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該早就回來的只是錢一多在那邊簽約了有經紀公司那公司比較苛刻工作安排得滿滿當當的簡直趕上了韓國的演藝公司拿藝人當人用。完全不讓休息的。
這一次他算是逃回來的先斬後奏等那些人知道他回國了還指不定要鬧出是很麼亂子呢。不過也不用擔心地球也不是離開誰就活不了他在哪裏展都好。模特這職業也做不久說白了是青春飯而且他也不想一直靠臉喫飯。
男人麼總得有自己的事業要不然怎麼養家?況且他又想把錢潔色養得很好所以這位小爺的第二職業來了跟人投資開了一家遊戲公司遊戲這個市場是有固定的受衆羣的一款遊戲做好了可以喫上幾年他們需要付出的只是數據而這遊戲賣出去換回來的當真的就是真金白銀了。
錢一多不是電腦科班出身他只負責看準了時機投資。這人看市場走向那眼睛毒的跟孫悟空看白骨精一樣。不得不說一句錢家的這倆姐弟差距是相當的大啊!
睡得久了頭有些疼錢潔色皺了皺眉也沒有醉酒這頭爲什麼會痛成這樣呢?
“頭痛嗎?來姐我給你按按。”錢一多心領神會她每一個表情他都瞭解。
手指溫柔地按在她的太陽穴上由外向裏輕柔地按着。她抱着被子依靠在他懷裏太陽穴被按的甚是舒服慢慢地閉上眼睛享受着舒適。
錢一多仔細地看着她相貌沒有改變還是他走時的那個樣子身材麼貌似也沒有變某個地方也還是跟他走的時候一樣。看來沒有人幫她按摩那小饅頭是長不大了。記得以前她總是懊惱說這胸小她找過很多法子想幫她豐滿不過似乎效果都不大莫非真的沒救了?
錢一多忍不住笑起來這幾年她肯定也一直懊惱吧!其實這也沒什麼她就算沒長胸部也還是他最愛的姐姐。
“你笑什麼?”錢潔色忽然睜開眼睛嚴厲地看着他還真有當姐姐的樣子了。
錢一多搖搖頭順勢趴在她的肩膀上“姐你說我們都這麼久沒見面了剛剛見到不是應該抱起來痛哭流涕的嗎?”
錢潔色有些愣似乎是這樣的她以前想過很多次再見弟弟該是什麼都不說抱着就開始痛哭的把眼淚鼻涕全都摸在他身上後背拍得跟打雷一樣的響。可是這會兒是怎麼了?
感覺就像是很久以前他放學回家羞澀地喊一聲姐姐我回來了而她頑皮地去捏他們家小正太的臉。似乎就是那個時候這感覺跟從前竟然一點兒都沒有變。
錢一多看她愣的樣子一本正經的按着她的肩膀“姐我們抱頭痛哭一次吧!”
錢潔色白眼翻得跟翻書一樣用力地戳了下他的額頭“你這孩子傻了啊!胡鬧!媽知道你回來嗎?”
錢一多笑嘻嘻地歪在牀上“媽一會兒回來了看見我了不就知道我回來了?”
錢潔色撇撇嘴“你就等着被罵吧!好好的書不讀了跑回來做什麼?咱媽供你讀書容易嗎?你就這麼不爭氣!”
“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嗯?想我不想?”錢一多收斂了笑容鄭重地看着她。
錢潔色無奈地笑了“都這麼大了還撒嬌!嘖嘖以後娶了老婆可怎麼辦!”
錢一多淡淡地笑了看着錢潔色的眼睛默然卻堅定地開口“她會讓我撒嬌的。”
錢潔色嗤之以鼻掐着腰訓斥的樣子像一隻老母雞“你以爲這世上的女人都像你老姐這麼好?都像我這麼溫柔賢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都像我這麼千嬌百媚的?”
“嘖……”錢一多啞口無言貌似這些詞彙用在錢潔色身上都成了反義詞吧!
錢潔色柳眉倒豎“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錢一多連忙搖頭“沒有誇你的意思。姐我困了想睡呢我一夜都沒睡。”
錢潔色撇撇嘴知道那小子不是說的實話可也不糾纏了“那你睡吧。沒人吵你。”
錢一多拉着她不放“姐你抱着我睡吧。”
錢潔色拍開他“你姐姐我再睡就傻了!我去洗澡等會兒帶你去找咱媽在網吧承認錯誤那兒人多她不會殺了你的。”
“不會的我是咱媽的親生兒子!”錢一多也不拉她了看着她起身。
她站起來纔想起昨天晚上的衣物被李維秦脫光了這會兒她可是一絲不掛連忙車過被子想擋住自己。錢一多卻不動聲色地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牢牢地壓住。
“多多!”她擰着眉手不自然地擋在胸前又氣又羞女人爲什麼要有三個點而男人只需要遮擋一個點?這個世界上就不能公平點兒?
錢一多面色如常似乎有一點疑惑“姐你拽我被子做什麼?”
