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週末的黃金時段百貨公司裏卻還是人滿爲患說句摩肩接踵也不爲過了真讓人看不明白買東西也不是不要錢咋就這麼多人呢?
這樣的天氣動輒就是一身的汗真可謂是揮汗如雨了。也不知道那些人爭搶個什麼勁兒!雖然說商場裏擺出了打折的招牌什麼跳樓價自殺價賠本大血賣說是打一折可實際上真的有那麼便宜?
不過是把原價調高了幾倍而已但是有些人看到那打折的字眼就忍不住鑽進去了反正總有那麼個先入爲主的觀念只要是打折那就是得了便宜了。
可這商場買的總是沒有賣的精明不然怎麼是人家賺你的錢呢?
這一點錢潔色看的透徹此刻她正站在百貨公司的門口背靠着欄杆面朝着川流不息的人羣冷眼旁觀着那些買東西不要命的人。
不過她今天與以往有些不同真可謂是華麗麗的裝扮了!
從家出來的時候拎了手提袋裏面裝的滿滿的東西乍一看去還真像是離家出走。而事實上也差不多了一來是爲了躲避錢一多二來是要去赴黎諾的約。
並且她怕人認出來她怕錢一多找到她已經充分的化妝了。
臉上一副巨大的墨鏡她的臉原本就小這會兒就只看到半張臉了頭上戴一頂帽子身上穿了一件灰色風衣手上拿着板磚一樣的電話耳朵上塞着耳機似乎正在聽音樂。她跟隨着音樂左顧右盼的將賊眉鼠眼這個詞詮釋的非常標準。
雖然是炎炎夏日她又穿了這麼多可也不嫌熱站在空調旁邊倒是天時在利人和了。
錢潔色打量着商場的情形時不時的點點頭尋找着時機她可不想跟那麼人去擠等人少了她再去買吧。畢竟情趣內衣這東西說出來還是蠻害羞的這麼從人在場她還是不好意思的。
耳機裏的音樂鑽進她的耳朵裏琵琶的悠揚婉轉讓她整個人舒暢起來。對於那些流行音樂她喜歡的並不多相比之下古典一些的民樂倒是愛着。聽的是《琵琶語》很有意境的曲子作曲人是林海。她喜歡這種帶着故事的曲調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跟你講述一個故事一個女子衰怨的悲慘的情感。這曲子裏透着哀傷卻又不僅僅是無病呻吟的痛。
盡情的聽着慢慢的身體也跟着搖擺起來彷彿是聽到了琵琶的嘆息。錢潔色這樣的人竟然也文藝起來。可見文藝無國界啊!
她正歡脫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錢潔色不悅的抖動肩膀依舊是閉着眼睛享受音樂。
“喂喂喂!”那人不耐煩的叫她。
“活膩了你?!”錢潔色大吼一聲準備將口袋裏的音樂先關上。
豈料她的手剛向懷中就被三五個彪形大漢按在地上整個一個狗喫屎的造型。錢潔色趴在地上一陣的哀嚎“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要錢沒有是要劫色嗎?”
幾位彪形大漢身形一頓心道這年頭還有這樣的?四人面面相覷分別看着自己身上的警察制服咱長的這麼正直像壞人嗎?沒錯這幾位爺並不是路人甲他們就是接到報警電話聞訊趕來的警察同志!
在看到一身匪徒打扮的錢潔色以後迅上前準備逮捕在看到錢潔色的手伸向口袋準備掏槍的時候二話沒說的將她按在地上。
其中一個腦子靈光的一轉頓時捂住了錢潔色的嘴巴“你說你是給誰傳遞暗號呢?你的同夥在哪裏?”
錢潔色腦子翁的一下一片空白這是個什麼情況?同夥?買情趣內衣還要同夥?她搖着頭嘴裏嗚嗚的。
“快說!到底在哪裏!你們有什麼目的?”警察惡狠狠地問話。
錢潔色委屈的直想罵娘你捂着她的嘴呢她說什麼?
“不說嗎?讓你嘴硬!有你好果子喫!”警察大叔毫不留情的將錢潔色的手腕拷上了亮閃閃的手鐲子若是沒有中間的那鐵鏈連着這也是個不錯的飾了。
錢潔色還在懵懂的狀態難道說現在買情趣內衣也會遭人報復?
正是一片的混亂突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站住!緊接着按着錢潔色的四個警察就跑了三個只剩下一個在對付錢潔色。
錢潔色艱難的扭過頭去看看到那邊有一箇中年男子正在奔跑身後跟着幾個警察在追。他們跑上跑下奔左奔右終於天網恢恢了!
錢潔色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那個壓着她一眼興奮的男人順便看了看他一身的戎裝恍然大悟般原來是警察啊!可是警察抓她做什麼?
還處在混亂的狀態就聽到警察叔叔毫不客氣的口氣“起來!別在地上裝死!”
一路揪着脖領子上了警車錢潔色還是在腹誹這到底是怎麼了?她怎麼稀裏糊塗的就把自己的第二次奉獻出來了?
