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還沒亮,柳絮巖便帶着自己的女兒喬必洛匆忙的離開了臨縣趕往京都…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柳絮巖以及對她曾經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已經徹底死心了。
所以,
這裏也沒有了任何的留戀,爲了不讓喬立德在使什麼扳子,他們只好迅速的離開了這裏。
“你說什麼?讓他們給跑了?!”喬立德怒道,對着跪在自己腳下的人怒道。
此刻的他幾乎快要老羞成怒,上去就是一腳,將那人給踹翻在地:“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竟然讓兩個女人活生生的在眼皮子下跑了!”
同時,
喬立德的本性瞬間暴露無遺,邪惡的心終於露了出來…
緊接着,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怒氣衝衝的說道:“這次算你們走運,給我等着,到時候便去找你們,你們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給我通知下去,明日廣場之上,將要舉辦一場求水儀式,讓那些人都準備好進貢的銀錢,不然水神發怒,講不在會有水了!”
喬立德看着地上的人道,
他聽後,內心很是慌張,只好屁顛屁顛的離開了這裏,並且通知下去。
…
另一邊,
已經是正午了,
袁富貴派李傑,將消息傳遞給地底下的那一羣平民。
明天是臨縣一週一次的求水祭典的時候,想要知道這一定,在這裏並不困難,隨便找一個人問問便能知道。
李傑不辱使命,來到真水教,趁着他們換休的時間,偷偷來到了食道口,將手上的竹筒拋了下去…
“說來奇怪,我們這裏喫剩下的剩菜剩飯倒入這裏面,也沒見積累滿……”
“我也好奇,難道下面有什麼不成?”
“別亂瞎猜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小心引火上身…”
李傑聽到背後傳來了人的聊天聲音,一轉眼,便離開了這裏,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等明日的求水儀式…
“嗯,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別神經兮兮了,你八成是困了,睡個午覺好好休息一番吧…”
言罷,
三人將手中的剩菜剩飯,全部倒入了食道之中,然後轉頭離開了這裏。
與此同時,
在地底下的人看到食道這邊有東西掉下來了,紛紛來到了這邊,想看看是什麼東西。
“是昨日那人傳來的消息……”
霎時間,
這裏的人紛紛激動了起來,這表明,昨日那人沒有騙他們,他們真的是想要救他們。
“快念出來聽聽,他要我們做點什麼…”
緊接着,
一識字的人將上面的文字一五一十的唸了出來,最後在結尾的時候,所有人都有點不敢相信!
就這?!
只需要我們做點這樣的事情就可以?
雖然有點不敢相信,可他們別無選擇,想要出去,就要按照他們說得來。
“大家不要懷疑,既然他這麼說了,那麼一定是有他們的安排,我們自己是無能爲力,所以只能依靠他們了…”
言罷,
這些人瞬間打起了精神,因爲這些年來,他們過的人不人的生活已經受夠了,今日有希望重見天日,怎麼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那到時候我們不要聽喬立德的命令嗎?”一人提出疑問。
“我們可以一開始順從悄喬立德,等到時信上說的時機到了,我們在不聽他的,想必這就是他所要的效果吧!”
說的沒錯,
袁富貴也是這麼想的,想要打破這裏的人對喬立德的信任,必須要讓他那所謂的神蹟失去說服力。
亦或者說,
喬立德不再能使展神技,而是由其他人施展神技,從而讓他失去百姓的信任。
這便是袁富貴的計劃。
“好,我們都聽你的,只要能活着出去,見到家人,一切都無所謂了。”
霎時間,
這裏的人都達成了一致,他們也在迅速的進食,因爲要增加體力,明日還有大事要發生。
…
畫面再次來到喬府,
繼柳絮巖他們走後,喬立德便將所有的心思放在了與趙阮共謀的大事之上。
來到趙阮的房間,
喬立德卑微的說道:“公子,明日便會有求水儀式,按照您的要求,我們需不需要加大力度?”
