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激烈的戰火頓時被澆滅,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簡楊疑惑道:“我幻聽了?”
nixidie跟着問道:“剛剛是衛總說話嗎?”
曲阜深吸口氣, 連自己也不確定道:“是。”
彈幕滾動的速度是以往的三倍,觀衆們紛紛尖叫爆炸。
[啊啊啊啊啊我衛總終於說話了?]
[衛總原來不是啞巴啊?]
[嗷嗚嗚嗚衛總的聲音真好聽,求再多說點話!]
[土豪的聲音這麼可愛的嗎quq]
衛總似乎被嚇到了, 原本出現的喇叭再次消失, 繼續維持沉默, 好似之前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誰還管什麼對面的人, 曲阜第一次拋下遊戲, 拿起手機問道:
曲阜:[衛總, 剛剛說話的人, 是你?]
衛總:[嗯。]
同樣消極怠工的兩人在羣裏發消息。
nixidie:[什麼情況,衛總不是不能說話嗎?]
簡楊:[嚇我一跳, 剛剛那聲真的是衛總,不是衛總親戚?]
衛總:[是我。]
簡楊:[臥槽,衛總你能說話那你早開麥啊。]
nixidie:[這就是, 土豪的情趣?]
曲阜拿98k爆了個對面山頭探出的二級頭, 擊倒後,涼颼颼提醒道:“你們再問, 人都快摸到臉上了。”
簡楊猛地回神:“臥槽, 在哪兒呢?”
“前面背坡, 好近。”nixidie感慨道。
抽空解決完這一隊人,衛總突然開口說話的震撼感也衝去不少,彈幕一片跪求衛總再次開麥,刷屏的速度讓曲阜瞄一眼都覺眼花。
曲阜笑道:“之前誰說衛總是啞巴的, 都站出來。”
[誰?是誰?!]
[我錯了,求求衛總再說句話吧,沒聽夠。]
[今天衛總開麥了嗎?開了!]
簡楊故意逗他:“衛總,衛總再說句話唄,我把三級頭給你。”
“皮癢了?”曲阜威脅道。
結果,衛總只開了那一次麥,之後無論再怎麼勸說,亦或是威逼利誘,名字右側的小喇叭,都不曾出現。
不知不覺還剩下十三個人,喫雞近在眼前,他們卡着背坡,目前發現山底下有一隊,從人數來看,底下是個四人滿編隊。
曲阜在坡後試着狙他們,威力最強的awm,一槍爆三級頭,曲阜特地挑準了戴三級頭的那人爆頭,被擊倒後敵人連忙爬至掩體背後,讓隊友扶他。
“往前壓。”曲阜說道。
趁着對方在拉人,簡楊和nixidie兩人朝他們逼近,兩個突擊位,nixidie在前,簡楊斷後,由nixidie擔當的一號突擊位在負責露頭吸引敵人的同時,還需要能快速反應擊殺敵人,一號位要求反應必須快,見面能做到一換一。
而簡楊負責的二號突擊位一般是補槍位置,二號突擊位的作用是提供火力掩護,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對槍要有一定基礎的理解,對於局勢的把控要分析到位,還要臨時擔任隊伍的副指揮。所以二號突擊位總的來說必須槍剛、人精,這特性,非簡楊莫屬。1
三級頭三級甲他們一人一個,根據二者位置分配,nixidie穿甲,簡楊戴頭。兩人相互配合,不到片刻,便強攻到那隊人臉上,前有突擊手戰火壓制,後有曲阜狙擊瞄準,山底那隊人,在決戰圈爲他們送來了最後補給。
就在簡楊和nixidie二人移動舔包時,簡楊被人爆頭擊倒,兩槍98k,全在頭上,他挪到石頭後面,斥罵道:“操,有仙兒。”
兩個綠點全打在一個地方,在他不斷移動的狀況下,對方一定是開了鎖頭。
“在哪兒打的?”簡楊趴在地上,心有不甘,nixidie在他身後扶他,扶起來後簡楊立馬喫了個急救包,嘴上叫囂道,“有本事你再打一槍試試。”
等他回滿血,又不怕死地繼續回去舔包,他的三級頭被打爛了,他得舔個頭回來。
誰知頭沒舔到,等待他的是再一次被爆頭擊倒。
“哎呦臥槽,真牛逼。”簡楊服氣道。
nixidie道:“別騷了,趕緊回來。”
簡楊已經二倒,掉血的速度比之前快,要是爬不回來,就得死在路上。
“這破遊戲,神仙越來越多了。”
隨着玩的人越來越多,外掛行業也越發發達,不僅形式多樣,價格還越做越便宜,這導致許多技術菜的人打起了歪腦筋。
一直喫不到雞?沒關係,買了掛,你就是大哥,想怎麼打怎麼打,就算在飛機上,都能殺人。
大部分玩家,對於開掛這種行爲恨之入骨,還有新聞爆出,因在網吧看見有人玩喫雞時用外掛,將其痛扁一頓的消息。
玩遊戲技術不好找人帶你躺雞,無可厚非,可你選擇開掛,理當遭到衆人鄙視。
曲阜靜靜蹲在山頂觀測周圍,掛逼兩次開槍,即便用的是消音,也暴露其大致方位。曲阜用上八倍鏡才瞅到那人在樹後的身影,這距離,都快有一千米,每槍都打得這麼準,除了掛,還有誰能做到。
簡楊爬行速度比不上掉血速度,在簡楊掉到還剩一絲血時,nixidie跑去最近的背坡扶他,就在救助過程中,同樣被外掛一槍爆頭。
“操。”nixidie也忍不住變得煩躁。
兩人頭對頭,雙雙跪地。
簡楊挪了個角度,突然意識道:“洗碟,你看這像不像是夫妻對拜?”
