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卿自然知道這寶貝弟弟不會無緣無故地跑來這裏所以她先敲門給裏面的人一個準備的時間。原本已經預想好了估計這進去了百分十八師會看見弟弟衣衫不整地跟一個女人抱在一起。所以她這幾聲交換是讓他們穿衣服的。
其實要不是老爺子讓她來她也懶得來。老爺子說是找黎諾又是思前想後也不會是什麼大事。估計就是想兒子了老爺子許久不在家這回來了自然想見見這心肝寶貝了。可到處都找不到人。
電話打瘋了人家關機。朋友那裏挨家挨戶地找了最後從奎邵嘴巴裏知道了這傢伙打聽了個相親大會的地址。難不成去相親了?他們家黎諾有什麼好想不開的呢?
調了各大公路的監控錄像總算是找到了蹤跡有了大致方向黎卿一下子就猜出來黎諾是去了別墅了。風風火火地趕過來了這不有些不耐煩地敲門。
“小諾我進去了啊!你答應一聲姐姐到底能不能進去?”雖然是真麼問了可黎卿已經沒了耐心直接推門進去。
黎諾也想出聲可嘴巴被錢潔色堵着呢這丫頭似乎還沒學會怎麼接吻只是將嘴脣緊貼住自己的完全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聽着那門鎖擰動的聲音黎諾迅地翻身將錢潔色壓在身下手自然而然地伸進了她的衣服裏將那件睡袍脫了去趁她驚訝舌頭也進一步侵佔在她的脣齒間來回地挑逗着最終勾住了她的舌頭吮吸起來。
錢潔色被他吻得幾乎就是忘了呼吸腦袋裏一片空白他的吻是不允許被吻者有其他想法的狂熱的只允許你想着他霸道地奪走你所有的空氣就依附着他品嚐着他嘴巴裏淡淡的甜味兒。
手依舊是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她的胸部在他的手掌裏把玩着她粉嫩的花蕊在他的手指下揉捏着。
“嗯嗯……”這可不是呻吟是她嬌弱的反抗。
只不過這反抗了還不如你乖乖順從這樣嬌喘幾聲更讓黎諾興致大增同時也讓牀底下的李維秦面紅耳赤可不是害羞是氣的他憑什麼讓他鑽牀底?你這是在打他耳光!錢潔色你給我等着!
想要反抗雙手卻被鉗制住按在兩側將胸前的春光全部展現出來他吻得忘情了她忘了呼吸了才稍微地放開了嘴脣去吻她的酥胸含在嘴裏真真是嬌嫩欲滴。
黎卿站在旁邊看的呆愣住這活色生香的那壓在女人身上的“運動員”是她弟弟?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小諾也能將這男歡女愛的遊戲玩的這樣極致?
黎諾知道黎卿就站在身後可就當做沒瞧見了繼續親吻他身下的那小女人誰讓她招惹他的?既然招惹了就得讓她知道什麼叫後果。
只不過黎諾啊黎諾你那生理反應也是真實的啊!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招惹了!嘖嘖少兒不宜。
親吻了許久黎諾才幽幽地放開了錢潔色喘息也變得性感**他在她耳邊說着:“親愛的還滿意嗎?”
錢潔色只有喘息的份兒沒有回答的底氣。
黎諾似乎很滿意呵呵地笑着躺在一邊順手還將她摟在懷裏這才裝作不知道黎卿的存在一樣驚呼一聲“姐你怎麼來了?”
還順便地扯了扯被子將兩個人的身體蓋住。
黎卿翻了翻白眼“別裝了!我可是你親姐姐!”
黎諾呵呵地笑起來“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姐你不覺得你在這裏有點不適合嗎?你看我這兒……正忙着呢。”
他說的曖昧神色也曖昧動作更是曖昧在被子下的手又開始在錢潔色的身上一通亂摸。弄得錢潔色癢癢的直躲他的手黎諾卻是不讓的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錢潔色驚呼更像是呻吟。
黎卿那張臉已經黑壓壓的了這兩個人當着她的面**要不要這麼如膠似漆?完全當她不存在的?
錢潔色捂住自己的嘴巴將頭埋在黎諾的臂彎裏她沒臉見人了啊!導演可沒說這戲還要這樣演咋還有牀戲呢?
黎諾洋洋得意地瞥了一眼僵硬的黎卿懶洋洋地說道:“姐還有事嗎?”