趙阮沉思了一番,他始終覺得昨晚的事情有點不對勁,於是對喬立德說道:“你把昨天晚上你去真水窖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沒錯,
趙阮的疑心很重,他不相信昨晚袁富貴只是裝模作樣,一定有什麼細節自己沒有發現。
聽到她的話後,喬立德從一開始的詫異,也慢慢的變成了服從,緊接着他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等我去了之後,我所見到的……”
喬立德說了一大串,將他的所見所聞緩緩說給了趙阮聽。
趙阮聽得很仔細,
他不想放過每一個細節,或許問題就會在這些細節中表現出來。
直到喬立德說完,趙阮始終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可正因爲如此,便是最大的不對勁。
因爲沒人解釋得通,也沒有人看到過李傑的存在,這就意味着,李傑在消失的這段時間做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明日的求水儀式,一定不會進行的順利,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明天求水一事,恐怕不會太順利,我們必須做好準備。”趙阮說道:“安排點人手將整個廣場包圍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喬立德聞言,
表情變得認真了起來,十分肯定的說道:“公子,你放心吧,這些事情不用你說,我也會去做的。”
趙阮點了點頭,
緊接着補充道:“對了,密室那裏也得加派人手,只要感覺不對勁,便將了下面的全部誅殺,不可透露半點消息。”
“明白,謹聽公子吩咐。”
“行了,你先下去吧。”
言罷,
喬立德沒有在這裏多停留片刻,而是拱手鞠躬,離開了這裏。
等到喬立德走後,
趙阮緩緩說道:“詭叔,有件事情得要你去辦。”
“公子儘管吩咐,老奴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趙阮點了點頭,
朝着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來到自己邊上。
“詭叔,明日廣場之上,我要你這般做……”
…
…
另一邊,
孫茹母女倆正在和孫柒月在忙這些什麼。
經過了昨晚的事情,順路的心中好像藏着什麼心事,雖然他不說,但他的表情出賣了她。
“茹兒,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你有點不開心的樣子?”孫柒月發現了她的不對,於是問她。
此刻,
孫茹強行擠出了微笑,緩緩說道:“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
沒毛病,
昨晚孫茹便在一直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她,這樣的話會不會讓月姑姑接受不了,還是說讓她就這樣認爲下去?
“我就知道,昨天可把你們給累壞了,今天你們便好好休息,回去的事情晚點再商量。”孫柒月笑着說道。
孫茹也笑了笑,一旁的張鳳蘭也注意到了孫茹的不對勁,因爲她也知道一二,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三人閒聊之間,孫茹不經意的問道:“月姑姑,我是說如果,如果你一直認爲的事情,最後卻不是你認爲的那樣,你會怎麼想?”
嗯?
孫柒月很是疑惑,說道:“怎麼了,你爲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沒事,就隨便問問,這不是多想和月姑姑聊聊天嘛,馬上就要走了。”孫茹笑道。
孫柒月也笑了,然後說道:“嗯…如果是我的話,那也得看是什麼事情吧。”
“比如男女之間的信任呢?”
孫茹繼續問道。
一旁的張鳳蘭硬是給她捏一把汗,這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要是被柒月知道了就不好收場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應該接受不了吧,畢竟我和立德之間,是十分的信任,他從來都沒有騙過我。”孫柒月笑着說道。
看着她的表情,孫茹頓時有一種不想打破她的觀點,就讓她一直這樣美好的認爲吧,或許這樣對他來說很殘忍,但至少說姑姑她不會活的不開心。
一旁的張鳳蘭聽後,趕忙結束了現在話題。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了,我們打算明天便離開臨縣了,在這裏也不好待太久。”張鳳蘭說道。
“明日便走嗎?明日可是有求水儀式,很熱鬧的,不如明日一起再遊玩一天,再回去也不遲。”孫柒月緩緩說道。
孫茹想了想,然後笑着說道:“好,那我們就在陪月姑姑一天。”
“這樣纔對嘛,好不容易來一次,多玩玩在走~”
緊接着,
她們三人又在說着一些往事,霎時間也多了不少歡笑。
…
知縣府中,
袁富貴以及陳育等人都在大堂之上,
今日,
李文生收到消息,從庇護所那邊回來了。
在那邊的這些日子,他也十分親民的和那些人打好了關係。
也有一部分人表示很願意開河引水,因爲這樣的話,就不用喬家的施捨,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
“殿下,那邊的事情已經基本安頓完畢,就等開始動工了…”
李文生道。
這些天他看上憔悴了些許,想必是爲了那邊的事情操碎了心吧。
“李兄做的非常好,回去後定要父皇嘉賞!”陳育說道。
緊接着,
陳育看了看四周,疑惑問道:“怎麼不見劉知縣人?”