nixidie沒好氣道:“拜你個盒子。”
簡楊的血本就所剩無幾,話音剛落,就在nixidie面前化成盒盒,這倒真中了他說的話。
“盒子也行,那你多拜一會兒。”
“傻逼。”nixidie掙扎着爬走了,就算死,他也不要和這個弱智死在一塊。
一路爬行,一路丟東西,子彈,繃帶,急救包,鋪成一長條,配上他艱難爬行的動作,顯得有幾分悲壯。
曲阜帶着衛總往側面撤離,跑路途中,果然被打。看來神仙開的不單是鎖頭,還有透視。
“衛總小心。”如今敵暗我明,曲阜和衛總處於劣勢。
就在他們趴在掩體後,槍聲依舊打在面前的石頭上。
“這他媽都能看到,牛逼啊。”簡楊觀戰的是曲阜視角,對掛逼冷嘲熱諷道。
“厲害。”曲阜被掛逼搞得徹底沒脾氣,明明看不見人,卻拼命往他面前的掩體打。
下一個毒圈刷了,有掛逼盯着,只要他們一脫離掩體,就會被爆頭。然而他們不在安全區內,目前的選擇有兩個,一是死守掩體,就算被毒死也不能便宜他們,二是豁出去衝一把,即便存活下來的幾率將近爲零。
大部分玩家在明知道如此局勢的情況下都會選擇嗑藥和掛逼死耗,但這樣做,也就意味着將唯一的生機就此斷送。
曲阜問道:“你包裏還有幾個煙?”
衛總:[兩個。]
“丟煙。”曲阜吩咐道,“等會兒分開跑。”
兩顆□□一近一遠,不消片刻,濃濃白煙就此瀰漫,趁着這個時機,兩人收槍衝了出去,s型走位,爲曲阜躲開不少子彈,即便如此,身上的甲也還是被打爛了,血條降至只剩四分之一。
好不容易進了圈,還沒來得及打血,一槍突如其來的爆頭,葬送了此次喫雞之旅。
祝下次好運!
隊伍排名第3淘汰7
對面開掛的不止一個,而是一隊。
26.2
這局打得令人無比難受,好好的遊戲,全毀在了掛逼手裏。曲阜點開擊殺回放,發現最後在房區爆他頭的人連鏡都沒開,演都不帶演一下,直接腰射爆頭。
自從更新增加擊殺回放機制後,死亡玩家可以看清殺死他的對手究竟在哪,有些人開了掛,爲防舉報,在爆頭前還會開個鏡僞裝一下,而這位兄弟卻是腰射爆的頭,掛逼無疑。
曲阜默默點了左下角的舉報。
短暫結束了遊戲,不愉快的事暫且拋到腦後,目前,有他們更爲感興趣的話題。
簡楊:[衛總,你怎麼不說話了,不喜歡開麥?]
nixidie:[之前還擔心配合問題,既然現在連衛總都能說話了,那我們還怕什麼?]
簡楊:[簡直無敵好嗎。]
衛總:[我,還不太習慣。]
曲阜:[不着急,慢慢來。]
簡楊:[我們的懷抱永遠向你敞開。]
nixidie:[你惡不噁心?]
簡楊:[這你就不懂了吧,小朋友一看就沒談過戀愛。]
nixidie:
之後的遊戲中,衛總又開了幾次麥,每次說的話都十分簡單,例如:
曲阜:[衛總你有包沒?]
