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凜少主”這三個字, 後援會的口號自動在池凜腦海中播了又播, 讓她有點尷尬地對小朋友僵硬地笑笑。
“你是, 你就是！”小12激動地拉着池凜的衣角，聲音都在發顫。
池凜臨危受命，代替樓覓出戰的那兩場冬季世界盃的比賽，小12翻來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她本來對電競並不感興趣, 感覺遊戲是姐姐的地盤, 從小到大，只要姐姐喜歡的東西，她一概都表現出冷淡。
那場吸引了全世界目光的冬季世界盃, 還是因爲朋友特別想看，她才被迫一塊兒看的。
她從來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凌厲果敢又厲害的人……
後來聽說凜的職業賽經驗爲零，讓小12看到熱血沸騰的那兩場比賽居然是她職業生涯的首秀，小12更覺得不可思議。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一個人，或許能和她的兩位媽媽相媲美嗎？
從那以後小12就開始關注凜, 關注職業電競, 這事兒還讓時悅和許幼鳶有點好奇。
“小12不是不喜歡遊戲麼？我看她最近好像在看比賽？”
許幼鳶很欣慰：“到底是我女兒，雖然嘴上說不喜歡, 其實骨子裏還是會被遊戲吸引。”
兩位母親沉浸在親子關係的甜蜜中，小7在旁聽着深深嘆了一句：
真是天真。12不是對遊戲感興趣，是對大姐姐感興趣。
如今崇拜多時的人就在眼前, 還飛身將她救下，跟遊戲裏的凜一模一樣……
小12拉着她的衣角不願鬆手。
時悅過來向池凜道謝，女兒還拽着池凜的衣角不放手。
時悅將她不安分的小手握住, 揉開，默默化解尷尬的場面，看向池凜這張熟悉的臉時，大致明白了女兒的心思。
池凜摸摸她的腦袋說：“你姐姐來了，跟姐姐回家吧？”
小12回頭看時悅，說：“這是我媽媽。”
池凜怔了怔，完全沒想到眼前這位幹練精緻渾身銳氣，看上去不過25歲的女性，居然有個這個大的孩子……
“我是她媽媽。”實則已經30歲出頭的時悅將小7一塊兒拉過來，不讓小孩再離開自己的視線分毫，“是我的錯，沒注意到孩子們偷溜出來，今晚要不是您出手相助的話，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時悅道謝的時候許幼鳶放下行李箱，快步過來將12抱過來，仔仔細細地看，問她有沒有傷着哪兒。
許幼鳶眼睛發紅，回憶起剛纔那驚心一幕，心還是跳得厲害。
時悅一邊安慰老婆一邊繼續跟池凜道謝。
“不用客氣，只是舉手之勞。而且……”池凜對着小12和小7笑，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咱們下午在海邊的時候已經見過面了，是不是？我和小姐姐小妹妹很有緣的。”
時悅心裏一慌，什麼，下午她倆就跑去海邊了？我還以爲她們在睡覺……
什麼時候跑走什麼時候回來的，完全沒發現！
許幼鳶一邊向池凜千恩萬謝，一邊在聽到這件事時默默地看了時悅一眼。
時悅深吸一口氣，心裏默默流淚。
今晚別想睡牀了。
池凜救了自家女兒，許幼鳶跟她交換了電子名片，並且想請她明天賞臉一塊兒喫頓飯。
就在這時，樓覓匆匆趕來。
本來她倆是一塊兒過來的，走到一半池凜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腳下一蹬整個人一陣風一樣消失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樓覓。
