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瓣嘴脣的緊密相依脣齒的碰撞舌頭的挑逗這一切都讓錢潔色傻掉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腦子短路手腳短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以前不是沒和錢一多親過只是感覺有很大的出入這還是從前那蜻蜓點水的吻嗎?還是過往的早安吻?又或者是臨別一吻?奇怪的感覺叢生讓錢潔色毫無頭緒。
錢一多抱着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抖着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盡情地擁吻毫不在乎那些眼光。
他吻得深了吻得漏*點了吻得狂熱了吻得欲罷不能了。
舌頭一直在探索着勾着她的舌頭已經讓她的舌頭都麻了。
只感覺再這樣下去她都要投胎去了他才放開了她的嘴脣結束了這一場街頭激吻。錢潔色徹底地癱軟在錢一多的懷裏很沒骨氣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沒讓自己暈倒。
錢一多依舊是抱着她的腰身扭頭對那些圍觀的人笑了笑“抱歉你們真的認錯人了。麻煩讓一讓。”
一衆路人全部目瞪口呆難道真的認錯了?若是沒認錯的話那也太神奇了吧?哪個當紅的藝人會當街跟一個那樣的女人擁吻?這不是在毀自己的前程嗎?可如果真的不是那長得也太像了吧?這也是個極品的帥哥了!
雲裏霧裏地猜測着錢一多已經拉着錢潔色從人羣裏消失了一路地狂奔回家也顧不上去買衣服了。
進了電梯兩個人才略微地安心紛紛喘着粗氣錢潔色的喘息尤其厲害。喘的那個樣子活脫脫地像是哮喘病人病。錢潔色無限地鬱悶中看來以後真的要多鍛鍊身體了爭取早日能保護自己。
錢一多看她那個樣子自己喘勻了氣就去幫她順氣輕輕地拍着錢潔色的背。
錢潔色一揮手撣開了他的手皺緊了眉頭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錢一多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了你剛纔那是做什麼?!”
錢一多抿着脣笑道:“我怎麼了?”
“你跟我裝傻?”錢潔色惱羞成怒揪住他的頭就開始打。
“喂!姐你能不能正常點打我?這是女人打架的招式啊?!”錢一多哀嚎連連她那個子照比他來說簡直是巴西男足和中國男足的實力那是擺在眼前的懸殊。
“你姐姐我就是女人!”錢潔色惡狠狠地說着電梯咚地一聲開門到了十八樓錢潔色揪着他出來毫不留情面地。
鄰居的阿姨剛好出來撞見了呆楞了許久纔開口問道。“這姐弟兩個是做什麼呢?”
錢潔色甜甜地一笑然後說道:“阿姨我教我弟弟練習鐵頭功呢!這孩子可好學了!”
幹得不能再幹的笑聲更像是一陣鬼夜哭聽得錢一多毛骨悚然。
進了家門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鎖得嚴嚴實實錢一多瞥了一眼這是要做什麼呢?
錢潔色依舊是抓着他的頭惡狠狠地問道:“剛纔在外面我不好說你什麼多多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錢一多抓住她的手試圖組織她繼續毀壞他的頭“什麼怎麼回事兒啊?姐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都快被你抓成禿子了!”
錢潔色好容易抓住了這個弱點哪裏是那麼容易就放手的左躲右閃地頭抓得牢牢的誰讓你頭長來着你要是剪得跟葛大爺那麼長的型她手上就算是抹了膠水也抓不住啊!
“你還敢頂嘴?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那些人爲什麼要圍攻你?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還有你幹嘛又對我突然襲擊?你咬我幹什麼?”錢潔色還單純地以爲那是咬她至於爲什麼咬她她正在追問。
錢一多滿臉的黑線這是在指責他接吻的技術不好嗎?的確他沒吻過幾個女人再確切的說是他只吻過錢潔色一個人。也只被她親吻過而已方纔的那一吻真正意義上來講還算是初吻。
錢一多扁嘴“姐那是親吻好不好?怎麼從你嘴巴裏出來就成了咬了啊?”
錢潔色一陣的怒火“你給我閉嘴!你那叫吻嗎?你那叫啃!你別打岔說清楚到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怎麼知道是怎麼了啊?我還想問呢!怎麼就突然出現了這麼一羣人掃興得很!我的照片怎麼會跑到網上去的?我又爲什麼會被人肉?我還一肚子問號呢!姐你能不能先放開我!”錢一多頗爲不滿了這半彎着腰的姿勢實在是累人他的腰早就酸了大有斷裂的趨勢。
錢潔色這才送了手但是面上依舊是慍怒着“那你咬我是怎麼回事兒?多多我跟你說過了不要總跟姐姐玩那種遊戲那麼多人看着呢這樣多不好!”