“你……”錢潔色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臉頰似乎也有些熱。
“姐不是要去洗澡麼怎麼還不去?”錢一多催促着她。
錢潔色咬了咬牙有什麼大不了的那個是你弟弟啊這思想怎麼還齷齪了呢?錢潔色搖着頭轉身進了浴室。
錢一多看着她光潔的背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直到那扇門關上了他都有些失神。良久勾了勾脣角魅惑地一笑。脫了外套將自己埋在被子裏有她的味道。
他睡得很快很沉似乎很久都沒睡得這樣舒服了。
錢潔色洗了澡並沒急着穿衣服站在鏡子前仔細地看着自己尋找着身上有沒有不正常的痕跡。畢竟昨天晚上她睡了而李維秦做了什麼她並不知道。若是他真的對她做了什麼哼哼那絕對不姑息!要是他什麼都沒做?丫的!老孃那麼如花似玉的一人脫的光溜溜的擺在你面前你竟然還沒興趣?
再說說錢金來她昨晚是踩着華爾茲的節奏一路地飆到了自己的網吧去整個晚上都處於亢奮的狀態對每個路過吧檯的人都笑臉相迎弄得網管好幾次都來問她“老爸您不舒服嗎?”
錢金來出奇地沒有罵人笑吟吟地看着網管“我家女兒要嫁人了!等着喝喜酒吧!”
“你們家女兒還能嫁出去?!”網管一時口快說了心裏話換回來了錢金來一陣的惡毒眼神“你昨天晚上打盹了吧這個月獎金沒了!”
下午的時候錢金來怎麼也坐不住了想着家裏該結束了吧再好的體力這麼長時間也差不多了。
由此可見錢家能出了個錢潔色那樣的人才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剛站到門口就覺得不對勁兒她昨天晚上放在這裏的那些東西呢?狐疑着開門裏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門口有一雙男士的皮鞋她仔細看過不是昨天晚上李維秦穿的那一雙了。
錢金來雙目圓睜下巴險些就掉在地上難道說她女兒這麼厲害這麼快就換了一個?還是說兩個都在房間裏?會不會太瘋狂啊!
偷偷摸摸地擰開了錢潔色房門的鎖果然看到牀上躺了個人看身材不像是她女兒她四處打量着牀上只有一個人那麼她家女兒呢?
錢金來躡手躡腳地靠近牀邊掀開了被子的一角看到兩條修長的腿光滑細嫩的被子又向上掀開了一些那大腿線條剛毅的。還想再掀開一些的時候突然聽人說“媽你回來了?”
“多多?!一多?錢一多?我兒子?你怎麼回來了?”錢金來聲調成螺旋樓梯式上揚着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裏由於牆壁的距離不夠遠構不成回聲卻加重了她的聲音。只聽喀嚓一聲不知到哪裏傳來了破碎聲。
錢一多坐了起來笑眯眯地看着錢金來“媽我想你了。”
錢金來一擺手推開兒子的懷抱冷眼看他“少跟我來這套!我問你你回來幹什麼?你書不讀了?怎麼跑回來了?!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
錢一多懶洋洋的捱罵都已經習慣了他最瞭解他媽你越是認真她就越是較真兒“媽不是說姐姐交了男朋友麼我得回來看看那男人都地怎麼樣。”
錢金來一反常態的痛心疾的“犟嘴是不是?媽媽是怎麼教你的?你居然還會犟嘴了?!這日子沒法兒過了!我的親生兒子跟我犟嘴了這是什麼世道啊!出個國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你這一來一回機票得多少錢?作孽啊!我怎麼樣養了你這麼個小要賬鬼啊!作孽啊!”
錢一多嘆了口氣就知道她心疼錢“嗎我回來沒有買機票。”
錢金來緩和了一些立刻慈眉善目的“什麼?啊沒有買飛機票啊!你這孩子別總亂花錢現在賺錢不容易啊!”
錢一多滿不在乎的“嗯我沒有買機票我租了架私人飛機。”
錢金來點了點頭“哦租了架飛機啊。打車回來的起步價多少錢啊!每公裏兩塊?哎呀從美國到這裏怎麼都得二十多吧!你這孩子就是不知道節約還租飛機什麼?!”她頓時反應過來惡狠狠地衝上去揪住他的耳朵“租飛機?你租飛機回來的?!你……你活膩了你!資本家的後代就是不一樣哈!跟你那死鬼老爸一個樣奢侈的!文革的時候怎麼就殘留下來了你!”
“媽!文革我沒趕上啊!放手疼啊!你放手!”錢一多哀嚎着最怕她揪耳朵錢金來想來下手都沒個分寸的錢金來對他的哀嚎不管不顧憤憤地罵着。
錢一多滿臉黑線“姐!救我啊!”
“你還叫她?你姐姐那性格你還不瞭解?她能跑早就跑了!”錢金來揪着他的耳朵“你跟我過來!”
說着就將他從牀上扯下去衣衫不整地去了客廳。
而錢潔色躲在浴室裏瑟瑟抖。在心裏默唸着多多啊你叫我我也救不了你啊我也無可奈何你也知道咱媽彪悍指數是我的十倍啊!多多你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