不多時警察又推上一個人正是方纔奔跑的那中年男人男人一屁股坐在錢潔色的旁邊。錢潔色警惕的看着他男人反倒是鎮定自若。
“兄弟!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大哥陪着你!”男人豪氣的開口那神色還真像是準備赴死。
警察一拳頭打過去“你給我閉嘴!”
那一拳正好打在男人的鼻子上男人的頭甩了過去一股紅色的鮮血以拋物線的完美運動噴在了錢潔色的衣服上。
她徹底傻眼渾身顫抖難道百貨公司裏不讓買情趣內衣嗎?不讓買怎麼不早說啊!她難道要爲了一件內衣送命?這也太不值得了她的命咋就那麼不值錢?
錢潔色頓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何其的悲壯。
“哭什麼哭?現在知道你錯了?早幹什麼去了!閉嘴!”警察不留情面的訓斥着。
錢潔色那一聲長吁還沒有出來就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小銀牙咬着小手帕黎諾我恨你!
好歹是到了警察局她對這裏也不算陌生了雖然不是上次去過的那間但是裝潢都差不多。她被帶到了審訊室臉上淚痕斑斑的委屈到了極點可就是沒人同情她。
一男一女兩個警察進來坐在她的對面高度的燈光一打照在她的臉上頓時讓人睜不開眼睛難以適當這強烈的燈光。
男警察猛的拍了下桌子操着一口天津口音說道:“說!你姓嘛叫嘛幹嘛的?!”
錢潔色唯唯喏喏的回答“我姓錢叫潔色我是好人啊!”
警察鄙夷的撇嘴“聽聽你這名字就不像個好人樣!你見過哪個殺人犯說自己殺人了?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趁早坦白從寬吧!知道我們的政策是嘛玩意嗎?”
錢潔色點點頭“我知道一對夫妻一個娃。”
警察瞪大了雙眼“嘛玩意?你再給我說一遍!”
錢潔色略微的思索又開口道:“那就是生男生女都一樣!要麼是少生孩子多種樹?”
警察滿臉的怒氣“你把我們這裏當成計劃生育委員會了?那是國策!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錢潔色扁着嘴眼淚又在眼圈裏打轉她是招誰惹誰了啊!
警察眼波流轉突然盯着她的臉將那墨鏡摘下去仔細的敲了一會兒“嘛玩意?你剛纔說叫錢潔色?”
錢潔色木訥的點頭。
警察瞬間咧開嘴微笑像是河馬在打哈欠的樣子一把抓住了錢潔色的手“哎呀!我說長的這麼漂亮呢!原來是您啊!同志你辛苦了!這可真是誤會了近來可好?黎少還好吧?”
錢潔色被他忽然的熱情嚇得不知所措傻傻的看着他警察叔叔飛的說了一大長串她才反應過來這裏面跟黎諾貌似有點關係。
其實這裏面還是有典故的。自從他們幾個上次被帶到局子裏以後黎諾就打過招呼他知道錢潔色好惹事兒烏龍到底的一個人就怕她再有什麼危險。就將錢潔色的照片資料送過去讓司法這塊兒的人留意要是她真的犯了什麼事兒千萬手下留情照顧一些。
這一次顯然就是個誤會了。那邊打電話給黎諾的時候也說的清楚了確實是個誤會警察接到線報說有歹徒出沒在百貨公司一去了就看見了錢潔色誰讓錢潔色穿成那個樣子二話沒說的就把人抓住了。可見穿衣服是相當有講究的啊!
掛了電話錢潔色被帶到一間辦公室好喫好喝的有人伺候着局長親自接待的局長親切得讓錢潔色都覺得這就是她失散多年的親爹了。
不多時竟然是李維泰風風火火的趕來見着錢潔色之後眉頭皺的能夾一支鋼筆“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不抓你抓誰?”
錢潔色委屈的向他撲去“維泰哥哥!”
李維泰幾乎是下意識的閃身錢潔色直直的撞在了沙了上疼得呲牙咧嘴。
警察局裏的人瞬間有些傻眼這位是誰他們自然也認識電視雜誌上的太多了只是打的是黎諾的電話怎麼來的人是李維泰呢?
閒聊了幾句李維泰是意興闌珊他本來就是個冷麪的人局子裏的一幹人等也拍不上什麼馬屁。
辦了手續之後兩個人就離開。
李維泰走在前面錢潔色跟在後面心裏還在納悶這到底怎麼了?李維泰怎麼來了?莫非警察叔叔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這兩個人在一起約會很可能已經到了xxoo的地步了那麼說她是間接的打斷了他們的春色?
難怪李維泰的臉臭成那樣了!ohmyLadygaga!她是不是又撞槍口上了?
“上車!”李維泰面無表情的打開車門示意錢潔色上車。
錢潔色爲難的看着把心一橫算了有啥大不了的!無非是兩個結果殺人或者被殺。再不就是強*奸或者被強*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