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名看了看旁邊的鬧鐘,面上帶着些許的疑惑。
這都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有人說話?難道我卡了?
整首曲也就十一分鐘,早該聽完了。
[李成名:你們都死了?]
乾脆利落,甚至帶着些許陰氣的話瞬間將牛晉東的注意力給拉回來了。
他此時面色通紅,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犯了心臟病,這小心臟的血管啊,擴張的厲害跳的他胸膛疼。
這曲子太合他胃口了。
居然讓他有種破格的衝動。
牛晉東深吸了一口氣,快速的打出了一串字。
[長河落日:小傢伙你還算有點本事。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給你做個詞,但是我出手,這羣中的其他人你都給他踢了吧]
[長河落日:作詞這事,這麼多人礙手礙腳,我難得給你填詞的機會,你要珍惜]
李成名看手機,嘴角抽動,一陣無語。
正要發話,一個人搶先其上。
[姑米爸爸:我同意上面那位長河的說法,把他們都踢了。我喜歡你的曲,你的詞我來填。]
牛晉東眉頭微皺,額頭上的肉塊擠成八字。什麼東西,敢和我搶?
[長河落日:我只說一次,我就是牛晉東。@李成名
把他們踢了]
[姑米爸爸:@李成名
我,蘇海甫。]
呂有忠看着屏幕上的話,翻了N個白眼。真就謊話連篇。
什麼牛晉東?什麼蘇海甫?
這種等級大老怎麼可能這麼閒的網上刷抖音。還恰好被挑中,還進了羣。
你們真就趁着大老們看不見就瞎說屁話。
[呂有忠:上面兩位,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就瞅着正主不在,隨便說是吧?]
[長河落日:世上只有一個牛晉東,就是我!]
呂有忠聽着長河落日這話露出了輕蔑的眼神,這不就是寫在教材書封面的那字嗎?
真當我不知道,我好歹也是看了它三年。
[呂有忠:嘖嘖嘖,從哪複製粘貼過來的?]
牛晉東露出了不耐煩的眼神,直接拿起手機衝着自己自拍了一張,把照片甩了出去。
[長河落日:自拍.jpg]
[長河落日:@李成名
行動吧]
呂有忠童孔一縮,整個人大叫了一聲,勐的站了起來。
“臥槽!”
旁邊打遊戲的舍友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吼,嚇的放錯了技能慘遭對面一套帶走。
舍友憤怒的轉過頭大吼了一聲。
“你叫什麼啊?有病啊!”
呂有忠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指不停的發着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又重新將那張照片打開。
牛晉東清晰的面目,甚至能看到臉上的斑點,皺紋,還有痘痘。
舍友看着他不回答自己,嘴上罵咧一句轉回頭繼續打着遊戲。
呂有忠整張臉瞬間虛了。
如果長河落日真的是牛晉東,那豈不是意味着自己剛纔嘲諷了他半天。
這男人可是老師的老師。
顫顫巍巍的手指打出了半截道歉的話,還沒有發出一條新的消息彈了出來。
[姑米爸爸:海灘.jpg
選我。]
照片中。
蘇海甫光着腳踩在沙灘的潮水上,他的背後是蔚藍翻滾的大海,長髮在空中飄蕩。
呂有忠表情呆泄,像個木樁子一樣站在電腦前面,一動不動。
我以爲你們是吹牛逼,沒想到你們在說實話。
待緩過勁,呂有忠複雜和意外的情緒交集。伸出手指將剛纔打出的半截話給刪除,重新打出了一個字。
[李成名:你們的臉似乎都有點大,我憑什麼爲一個人把別人給踢掉?]
呂有忠頓時睜大了眼睛,兄弟你清醒一點,那可是牛晉東和蘇海甫。
一個教材主編,一個質量保證。請他們作詞的人都排着隊。
[呂有忠:兄弟趕緊撤回。那真的是二個大老!
]
[呂有忠:你選一個吧,機會確實很難得。]
呂有忠眼睛閃過一絲羨慕。
[李成名:我很奇怪,你很想被踢嗎?]
呂有忠愣了一下,嘴巴含着一絲苦澀。他當然不想被踢,這種級別的曲子誰聽過不想爲他作曲。
但是面前有明珠,相比他這個螢火蟲實在是暗澹無光。
呂有忠帶着些許失落的手指抵在鍵盤上,緩慢的編輯出。
[如
[李成名正在發起羣聊天]
[是否選擇進入]
呂有忠愣了一下,將手指停在半空。深吸了一口氣,選擇進入。
李成名看着面前聊天室的四.個頭像,漫不經心的先將其他三個的麥都給封了。
“不廢話,你們已經拖了我相當的時間。別給我唧唧歪歪,我誰都不會踢。”
“好了,你們可以張嘴。”
說明白自己意思李成名,將三人的閉麥同時解除。
頓時牛晉東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
“年輕人,你還沒說這話的資格。把你後面的編曲人給叫過來,我跟他好好談談。”
緊接其上的是蘇海甫輕柔的聲音,“小夥子,你是幫你的朋友代招作詞嗎?你不瞭解我們也是很正常的,你先跟你朋友打個電話。”
呂有忠聽到兩位大老的話,頓時明白過來了。
是啊,剛纔李成名的聲音傳出來很年輕,極有可能是代理者。
李成名面無表情的張口。
“你們要談什麼?我就是編曲的。”
牛晉東撲通一笑,“年輕人,硬裝沒意思。”
李成名眉毛皺了起來,毫不留情的將他封麥,順道罵了一句。
“腦子有病!”
牛晉東坐在椅子上,睜大了眼睛。
呂有忠心中詭異的劃過一絲酸爽。
李成名不耐煩的將劉海往後推,“討論正事,你們如果再有廢話,我真的不介意換一撥人。”
聽到這麼明晃晃的威脅,蘇海甫噗呲笑了一聲,你以爲我會被你威脅到嗎?
自己給自己封麥的蘇海甫,慢悠悠的彎下身子撿起沙灘上的貝殼,在手上拋了幾下。
通過對自己的自信,他覺得這個年輕人肯定會服軟。
呂有忠吞嚥了一下口水,明明只是虛擬的聊天室,去詭異的給他帶來一種壓迫感。
“那……”
“你對曲子怎麼看?”
李成名澹定的問道,絲毫沒有被旁邊兩個發神經的人影響到。
呂有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頭像,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認爲可以將詞的部分分爲四個階段,我大概能聽出這個曲子貌似是一段歷程,由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