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洛自然是不會拒絕妖血的親近,而在妖血吻上祈洛的瞬間,妖血便可以肯定這樣的動作,自己是絕對做過的,而且不僅一次。
男性的氣息,溫暖的味道,灼熱的感覺,本來是試探的一個吻卻是在瞬間變了性質,妖血也根本不會顧及旁人的存在,便加深了這個吻,而祈洛自然是毫無保留的回應着妖血,手也不知不覺的環在了妖血的腰上。
周圍的幾個男人看的眼熱,明明是自己先來的,卻是沒有這樣的待遇,不過卻也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千欒,九夜,斬光,軒轅無極,典狂,這幾個男人對於妖血的瞭解可能比現在的妖血自己都多,妖血那風流的性子也早就被迫接受了,如果接受不了,估計也就沒有資格出現在妖血面前了。
倒是鍾離皇天這個新加入的男人,神色中閃過一抹震驚和陰冷,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拳頭也緊緊的握了起來。
至於他的異樣,周圍的男人也沒有錯漏,但衆人也不過是看了他一眼,便又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了妖血身上,不過大家卻是在心中不由的想到,這纔是剛剛開始而已,如果這都接受不了,估計他們也就又少了一個對手了。
沒有人阻止,因爲大家就算是想要阻止,也不會冒着被妖血厭惡的風險去阻止,所以,這一個吻吻的極爲纏棉,妖血紫色的眼眸都閃爍着異常明亮的光芒,可見她是已經動情了。
一吻完畢,妖血放開祈洛,徑自回到了牀榻上半躺了下來,對着祈洛說道:“驗證完畢,你也可以留下了。”
妖血的話讓祈洛一愣,隨即卻是低下了腦袋,恭敬的應了一聲“是”。
至此,該到的人便也算是到全了,至於妖血後宮之中的那些個男子,倒是不得隨意離開魔皇宮的,自然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祈洛作爲妖血內侍,也是服侍妖血最好的人選,而妖血待祈洛也頗爲不同,似乎格外的親暱和信任,妖血便也趕走了其餘的人,獨獨留下了祈洛在一旁服侍,而幻紫則又回到了魔皇宮中,負責主持內務。
當天,祈洛留下的時候,鍾離皇天陰沉的看了祈洛一眼,便帶着一身冷氣離開了,而在他的身後,妖血也同樣用着異常明亮的紫紅雙眸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盡是詭異的神色,讓人根本無法猜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卻是頗爲肯定的知道,估計有人又要遭殃了呢,畢竟那眼神中的邪氣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當天晚上,祈洛留在了妖血的臥房裏,不過兩人卻是什麼都沒有做,因爲自從大家散去後,妖血便又開始了修煉。
妖血盤坐在了牀榻上,周身魔氣繚繞,已經進入到了入定狀態,而在不遠處,祈洛卻是跪坐在軟墊上,癡癡的看着妖血,眼睛是眨都不眨一下。
這次妖血的失蹤讓祈洛真的很擔心,他甚至覺得這兩次妖血的受傷都是因爲自己的緣故,如果不是妖血想要和他成婚,也許便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也讓祈洛有些自責,他不僅沒有照顧好他的陛下,反而還爲她帶來了災禍,如果可以選擇,他寧可不要什麼婚禮,不要那個勞什子的魔君名分,只要妖血可以好好的留在他的身邊,讓他看到,就足夠了。
不過好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他又看到了他的陛下,也又可以如此安靜的坐在一旁看着她,陪着她,這樣的感覺,真好。
只是,不知道陛下的身體有沒有完全恢復呢,而且還有陛下的記憶問題,雖然相信陛下的記憶是一定可以恢復的,但他還是覺得有些失落,希望陛下可以儘快的記起自己,希望陛下的回憶中可以有自己的影子。
對於記憶,祈洛與其他的幾個男人是很不同的,仙帝,妖王,鬼尊,龍神,這些人通通都是活了上萬年的存在,他們的記憶之中有太多的太多,雖然最精彩的部分是因爲有妖血的存在,但他們卻也同樣有着其他的記憶,但是對於祈洛來說,卻不是這樣的,自從他有記憶以來,便已經有了妖血的影子,是因爲妖血纔有了他的存在,所以,對於祈洛來說,無論是記憶還是生命,都只有妖血一個人而已,而且,祈洛也不需要有其他人,他只要有妖血便足夠了!
夜晚,就在妖血的修煉,祈洛的癡迷之中過去了,清晨的曙光帶着些微的涼意穿透着了窗帷直直的照射在了祈洛的臉上,而祈洛的眼神卻仍舊放在妖血的臉上,片刻都沒有移開過,祈洛就以這樣的姿勢整整看了妖血一夜。
“還沒看夠嗎?”妖血說話的同時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紫紅色的雙眸閃光兩道亮麗的光芒,卻很快的消失不見了。
“陛下,奴才,奴才……”祈洛想解釋,卻覺得又是事實,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妖血緩緩的站起身,走到了祈洛面前,一隻手伸向了祈洛,此時的祈洛仍舊跪坐在軟墊上,呆呆的看着妖血的手,一時間也沒有想明白,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只好呆呆的看着妖血。
“起來。”妖血說話的同時,彎腰拉起了祈洛的手,而後拽着仍舊呆呆的祈洛,站了起來。
“陛下!”祈洛站起身後才震驚的反應過來,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何事,陛下她竟然拉着他的手讓他站起身……天啊,這是何等的尊榮,他豈配!
“有必要如此震驚嗎?”雖然祈洛只說了兩個字,但是那一臉驚愕的表情卻實在是太過明顯了,讓妖血忍不住又想要逗弄他兩句。
她本以爲祈洛應該是一個不行於色的人,聰慧卻也冷漠,沒想到卻也會露出如此的表情,還真是有些可愛呢。
至於妖血爲何會對祈洛有如此感覺,雖然只是相處了一天的時間都不到,但妖血的直覺可是十分敏銳的,而且,瞭解一個人未必就與時間有關,有些人第一次見面便可以瞭解對方,但有些人天天在一起相處了數十年,卻仍舊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陛下,您對祈洛不用這樣的,祈洛是服侍您的,哪裏能讓陛下操勞。”震驚過後,祈洛也緩和了下情緒,語氣卑微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