黎卿陰沉着臉“爸爸回來了想你了要看看你。”
“知道了我晚上回去。姐你看我現在走不開啊!”黎諾朝着黎卿眨了眨眼睛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黎卿自然明白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當然知道小諾現在是餓了要喫了那懷裏的女孩兒呢。她只能識相“我先回家你自己當心身體別玩過了!”
黎諾頷黎卿無可奈何地出去。
錢潔色狠狠地咬了一口黎諾的胸口讓他欺負人讓他佔便宜。
黎諾喫痛驚呼了一聲“你還真咬我啊!你也捨得?小色你這沒良心的!我爲了你可是連名節都不要了你看看我姐姐剛纔那樣子肯定沒忘好地方想我。你說說這都是因爲誰?”
錢潔色頓時覺得這男人很欠揍她又是爲了誰?她這麼大的犧牲還不是爲了保全他和李維秦的名聲她都這麼聖母瑪利亞了怎麼反倒是讓黎諾這樣委屈的哀怨呢?
罷了罷了誰讓人家是僱主呢?這年頭誰有錢誰就是爺沒錢你就裝孫子吧!笑一笑沒啥大不了的!
正打算將猥瑣進行到底的錢潔色忽然聽到有個如利劍一樣的聲音吼她“錢潔色!”
錢潔色渾身一顫想起了那被她踹下牀的李維秦剎那間千樹萬樹梨花開笑靨如花地撲了過去勾住李維秦的脖子諂媚地笑道:“你受苦了我也是爲了你們好啊。維秦哥哥你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對吧?維秦哥哥?”
她用的是標準的周芷若風格的語言想着這李維秦也該跟張無忌一樣的反應哪想到李維秦翻了兩個白眼差一點就昏過去。
莫非這軟的不行?那她來硬的?
“咳咳維秦同志你應該知道我是肩負了保護你們兩個的歷史使命這是必不可免的。你受委屈了我謹代表我個人向你表示誠摯的慰問。你說你想要啥補償我都滿足你!”雖然說的詞兒是一板一眼的再正經不過可她那嬉皮笑臉的樣子確實怎麼也改不掉的。依舊是將自己掛在李維秦的身上不經意間的搖晃讓她拿小胸脯來回得摩擦着他的胸口。
仿若兩塊皮毛磨着磨着就來了電。
“這可是你自己找的。”李維秦依舊陰沉着臉可那身體是騙不了人的溫度已經升了上來並且他的胯間又抬頭做廣播體操的趨勢。
“啥?”錢潔色還傻大姐似的問着。
李維秦就一把將她抱緊了直直地摔下去壓在牀上貼着她的嘴脣說“你想知道?”
錢潔色也終於明白過來訕訕地笑着“那個咱們玩歸玩可別認真。”
黎諾聽了也覺得好笑他們兩個的身體都被她給誘惑成這樣了呃還怎麼不認真?難道還真的要他們分別去自己解決嗎?**的事兒想想都覺得丟人。
黎諾也欺了過來捏了捏她那嬌小的胸部勾脣而笑“小色你說說什麼叫認真?我們這麼疼你好不好?”
上一次雖然是中了藥可那欲生欲死的感覺黎諾多多少少是記得的三個人這麼玩兒的話也是別有一番滋味的。只要對象是維秦而非其他男人他是能夠接受的。
而李維秦呢也知道這女人不會只跟自己玩你抓不住她她比那斷線的風箏還要飄忽你永遠都想不到她接下來要做什麼也不會知道她到底想着什麼想着誰。聽了李諾的話雖然有些不舒服哪裏想過他們會共同跟一個女人糾纏只是這錢潔色實在是誤打誤撞來的緊竟然讓他們喫的習慣了。
的確三個人玩的話也是有樂趣的。只要那人是黎諾他就算是反感也能接受。誰讓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從小就沒分過彼此呢?
嘖嘖難以理解這些人的那些個思想。牀上的這三個人果然就是怪胎來的!
錢潔色連忙搖頭“別!現在沒外人你們不用掩飾什麼想做就做要做的響亮就算沒有人爲你們鼓掌你們也還是勇敢地去做!別管這舞臺多寬廣你們就風風火火闖九州吧!”
黎諾眨了眨眼繼續玩弄這她的紅果“那小色呢?”
錢潔色想躲開他的手卻被李維秦死死地抱着只能諂媚地笑着說:“我在旁邊咦兒呀咦兒呀哎嗨咦兒呀路見不平一聲吼!”
黎諾幽幽地嘆了口氣“小色的歌唱的是不錯只可惜咱們不想聽你唱歌只想喫了你呢!小色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