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房間,李成名躺在牀上沒一會,輝騰的後期專家發來了一條消息。
[後期:歌曲.mp3]
“這麼快就處理好了?”
李成名帶着一絲驚奇,將音樂下載,無損音質,再加上歌曲的本身長達六分鐘,下載顯示67m。
一首歌比得上一個小巧的軟件。
熟悉的歌聲層層疊疊的勾起了肌肉的記憶,李成名聽了幾十秒就啪的一下關掉。
循環過多,雖然好聽,但有些膩味。
李成名將歌曲轉發到QQ羣內。
[衆籌罷了
李成名:歌曲.mp3]
順帶着又轉發到了微信的相親相愛。
[相親相愛的樂器們(9)
李成名:歌曲.mp3]
國家的各個角落,頭髮斑駁的老頭們帶着些許好奇,點開了歌曲。
喬亞科坐在自家的客廳中,挑着眉毛,看着李成名最新發出來的消息。
“成名,這麼快就做出來了?”
喬亞科帶着些許驚奇的掐算了一下日子,距離李成名說衆籌的時候。
到現在歌曲成品,總體算來,也不過七天。張學文那邊詞才一個籠統的思路。
喬亞科笑着無奈的說道:“成名,還是太急了些。不過,究竟是年輕,以後就會慢慢打磨了。”
[下載歌曲.mp3]
4秒後,歌曲下載完畢。
喬亞科隨意的點開,前奏稍稍改變了些許,轉化爲更貼近人聲的氣聲。
最先隨着伴奏出來的是黃逸仁乾淨的嗓音,雪山頂融化的冰霜緩緩的墜入深海。
寂靜幽深的夜晚,花朵平靜的綻開。
“月光下
那一處寧靜的木籬笆
風音啞
……”
喬亞科睫毛顫動了幾下,輕輕的屏住呼吸,手指撫過被激起雞皮疙瘩的手臂。
不遠處廚房的流水聲突然停住。姜玉梅手上帶着泡沫,驚奇的走到了客廳。
被那瘦小的手機孔洞中擠出來的音樂,靜靜的流淌。
柔淨的女生輕柔卻又像波濤的海浪,吞食掉了耳邊的一切雜音。
或許過去了三分鐘?四分鐘?
喬亞科並不清楚,年齡到他這種地步,市面上流行的歌,他一般都聽不進去,總感覺沒味。
一直到漫長而短暫的時間擦肩而過。
喬亞科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氣落下的瞬間,手指毫不猶豫的將長度條拉到了最初。
循環。
不止這處地方,在那遙遠的各個角落。
粗糙的手指、肥碩的手指……
掛在牆上的圓表分鐘鞠躬成直角,喬亞科這才緩過神來,激動的在羣中敲出一串。
[喬亞科:成名!這歌,很不錯,真的很不錯!]
幾乎是個信號槍,下面的消息迅速的緊接而上,狂奔而出。
[樸勝:好多年沒聽到這麼好的聲了]
[龐鱗:鶯吭轉出真雙絕,喜付可兒吟與聽]
……
一番激動後,羣內遲遲不出李成名的身影。
喬亞科看着私聊也沒有回的消息,若有所思說道。
“難不成這個點就睡了?”
此時酒店房間的牀上一坨被子蓋着的身影,緩緩的發出呼吸聲。
先是坐車趕到酒店,再加上泡的一身暖和,這人一躺下去,瞬間舒服的就昏昏欲睡。
而隔壁房間的張楚鑫,不熬到凌晨絕不閉眼,於是他有幸看到了一條熱搜,突然竄到前頭。
[老藝術家們讚口不絕]
張楚鑫帶這些許好奇的點開,有人精心統計扒了時間線,以表格形式羅列了樂器名家的評語。
有粗糙實在的如:真TM好聽。
有婉轉形容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唱,聯唱,輪唱,使你辨不清頭尾,摸不到邊際。
“所以在說哪首?”張楚鑫迷茫的抓了抓頭髮。
…………
第二天。
陽光穿透過輕薄的簾子,李成名緩緩地支撐起上半身,下意識的朝着牀頭摸索了幾下。
只摸到了那空空的水杯。
李成名清醒了片刻,然後熟練的摸起枕頭旁邊的手。
一打開QQ和微信的消息瘋狂的彈出。
“?”
翻看了昨晚的聊天記錄,大致明白是因爲歌的原因。
李成名先是回覆了喬亞科,表明瞭昨晚睡得比較早。
這才編輯了一條信息發到微信羣。
[李成名:有這麼好聽嗎?有點膩]
[樸勝:??凡爾賽]
[喬亞科:好聽]
……
看到自己消息炸出來的一堆人,李成名輕輕一笑,然後簡單洗漱了一下。
打開房門,走到隔壁。伸出手在門口敲擊了好幾下。
大約又敲了十幾下,張楚鑫才頂着一頭雞窩,迷迷湖湖的打開了門。
“起這麼早幹嘛”張楚鑫擦了擦早起的眼淚,“我再去睡個回籠覺。”
話音落下,張楚鑫就拖着拖鞋往牀走去。
李成爲眼睛微眯,直接架住了他的肩膀,冷酷無情的說。
“現在八點,睡什麼睡,給我起來練習!”
“練習?”張楚鑫睡眼朦朧的,複述了一遍。
七分鐘後……
李成名穿着羽絨服,手指尖捏着一個硬幣。
將硬幣放置在指甲之上,用力一彈,騰空翻轉的硬幣快速的以拋物線的形式上升下落,一直拍打到地面。
然後按照慣性滾到一邊。
“今天我要教你的第一課。”
“拋硬幣?”
張楚鑫猜測的問道。
李成名微笑不語,只是又將一枚硬幣翻轉過來,輕輕撥動硬幣像個旋渦般在地面化成風輪。
“我要你聽,硬幣的聲音。”
“你覺得還有什麼聲音跟這種聲音很像?”
李成名緩緩詢問着張楚鑫表層的問題。
張楚鑫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認真的說道。
“再拋個硬幣的聲音。”
“張楚鑫,你真聰明。”
李成名驚歎的說道,然後將硬幣塞到了張楚鑫的手中。
“你給我拋個聽聽。”
張楚鑫輕咳了幾聲,假裝聽不懂李成名口中的諷刺。
認真的端詳着手中的硬幣,隨手一拋。
硬幣跌落在地上又彈起,發出此起彼伏的清脆聲響。
李成名認真的注視着每個彈跳所散出來的顏色,輕輕的說了一聲。
“三種。”
“什麼?”
“我說你這次拋的硬幣,發出的響聲有三種。”
張楚鑫睫毛抖動了一下,嚴肅臉蹲了下來,端詳着地上死寂的硬幣。
三種?我只聽到嘩啦嘩啦,鋼鐵的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