衛總:[嗯。]
簡楊:[二樓有三級甲,衛總快來。]
衛總:[嗯。]
nixidie:[衛總你喫飯沒?]
衛總:[嗯?]
一個字,衛總將沉默寡言發揮到極致,高冷簡潔,以不變應萬變,通過語氣的變化,用一個字傳遞所有意思。
下直播後,衛總髮來消息。
衛總:[你不好奇嗎?]
曲阜:[好奇。]
衛總:[那你怎麼沒問?]
曲阜:[等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衛總:[其實,我不是啞巴,但也好久沒說過話了。原本以爲,這輩子就這樣下去,沒想到,遇見了你們。]
衛總:[看見大家都那麼努力,我不想因爲我一個人,造成你們所有人的負擔。]
衛總:[醫生說,只要說出第一個字,以後就會變得容易很多,我會繼續學的,還請你們再等等我。]
衛總:[我想要,和你們一起戰鬥。]
曲阜喉嚨哽了一下,心裏既是感動,又覺酸澀,鄭重在屏幕上打下:[辛苦了。]
曲阜:[能決定邁出這一步,你超棒。]
衛總:[沒關係,我很開心。]
曲阜:[/摸頭]
總體來說,衛總說的話不多,但勝在精,只需三言兩語,便能表達完整意思,他們打遊戲時,眼睛很久沒再看向手機屏幕了。
沒有人知道衛總經歷了什麼,但所有人都比之前更拼,更爲認真。
不能辜負衛總的努力。
某一天,不知是誰把羣名改了,變成:[世界最強土匪隊]
曲阜乍一眼看到羣消息,還沒反應過來,點進去一看,瞬間無奈。
不光是羣名,連羣名片都跟着變動。
[土匪頭子曲阜]
[二當家簡楊]
[三當家洗碟]
[壓寨夫人衛總]
二當家簡楊已被羣主移出羣聊。
正在遊戲中的簡楊一臉懵逼:[我幹啥了?]
曲阜右鍵將資料設置爲拒絕修改羣名片後,清空羣裏人的備註,又重新將簡楊拉進羣聊。
簡楊:[一點情趣都不懂。]
洗碟:[懂屁,我就說你這弱智遲早被揍。]
衛總沒敢說話,默默在羣裏發了個表情包。一隻雞,愉快地喝着飲料,頭上呆毛來回擺動。
簡楊:[對了,選拔賽這周開始報名,你們資料給我一下?最好是真實姓名,老曲就不用了。]
洗碟:[阮希。]
衛總:[寧斐欽。]
簡楊:[衛總真不姓衛啊?]
洗碟:[那爲什麼要叫衛總?]
衛總:[曲阜]
曲阜順手盜用了衛總之前發的表情包,裝作一副與他無關的模樣。
難得週末,這些天一睜眼就打遊戲,打得都快吐了,土匪隊四人一拍板,決定集體給他們放半天假,愛幹啥幹啥,總之不要打遊戲了。
原先的戰術討論羣,偶爾轉變爲聊天羣。
洗碟:[這半天,你們都打算做什麼?]
衛總:[看劇。]
曲阜:[喫火鍋。]
上週曲琪就一直吵着想出去喫火鍋,那時他們土匪隊剛建立,許多問題還需磨合,曲阜便沒搭理她,這周得空,再不答應她,恐怕曲琪能追殺到他房間裏。
洗碟:[那我去喫烤肉。]
簡楊的消息一發出來,整個畫風都變了。
簡楊:[去參加前女友婚禮。]
隔了這麼久,曲阜都快忘了,簡楊當初爲何開始沉迷喫雞,如今再次提起,平日沒心沒肺的簡楊身上突然散發着一股老男人的辛酸。
洗碟:[你被甩了啊?]
簡楊:[呵。]
就在簡楊發出消息後,阮希給他粘貼了個綠帽表情,正正地戴在簡楊名字頭上。
簡楊:[上遊戲,喫個屁的烤肉。]
後面兩人雙雙消失,估計私下約戰去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進來。”曲阜一邊關電腦一邊說道。
門被從外面推開,出現的是精心裝扮的曲琪,正紅收腰連衣裙配黑色小皮靴,頭上戴了頂貝雷帽,清新的妝容,顯得俏皮活潑。
曲阜瞥了她一眼,不解道:“不就喫個火鍋嗎?”
有必要,搞得這麼隆重?