對啊,
劉知縣人哪去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可有人知道劉知縣的去向?”陳育對知縣府都兵說道。
“不知,大人從來不允許我們跟在他身後。”
言罷,
陳育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看着袁富貴,緩緩說道:“袁兄,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一旁的趙仁沒有說話,耳朵卻豎的像天線,在不斷的偷聽他們的對話。
袁富貴看了他一眼,讓說道:“接下來我們就按照昨日說的那般,等到明日便好…”
明日?
昨天他們支開自己有談論了什麼?
趙仁緩緩瞥向袁富貴一眼,不過他也沒多想什麼,他知道他們一定會避開自己說事情,所以沒感覺到意外。
“看來袁大人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我這個特使協助知道了,那我也便不在這裏多停留了,先告辭一步了…”
趙仁說道,
緊接着他大搖大擺的在袁富貴面前離開了知縣府。
“袁兄……”
“殿下不必多言,相必你也看出來了,這一路的不太平一直有人在作妖,雖然看上去趙仁的嫌疑不大,可指向缺都是和他有關的人…”
“袁兄,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也罷,就這樣吧…”
聞言,
袁富貴沒有再接陳育的話,二十看向在場的所有人,緩緩說道:“接下來,明日的事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衆人紛紛搖頭,
唯獨李文生,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麼…
“我明日……”
“文生你明日,配合殿下的士兵,將庇護所那邊的百姓轉移至安全區域…”
“好,我明白了…”
交代完畢之後,所有人都散去了,各自準備明天的事宜,等待着明日的到來。
…
傍晚,
真水教之中,
喬立德以及趙阮等人都在這裏,再三確定這邊的事情之後,他們也開始部署了起來。
趙仁沒有意外的出現在了這裏,對趙阮說道:“阮哥,他們現在有意迴避我…”
“嗯,你什麼我都不需要做,看着變好了。”趙阮說道,緊接着他轉頭看向劉有才劉知縣。
“劉知縣,你想好了嗎?決定了之後,我們可就是一條船的人了…”趙阮道。
“公子,我已經想好了,這裏有這我發財的道理,若是被他們給斷了,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所以我還是決定拼一把。”劉知縣道。
“那你準備怎麼處理?”趙阮道。
突然,
劉知縣冷冷的笑道:“賑災特使以及殿下在本次賑災過程中,不幸遇到山匪之亂,在大戰中不幸身亡……不知道公子可否滿意?”
“很好,這個結果我很滿意。”趙阮說道。
此刻,
他已經不打算在留手了,既然想要讓袁家完蛋,袁富貴他便必須死!
“那麼明日的安排就同方纔我們說的那樣,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有不明白的地方現在可以說出來…”趙阮說道。
“公子,我們都沒有什麼疑問。”
可就在此刻,一旁的趙阮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一直沒說話的他終於開口說道:“我呢,我也想做點事情。”
“你什麼都不要做,在他們身邊,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趙阮看着他,十分認真的說道。
“記住,什麼事情都不要做…仁弟,你能不能做到?”
看着趙阮的眼神,他只好答應了下來。
雖然不願意,但是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