要不是大晚上到處黑燈瞎火，明天的頭版頭條肯定是池凜滿天飛這事兒。
樓覓追着池凜的身影往攀巖壁的方向跑，找到她的時候，發現除了那倆雙胞胎小姐妹之外，還有兩個高挑的女人。
樓覓一眼就認出這兩人是誰了。
“沒事吧？”樓覓上前，站到池凜身邊，有點焦急地上上下下看她。
池凜搖搖頭。
樓覓確定池凜沒什麼損傷之後，在她耳邊小聲道：
“你救了你媽媽老闆的女兒。”
池凜眼睛圓了圓，見樓覓笑着跟時悅握手：
“時總，沒想到這麼巧。”
“高樓覓雪。”時悅當然知道她，自己公司近年來最火熱的遊戲中的絕對王者，時悅還曾經給樓覓頒過獎，兩人還有彼此的聯絡方式。
“這是你妹妹？”
最近時悅工作繁忙又要抽時間煩老婆，冬季世界盃只是聽了個大概，沒看。
“我聽說再戰江湖橫空出世了一位天才少女，是高樓覓雪的妹妹，一直很想見一見本人。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了。”
樓覓也客客氣氣，這場面弄得偶遇變得有點像工作會晤，雙方都覺得有些不妥。
時悅在公司跟下屬們開會開習慣了，打算調整一下語氣活躍活躍氣氛，靠近樓覓小聲說：
“樓小姐給我句準話，你妹妹什麼來頭，我剛纔看見她在天上飛。”
樓覓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問，直接說：“我妹穿越來的，文武雙修，在天上飛一圈不算什麼，還能徒手砍樹。”
時悅想活躍氣氛是真，偷偷八個卦也是真，沒想到樓覓會這麼說，時悅瞭然地笑笑，問她：
“微信沒換吧？你們一塊兒來度假？來幾天？”
兩人隨意聊着天感覺輕鬆不少，也能開開玩笑。
那頭許幼鳶將小12抱到池凜面前，讓她親自跟池凜道謝：
“姐姐救了你，你應該跟姐姐說什麼？”
“謝謝姐姐。”小12小臉紅撲撲的，說話的聲音居然很甜。
身爲母親的許幼鳶都愣住了，這誰女兒？這還是在冰球場上一棍子揍翻對手的小12嗎？我小女兒能這麼可愛？
老母親的心都要化了。
“別客氣。”池凜說，“但是以後別頑皮了，要聽媽媽的話。”
許幼鳶一邊保持微笑一邊從小12身上聞到了酒味。
酒，海邊，差點摔傷……
一系列的事讓許幼鳶臉上的笑容越撐越勉強，再次暗暗看了眼和樓覓聊天的時悅。
時悅慌忙躲開她的眼神，根本不敢直視回去，握着小7的手都發汗了。
魏灼凝醒來的時候，林小鷙沒在身邊。
她支起身子，將牀邊的睡袍扯過來裹一裹，雙腿發軟地下地，一邊繫腰帶一邊往外走。
“小鷙？”
已經夜裏11點多了，林小鷙沒在浴室，她去哪兒了？
魏灼凝在屋子裏找了一圈沒找到人，有點緊張。
靠近陽臺，發現林小鷙在陽臺上，正背對着她。
一縷煙飄起，被風帶走。
魏灼凝走過去開門，聽到開門聲的一瞬間，林小鷙立即將手裏的煙滅了。
“你怎麼醒了？”林小鷙神態有點緊繃，“被我吵醒了？”
魏灼凝搖搖頭沒說話，站到她身邊，和她一塊兒看星空看海。
她倆在一起的時候多數時間在鬥嘴或者接吻，嘴這麼閒的時間還真不多。
沉默了片刻，還是魏灼凝先開口：
“小鷙，你有什麼煩心事嗎？”
“嗯？沒有啊。”
“那，爲什麼……”
魏灼凝果然看見她在抽菸。
也是，就算林小鷙手速再快，身上的煙味也很濃郁，她連續抽了三根了，魏灼凝站得這麼近，不可能聞不到。
“你討厭我抽菸麼？”林小鷙沒有直接回答。
“這不是討不討厭的問題吧……”魏灼凝趴在欄杆上凝視林小鷙，乖乖的，又小心翼翼，“你就是你，你做什麼我都很喜歡。”