“你們直男懂什麼。”曲琪毫不掩飾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催促道,“你快點,等會兒沒位置啊。”
曲阜起身,抓了件披在椅子後的外套,拿起桌上錢包鑰匙往衣服口袋一塞,手上拿着手機,說道:“走吧。”
曲琪驚歎於他的速度,盯着他的臉看了幾秒,隨後搖頭道:“你也就這張臉能看了。”
這要是換個長相,活得這麼粗糙,曲琪都不願和他走在一塊,可曲阜硬是靠他那張臉的先天優勢,明明頭髮很亂,反倒有種不羈的風範。
他們去喫的是某家老字號火鍋,到了飯點,尤其是週末,人滿爲患,來得晚了排隊都得排上兩三個小時,
還好他們來得早,店裏還有位置,從五點喫到八點,才從店裏出來。
曲琪辣得雙脣通紅,此時的脣色比她之前塗的口紅顏色都更加鮮豔。
在店裏還不覺得,此時出來,一陣寒風吹過,晝夜溫差凍得人瑟瑟發抖,曲琪雙手撫臂,沒走出兩步,就發現眼前一黑,一件外套直接蓋在了她頭頂。
曲阜從她身邊經過,見人沒跟上,停下腳步問道:“還不走?”
曲阜今天穿的是長袖襯衫,晚飯吹起他的衣角,頎長高挑的身材,站姿挺拔如松,頂着一頭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臉上不耐的神情,還是那麼令人討厭。
被外套蓋住的曲琪將衣服往下扯,露出腦袋,抓着領口小跑至曲阜身邊,仰着頭問道:“你對女生就不能溫柔點?”
她出門前還奇怪呢,曲阜明明穿的是長袖,爲什麼非帶件外套,還一直拿在手上不穿。
“慣得你。”
曲琪聞了聞身上的衣服問道:“衣服洗過沒啊?”
曲阜眼睛都不眨一下:“沒。”
“啊?”曲琪面目扭曲,一時不知道是該脫還是該繼續披着。
看了她這幅模樣,曲阜感到好笑,開口道:“昨天洗的。”
曲琪穿着裙子,兩腿光溜溜暴露在寒風中,曲阜不明白女人對於裙子的熱愛,明明平時生理期都痛到死嬌弱得不行,可即便在冬天,也有不少人女生穿着短裙出門。
佩服。對此,曲阜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直到坐進車裏,身上的寒意總算緩和不少。
曲琪掏出個小盒子往臉上補妝。
車子發動,曲阜開口問道:“還撲什麼撲,等會不就卸了。”
“開你的車去。”曲琪只覺得和他哥這樣的人待在一塊,遲早被氣死。
曲阜眼中充滿着十足的困惑,最終只能放棄,他果然理解不了女人的思維。
26.3
曲阜今天請假,不開直播,回到家後,收拾一下十點便結束,離睡覺的時間還早,頭髮吹到半乾,曲阜坐到電腦前。
點開蛋糕直播界面,正中央的版塊就是推廣。
[史上規模最廣,參與人數最多的春季選拔賽開始啦。
此次選拔面向全國,只要你對遊戲有足夠了解,熱愛絕地求生,快召集小夥伴們一起報名參加春選賽吧。
下一個王者,就是你。]
春季選拔賽,就在明天。
曲阜的手不由自主點開了遊戲,上線後,發現他們三個都在遊戲中,曲阜把在線標識截圖發羣裏,幾分鐘後,得到回覆。
簡楊:[你來了?]
曲阜:[你們在三排?]
衛總:[嗯。]
洗碟:[加上老曲,正好四排,來不來?]
曲阜:[行。]
[i女ite request from abc]
接受了衛總的組隊邀請,曲阜上了yy,然而一點進頻道,瞬間炸開的聲響讓他懷疑自己走錯門了。
熱血十足的音樂,震耳欲聾的聲效,爲了在遊戲裏聽腳步聲,曲阜的聲音開到很大,如今音樂聲震得他耳膜疼,把音量調小後,曲阜開麥道:“這是瘋了?”
音樂聲減小一半,簡楊說道:“鼓動氣氛嘛,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激情嗎?”
“激你個頭。”忍受許久的阮希嫌棄道,“老曲來了,趕緊把你那破音樂關掉。”
之前爲了等曲阜上線,簡楊以嫌乾等太無聊的理由,放起了bgm,吵得讓人想打他。
寧斐欽偏軟的聲音說道:“準備啊。”
“嗯。”曲阜把音量調回初始值,遊戲開始匹配。
這局是海島圖,航線直經學校,四人以二二分組標點學校和學區房,跳傘前,簡楊突然說道:“明天就海選了。”
“別提了,越說越緊張。”向來氣焰囂張的阮希此刻略顯侷促。
簡楊輕蔑道:“小屁孩。”
阮希回嘴:“老狗逼。”
跳下飛機,讓他們兩人繼續對掐,曲阜和衛總轉移至學區房,搜東西時,曲阜出聲問道:“衛總,你緊張嗎?”
