前的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晚夏心裏對他的整容術可謂是讚歎不已。沒有抬手去捏她的臉,而是斜勾脣,朝她伸出手試探地說,“凌羽兮,恭喜你獲得全新蛻變歸來。”
“墨董是不是說錯了,我叫沐晚夏不叫凌羽兮。”她反駁她的話,同時朝她伸手與她交握一起。
晚夏鬆開她的手,輕拍下自己的後腦勺說。“啊,是我說錯了,對了,叫你夏兒吧,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做我的女朋友兼情報員如何?”
她當下肯定她的話,“阿瑜說什麼我就是什麼。誰與我們爲敵,他(她)就是我們的仇人。”
“那麼你還記不記得安茹還有君月如?”晚夏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意圖從中看出點什麼來。
她陰冷地說來,“當然記得。一個背叛我,害我入獄的女人,還有一個與她合謀者。我誰都不記得,這兩個人化成灰我也認得。”
“那沐晚夏呢?”晚夏接着問。
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回答,“沐晚夏不就是我嗎?”
“她對沐晚夏的記憶一點都沒有了嗎?”晚夏轉過臉問在她辦公室裏東瞧西摸的傑西。
“這不是你要的嗎?欸,是不是很聽話啊?”傑西一臉賊笑得湊到晚夏身邊。
這似乎又不是她想要的。她不僅想利用她報復安茹和君月如,還想讓她每天對着自己這張臉恐懼懊悔,畢竟都是因爲她才把自己害得如今這種境地。可轉念想想能讓她變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於是,她在遲鈍了一下回他,“還可以吧。不過麻煩你不要離我這麼近。我好像跟你沒到這麼熟的地步。”她彈開他下意識搭上她肩的手。
“每天像戀人一樣給我打電話,每次一打就是五六分鐘,還說跟我不熟。”被甩下手,傑西沒好氣地撇了她一眼,追着她問,“欸,外面不是傳你喜歡錦少那樣的男人麼?原來你不是喜歡他,而是喜歡他女人。說來我很好奇你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喜歡男人還是女人跟你有關嗎?”晚夏並不想回答他這個敏感問題。
“肯定有關啊,不然我會問你嗎?”傑西很在意地說。要知道當初洛寒瞞着蘇錦言找他幫忙時,他會答應就是衝着她喜歡男人這個理由。因爲他也喜歡男人,而且非常喜歡墨景瑜這種類型的男人,不高不矮,有實力和財力,關鍵顏值高。
“好吧。只要是長得好看的,我都喜歡。當然了,像你這樣一臉的受相,我是不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