林小鷙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臉。
“就是擔心你，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不願意告訴我。”
“不是，我現在特別開心。”林小鷙從她身後抱住她，將她用力護在身子裏，“抽菸的習慣，是初中的時候養成的，有點難戒。”
“初中？”魏灼凝有點驚訝，那麼小的時候……
“爲什麼？”魏灼凝心裏發酸，這麼重要的事，她居然不知道。
林小鷙吻她的後頸，在她耳邊說：
“因爲那段時間你不理我，總是刻意疏遠我。加上快要上高中了面臨擇校，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有點害怕有點煩，不知道該怎麼做。”
那段時間林小鷙心情非常低落，一邊和潭落聯繫探聽魏灼凝的隱私，一邊又很不認可自己做的事。
每天到學校能見到魏灼凝，卻無法接近她，一接近就會引起她的恐慌和逃避……
就是那時候，林小鷙開始抽菸。
陋習一直保持到了現在，她也想過戒菸，卻總是沒辦法完全戒斷。
即便現在魏灼凝已經在她身邊了，她們倆已經有了更深的羈絆，林小鷙依舊對菸草有依賴。
“原來都是因爲我。”魏灼凝聽完林小鷙的話心情很複雜，悵然的同時，有種被深刻眷戀和緊密愛着的幸福。
原來看上去那麼厲害的林小鷙，什麼都懂的林小鷙，也會煩惱。
她回頭吻林小鷙，深深地揉進去。
林小鷙微微皺眉，將臉挪開。
“怎麼了……”
“有煙味啊，你肯定不喜歡的。”
“我喜歡。”魏灼凝倔強地繼續主動吻林小鷙。
關於她的一切魏灼凝都喜歡，無論什麼氣味她都覺得香甜，都無法抗拒。
魏灼凝難得這般主動，充滿了誘人的氣息，林小鷙受不了，抱着她回到房間裏，將她壓到牀上，扯她的浴袍。
“小鷙……”
魏灼凝用手擋着下半臉，只能看見她迷離又渴求的眼神，以及慢慢潮紅的雙頰……
許幼鳶和時悅一人抱一個女兒，跟樓覓和池凜一起回到酒店大堂。
許幼鳶說：“明天我訂好了出海的船，如果二位有空的話一塊兒出來玩一玩？”
池凜覺得她倆實在太客氣了，有點爲難地看向樓覓。
樓覓知道池凜並不是一個擅長社交的人，看她來到這個時代就交了兩位朋友就知道，或許她還未真正適應這個時代。
樓覓替她禮貌裏婉拒，許幼鳶也不是看不懂眼色的人，不再打擾她倆，道了晚安之後和妻子女兒一起進電梯。
小7 和小12在角落裏說悄悄話，許幼鳶全程看着電梯外的夜景，沉下臉的樣子萬分嚇人。
時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不說話。這時候已經凍成根冰棍，沒人罰她，她自個兒率先開始罰站。
池凜和樓覓也進了電梯，池凜非常好奇問樓覓：
“兩個女人，也能生孩子嗎？”
樓覓說：“能啊。”
“是……一個人生，另一個人算是養母嗎？”
“不是，都是親生母親。”
池凜聽完之後震驚到久久不能回神：“這又是什麼祕術？”
樓覓看她真實情感驚訝的模樣，忍不住爆笑：
“這不是祕術，這是科技。國外有個nac計劃，能夠讓女女生子，不過名額有限，預約的人又多，很難排得上號。不過那二位能耐得很，早早就得到了名額，還是一對雙胞胎。真好啊，看小孩兒的模樣，又像時悅又像許幼鳶，真是愛的結晶。”
池凜默默地看了樓覓一眼：“陛下喜歡小孩嗎？”
大原沒有女女生子祕術，前一世她和陛下還沒來得及討論到子嗣的問題，就已經天各一方。
樓覓搖搖頭：“不喜歡。”
“那……”
“我只喜歡和你一塊兒生的小孩，咱們的小孩。”
兩人回到房間纏綿到深夜，池凜抱着樓覓沉沉入睡之前還在想這件事。