“緊張。”寧斐欽爽快承認道,不在直播,話反而變得多了起來,“不知道明天,是什麼情況。”
“這麼多人,肯定很亂。”曲阜從官網瞭解到報名隊伍人數多達上萬,安慰道,“放寬心,你還有我們。”
“是啊。”寧斐欽的語氣變得輕鬆不少,他還有他的隊友,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簡楊豪情壯志道:“衛總你放心,就算明天洗碟死了,也有我帶你喫雞!”
“你他媽再說一次。”阮希的槍恰好在這時走火,打在了簡楊腳邊。
簡楊:“別吵,腳步聲。”
比賽前,最後一次四排,所有人都發揮出全部實力,從槍法到身位,利落精準,無可挑剔,零失誤,也不過如此。
他們排了三把,就散了,將更多的精力留給明天的比賽。
下線不久,曲阜收到寧斐欽的消息。
衛總:[怎麼辦,我睡不着。]
曲阜:[想着明天的比賽?]
衛總:[嗯。]
衛總:[我其實做的並不好。]
衛總:[雖然你們都在鼓勵我,但我心裏知道,我和你們比起來,差的還有很多。]
曲阜:[我不認同。]
衛總:[啊?]
曲阜:[你目前所缺乏的不是實力,而是自信,這點可以多向簡楊學學。]
衛總:[萬一,我真的不行呢?]
曲阜:[還有我。]
宣傳了近一月的春選賽在五月二十號拉開帷幕。
本次活動統共有兩萬支隊伍報名,將進行三場海選,取排名最高的一百支隊伍晉級,海選模式簡單粗暴,不計人頭,完全憑最後名次定排名。隨機一局二十五支隊伍,喫雞隊伍得一百積分,第二九十,第三八十,依次遞減,超出十名以外隊伍不得分。
因面向範圍廣,參賽人數衆多,五月二十日那天,盛況空前。
大部分遊戲主播都有報名參展,與此同時仍開着直播,只不過每個人都調了延遲,曲阜調的是十分鐘延遲,直播畫面將會顯示十分鐘前發生的內容。
此次比賽隊伍分配完全由系統隨機決定,一天將分八個時間段進行比賽,每個時間段同時有100場遊戲在進行,數據可謂十分龐大。
在前兩個小時,官方放出了第一天參賽隊伍安排。
土匪隊被安排在第一個時間段,9:0010:00。
這對他們來說是極其不利的,比賽最初,所有人都不知道報名的隊伍實力如何,排在後面的隊伍還能通過主播直播畫面觀測戰況,而他們是第一時間上線,什麼情報都無。
“呦,開門紅啊。”簡楊心態倒很好,“待會兒好好震懾他們。”
曲阜囑咐道:“你別騷過頭就行。”
“放心。”
八點三十,工作人員給參加隊伍發房間密碼,所有隊伍可提前半小時進入自定義房間,曲阜他們在四十分時就進到房間裏,距離正式開賽還有二十分鐘,四人待在yy無所事事。
“真無聊,要不我來放個歌?”簡楊提議道。
“別。”
“不用了。”
“滾。”
此舉遭到三個人同時拒絕,簡楊很是失望,感慨道:“你們都不懂欣賞。”
自動忽略簡楊,阮希開口問道:“你們玩這個遊戲多久了?”
“兩年。”曲阜算得上是元老級玩家,基本上遊戲剛出他便購入。
“比老曲早點。”簡楊道。他剛遇見曲阜時,曲阜還是個新手,什麼都不懂,如今曲阜的水平卻早跑到他前面去了。
寧斐欽底氣不足道:“兩個月?”
“我玩這個遊戲,在昨天,剛滿一年。”阮希用平靜的口吻開始陳述,“或許你們不相信,這是我目前爲止,接觸到的第一款遊戲。”
“你是遠古人嗎,去年村裏剛通網?”簡楊不可置信。
“操,別插嘴。”剛起的一些煽情氣氛被簡楊搞得瞬間無存,阮希接着說道,“對於喫雞,我比任何人,都要認真。”
他們三個都沒搭話,阮希的隻言片語,不足以推測出什麼,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直到八點五十五分時,寧斐欽開口打破沉默:“還有五分鐘。”
“加油。”
“勝利屬於我們。”
九點一到,遊戲開局,比賽正式開始。
然而,土匪隊左下角的四個隊標,變成了三個,曲阜,寧斐欽,簡楊阮希,沒能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1:資料來源百度。
我盡力了!!!
不行,這幾天更太多,我得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