錢一多正在揉自己的頭突然聽她這麼說動作停了下來坐在了她的身邊“姐你覺得那隻是個遊戲嗎?”
錢潔色更是來氣“難不成你是利用你老姐擺脫掉那些女人?多多你這黑心的!”
錢一多並不否認的確是有這一層意思可是更多的是他那個時候就是想要吻她如此簡單而已。
“好吧我承認這樣做是可以解除困境姐你不願意幫我嗎?”錢一多一改方纔那強勢的態度又換上了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楚楚動人。
錢潔色無奈地嘆了口氣“多多啊實在不行你就在家吧不要去工作了姐姐養活你拋頭露面的也不好省得那麼多人惦記着你。再出現今天這種情況可怎麼辦?我要是不在你身邊呢?你該怎麼脫身?又或者你身邊只有男人你也要如此的脫身嗎?”
錢潔色無限地惋惜着疼惜着但又十分諂媚地她整個人就是個矛盾的個體“要不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男人絕對的絕色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就親他!”
這話是試探性地說着她說這話的時候先想起的是黎諾和李維秦那兩位爺別說這三個男人要是站在一起那得多養眼?這要是拍一組三人的泳裝寫真那得賣多少錢一本?最少也得十塊錢吧?
錢潔色的前沿彷彿突然下起了粉紅色的大雪可愛的**正向她招手。
錢一多看着她是既無奈又好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介紹個男人給他?他的性取向還是蠻正常的吧?看着她咧開嘴笑的樣子又忍不住要問她“姐你傻笑什麼?”
可是問完了就開始後悔她笑成那個樣子一準兒沒好事兒!他姐姐就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
果然她傻笑着說:“想給你拍裸照拿出去賣錢!”
說完她才恍然覺貌似剛纔那句話說的有問題怎麼把主意打到自己弟弟身上了呢?連忙改口道:“我剛纔是夢遊呢!多多你什麼都沒聽見啊!”
錢一多略微思索淡淡地開口:“你真的想拍?”
錢潔色呆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然後又理性地搖頭“我弟弟怎麼能給別人看呢?”
錢一多抿着脣笑了“姐你要是想拍的話我可以讓你拍。剛纔在外面我那時沒辦法。你也知道我在國外是個模特麼不知道怎麼就被現了所以我不想有些不必要的麻煩就那樣做了你明白嗎?姐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算了算了你姐姐我大方以後要是有這種情況你提前跟我說我也好幫你準備準備。好了你慢慢玩我去睡覺。”錢潔色擺擺手站起身往房間走。
這大夏天的動一動都是一身的汗何況她還跑了那麼久呢?身上粘粘的好不舒服洗了澡再睡覺也算是愜意的生活了。
她喜歡泡澡別看她平時愛財愛得要命可是對於浴室她的要求很高對別的都可以無所謂對這浴缸自然要奢侈一些。
浴缸很大幾乎佔據了整個浴室三階鵝卵石鋪的臺階浴缸也是鵝卵石貼成的池面木質的衣架趴在浴缸裏手裏一杯冰鎮的果汁小資情調自然而然地就出來了。
這也是錢一多喜歡來她房間洗澡的原因他們家兩個浴室最舒服的就是他姐的這間浴室。
錢一多有些意興闌珊本來說好了去逛街的這下全泡湯了難得他姐有時間陪他嘆了口氣頗爲惋惜的去了浴室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覺很不舒服拿了浴巾去浴室洗澡。
雖然是夏天可他還是喜歡洗熱水澡冷水澡雖然涼爽但是會讓他覺得不舒服。站在蓮蓬下洗到一半忽然就沒水了瞥了一眼水位計竟然空了?
真真是鬱悶了錢金來怎麼每次都這樣?這浴室是錢金來專用的她那個人摳門的要命水永遠只是一點點用完了就不會再有了除非她自己回來給你加水不然你還真找不到她把那開關藏在哪裏。只是今天的水格外的少。
錢一多關了蓮蓬身上還有許多泡沫也顧不得擦了圍上浴巾就去了他姐的房間。
房門是從來都不鎖的竟然沒人?浴室的門半開着他一邊走一邊喊“姐那邊沒水了我用一下你的浴……”
那個浴室的室字還未出來他就瞠目結舌了緊接着喉嚨幹。
錢潔色趴在浴缸的邊緣已經昏昏欲睡長散在一邊清澈的水折射了她全部的美好那雙腿在水中像是一條人魚的尾巴疊加着偶爾會晃動一下直直地晃進他的心裏撥動了全部的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