這個時代真的很厲害，女人和女人也可以擁有孩子。
和陛下的孩子會是什麼樣？
池凜和樓覓帶着假期的安逸和溫馨入睡，在另一棟樓的套房裏，氣氛卻是完全不一樣。
許幼鳶沉着臉坐到沙發上，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也不想喝。
工作的強壓和旅途的勞累都比不上方纔那驚魂一幕帶給她的刺激。
小7小12和時悅並排站在她面前，忐忑地不說話。
她們都知道，平時許幼鳶好說話也疼人，可一旦真的動怒，絕對是家裏最大的火山。
只要一爆發，全家屍骨無存。
時悅向小12使眼色，小12收到，去倒了杯熱水過來給許幼鳶：
“媽媽喝水。媽媽累了吧……”
許幼鳶接下水，沒喝，放到一邊。
三人心裏同時響起兩個字：完了。
“下午去海邊的時候，是你們自己去的還是媽媽帶你們去的？”許幼鳶問小7 和小12。
姐倆同時看向時悅。
時悅心裏罵了一句“小兔崽子”，這時候就知道讓你們老孃出來扛雷！
時悅笑道：“當然是我帶她們去的。”
許幼鳶：“小悅，我非常信任你說的每個字。”
時悅眼前一黑，主動承認：“她們自己偷跑去玩的。”
小12趕緊解釋：“我們這次沒有去潛水，只是在比賽憋氣。”
不說還好，一說這事兒許幼鳶眼睛立馬睜圓：“什麼？這次沒有去潛水？你們什麼時候去潛過水？時悅！你還帶她們去潛水了？”
時悅望着天花板，天哪……
“沒有沒有。”小12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再次維護時悅，“是我們自己去的！”
許幼鳶：“哈？！你們自己？連個看着的人都沒有？！”
時悅低頭捂臉，誰能救救我！
小7也快窒息了，妹妹這心直口快到底像誰……
暗暗在她身後戳了戳，用眼神示意她：
你可閉嘴吧。
許幼鳶氣得臉都綠了：“行啊，你們可越來越本事，什麼都不讓我知道了？你們還揹着我做了什麼，最好現在一併交待。”
就在這時，小7打了一個酒嗝，酒氣立即散得滿屋。
許幼鳶一雙眼睛能殺人。
小7立即說：“媽媽我錯了。”
小12跟上：“媽媽我錯了。”
時悅沒落下：“媽媽我錯了。”
許幼鳶恨不得一把擰住時悅的耳朵：“誰是你媽！”
時悅立即說：“我老婆不是親媽勝似親媽。幼鳶，姐姐，媽媽，人家錯了，不要生氣了嘛。”
時悅知道此時認錯已經沒有任何作用，只有瘋狂撒嬌纔有可能拿下許幼鳶。
說着就向許幼鳶倒過去，賴在她懷裏不管許幼鳶怎麼趕她她都不離開，哼哼唧唧地說：
“你就不想人家嗎？人家今晚隨便讓你欺負好不好。”
小7和小12：“嘔。”
時悅對她們抽了抽嘴角：老孃還不是爲了你們！
許幼鳶臉有點紅：“當着孩子們面說什麼呢！老不正經！”
時悅：“我老不正經，嗚嗚嗚……當初人家20多歲一朵小嬌花嫁給了你，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你開始嫌棄人家老了，嗚嗚嗚嗚……”
小7和小12也跟着一塊兒哭。
許幼鳶一個頭兩個大，只好說：“我又不是這個意思，哎，你倆別哭了！時悅，時悅……靠，爲什麼變成我哄你了？給我站好！我都還沒開始訓話呢！”
轉移話題不成的時悅“哦”了一聲，立馬站好。
許幼鳶沒被她轉暈，火氣更大了。
時悅知道家裏鬼主意最多的是小7，因爲她和許幼鳶的愛好非常相似，所以許幼鳶也特別疼她。
時悅暗暗向小7使了個眼色：報答我的時候到了，快上。
小7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上：“媽媽。”
許幼鳶看向她。
