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離開的時候,身上還帶着一顆不斷往外冒煙的煙霧彈,立刻就成爲了白鴿營地之中的一道奇景!
等到李易回來之後,夏雨馨繼續清點東西,然後開始商討起戰術。
“這一次我們要去的華盛頓,和曼哈頓的區別應該不會太大,都是城市區域,以巷戰爲主,那麼就延續以前的配置。
我和老何爲主攻,小姜負責觀察和狙擊,李易和安德烈你們兩個進行接應,不過這一次你們最主要的任務,還是保護好身邊的亞當,一切以他的存活爲主!”
“我們確定不需要搞個工程師或者醫生的職業來嗎?”李易提出了一個意見。
“我們需要,但現在也太遲了!”夏雨馨解釋道,“而且,我們的人數太少了,還是以攻擊職業爲主吧!”
五人隊對於無上限組隊的天啓世界之中,只能夠算上是一個小型隊伍。
但對於一個固定隊伍來說,他們能夠每天保持滿編五人,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們這一套打法,也是這麼久一直熟悉起來的,基於每個人的性格和擅長點。
五個人之中,夏雨馨槍法不錯,膽子也大,同時腦袋最爲靈活,總能夠想到一些普通人想不到的套路,儘管這些套路不一定有用。
她作爲隊長,讓整個五嶽戰隊有了一種勇往直前的氣勢。
而何峯在無人之中槍法最好,反應最快,實力也最強。
唯獨沉默寡言,缺少溝通,對遊戲不熟悉,加上少了一份指揮的經驗值分成,所以等級稍稍遜於夏雨馨一籌。
這兩個人實力最強,反應最快,膽子最大,所以一直都是主攻手,有什麼事情最先一個頂上去。
剩下三個人,姜莫染無疑是缺點最多的,遊戲經驗少,槍法一般,但她本來就是夏雨馨作爲輔助職業來培養的,負責觀察、狙擊,未來可以根據情況轉職工程師和醫生,爲隊伍提供幫助。
還有就是李易,李易玩過很多遊戲,實力其實很強,但短於年齡小,承壓能力弱。
若是作爲主攻手,他的臨場反應往往不是最佳的選擇,甚至經常會做出奇奇怪怪的舉動,把事情搞的一團糟,所以只能夠作爲機動隊員來應對。
同樣的,安德烈也有這樣子的弱點,他年齡比李易大很多,承壓能力倒是強了很多,只是性格有點優柔寡斷,或者說是完美主義。
他往往會糾結於兩種選擇的利弊,經常會錯失一些很好的機會,再加上平庸的槍法。
他一直以來都是和李易搭檔,兩人倒是有一種奇妙的默契,似乎是從序章的屍潮培養起來的!
“時間差不多了!”
何峯看了一眼手錶,抬頭看向天空。
彷彿是對應他的要求,直升飛機的聲音從天空上傳來,只見一架黑色的直升飛機從天空上向白鴿營地飛來,然後緩緩地降落到了白鴿營地內部。
“好帥啊——”
夏雨馨看着那架直升飛機,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直升飛機、RPG火箭筒、榴彈發射器,這些重火力的東西,夏雨馨都非常的想要,但這些都不知道需要什麼權限才能夠解鎖,他們現在也只能夠想一想了!
李易在一旁拆臺:“夏姐,你開的飛機我可不敢坐,上次你摔的多慘啊!”
夏雨馨氣不打一處來:“你說什麼呢!上次我那是視野受損,如果不是……”
李易扮了個鬼臉:“那你也不會開!”
“不會開可以學啊!”夏雨馨辯解道,隨後開始憧憬起來,“想一想以後,別人開着這麼一架直升飛機,然後我端着RPG,給他來上一炮,‘轟!’就把它給轟下來,多爽啊!”
“打飛機?”
場面靜了靜,李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你們都看我幹什麼?”
安德烈率先譴責道:“易,你這樣子是不對的,你還小!”
“我聽不懂你在講些什麼!”
“別鬧了,白煮蛋來了!”
五個人頓時停了下來,看向不遠處。
只見迪恩站在前面,他和一名西裝男子並列,後面還有兩個黑衣男子向這邊走來。
西裝男子阿方索走到了他們面前,看着五嶽戰隊,笑道:“迪恩局長,這就是你的特工們?
如果不是你們每年都會向白宮和各國遞交一份資金支出清單的話,我還以爲這些人是你從現在曼哈頓的路邊,用一塊麪包臨時請過來的呢!”
“這些NPC爲什麼都這麼討人厭啊!”
夏雨馨低聲嘀咕道,引起了周圍衆人的點頭,天啓世界的NPC們,基本上沒事就會嘲諷他們玩家幾句,一點都不像其他遊戲的NPC一樣友善。
就在這時,何峯突然開口懟道:“如果我們像你們那兩個人一樣,那麼誰都知道我們是特工了,而不會像現在這樣子,你即便知道我們的身份,依舊以爲我們是普通平民!”
“好,說得好!”
唯恐天下不亂的夏雨馨立刻鼓起掌來,她其實早就想懟對方了。
但她怕罵不過這個NPC,罵到最後,她怕自己忍不住掏槍就不好玩了。
所以纔沒有開口,現在何峯出頭,她自然是立刻爲他撐腰!
五嶽戰隊的人跟着夏雨馨一起鼓起掌來,反正就是氣死對方不償命的那種囂張,把阿方索氣的臉都黑了!
看時機差不多,迪恩出口言明厲害:“阿方索先生,時間可是有限的,總統先生還等着見亞當呢!”
“那就走吧!”阿方索氣的轉頭就走,“我在飛機上等你!”
五嶽戰隊立刻進房間找到了亞當,匆匆將他帶向了直升飛機。
這一架直升飛機體型不比當初序章通關的那一架小多少,但內艙的容量就小了很多,五嶽戰隊的人加上其他人坐下了還有點擠。
幾個人坐着直升飛機飛過了對岸,然後向機場飛過去。
一路上,五嶽戰隊的人還可以看到下面的紐約燈火通明,甚至在夜幕之中,還可以看到街道上人來人往過着夜生活。
來到機場,又換乘了一架客機,衆人開始了漫長的飛行之旅。
“好無聊啊——爲什麼這裏不能夠像副本一樣,‘颼’地一下就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