“媽媽，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媽媽不要生氣。”
“大喜的日子？”許幼鳶死盯着12，“今天我差點沒一個孩子，還說喜？”
“妹妹這不是沒事嘛，給媽媽說個祕密，妹妹遇到喜歡的人了。”
“什麼？”許幼鳶盯着12的眼神更尖了。
突然被出賣的小12“喂”了一聲，喊了小7的大名：“你可別亂說！”
小7纔不管她，繼續爆料：“就是救她那個姐姐，九天戰隊的凜少主，妹妹可喜歡她了，成天看她比賽的錄像。”
小12上來捂住小7的嘴，兩人差點打起來。
許幼鳶當然也注意到小12對池凜的態度很不一樣，小7這麼一說跟真事兒似的。
時悅見許幼鳶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立即接話，上來揉小12的腦袋：
“12，有什麼好害羞的，喜歡就是喜歡，自己喜歡的東西喜歡的人，爲什麼不敢承認？”
小12滿臉血紅：“但是我……年紀太小了。”
時悅問小7，小7說：“凜少主今年18歲，成年了。”
“嚯。”時悅當即一算，開心地把12抱起，“你和你暗戀對象差11歲，行啊，真是我女兒，沒白疼你。怎麼樣，打算怎麼追？要不要老媽教你幾招？老媽的招數經歷過實踐的洗禮，管用得很。看你大媽媽這麼傲嬌最後還不是被我拿下？年齡不是問題，只要肯動腦子……”
正好也比時悅大11歲的許幼鳶怒不可遏，上來一腳直接踢在時悅的屁股上：
“時悅！你是不是瘋了！還很得意？有你這麼教小孩的嗎！”
運動健將時悅身子往前一扭，沒給她踢到，抱着小孩開開心心地往陽臺的方向跑，繼續說：
“你是真的喜歡嗎？對方結婚了嗎？是什麼樣的人……”
許幼鳶把沙發上所有的抱枕拋了個乾淨，也完全沒能命中時悅。
許幼鳶都被氣笑了。
行，皮還是你時悅皮。
今晚你就和你女兒睡吧。
第二天早上還沒醒，從池凜身後抱着她的樓覓就開始蹭來蹭去，活生生把池凜蹭醒了。
“陛下？”
樓覓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手就不老實，從上摸到下。
池凜呼吸聲逐漸加重，樓覓翻身而起，捏着池凜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早啊，寶貝。”
儘管度假這幾日沒去健身房專門運動，但樓覓的運動量不小。
和池凜一塊兒清晨拉伸之後神清氣爽，樓覓感覺好久沒過過這種神仙日子。
倒了兩杯咖啡往回拿時，見池凜坐在牀上，正在看手機。
“看什麼呢？”樓覓坐到她身邊親了親她的小耳朵。
“別鬧了……”池凜聲音軟軟的，笑着說，“丹州劇的紀錄片在戲曲頻道播了。”
“啊？這麼快？”
“是，感覺你們這個時代的人做什麼事都爭分奪秒，不浪費時間。我同學發給我的，他們居然都看到這個視頻了。”
“那可不麼，這可是池凜。你知道你現在粉絲有多少嗎？”
池凜搖搖頭。
樓覓把微博打開：“快一千萬粉了，後援會遍地。你一個小舉動都會引人注目，何況是上電視。”
“如此一來，就會有更多人知道丹州劇了，對嗎？”池凜開心地笑，雙眼雪亮。
“是啊凜姐姐。”樓覓感覺在池凜多種稱呼中來回倒換的感覺特別得勁。
池凜認真地看自己視頻裏的表現，覺得有幾處唱腔還可以改進。
她倆完全沒有想到，只不過喫個午飯的工夫，池凜丹州劇紀錄片在網上的點擊量輕鬆破了5000萬。
與此同時，一個叫“原”的朝代，被強大的網友們拂去了歷史的塵埃，展露在衆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