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大長老,咱們終於等來了支援!”
這時其他駐守在這裏的劉家族人也紛紛上來道喜,天知道他們多麼迫切援助到來,只是傳送陣那邊先是張家人出來,後面又是王家人出來,本以爲他們後面可能出來的人會是他們劉家。
卻沒想到後面出來的勢力是神武宗。
現在他們派人去神武宗問個消息都遭到了冷眼相對,甚至還被對方給踢了出來。
可如果他們劉家的大部隊到了,試問神武宗還敢這樣幹嗎?
“大長老,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列隊去傳送陣那邊等家族裏的人過來了?”這時有人問到。
“不!”
聽到這話,劉家大長老眼神中流露出了森然之色:“雖然秦飛這個狗東西目前被梁夏給抓走了,但他仍舊有兄弟和朋友被遺留在了李家當中,我們得先把這些握在手中!”
劉家大長老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之輩,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一旦他們殺不死秦飛,那他就要屠戮他身邊的人,他要讓秦飛一輩子都生活在愧疚和悔恨當中。
而這就是秦飛招惹他們劉家的下場!
按照先前的默契,他們劉家圍着李家也只是圍而不攻,因爲他們都害怕秦飛的師父酒神會突然登場。
而現在秦飛已經被神武宗的宗主樑夏親自出手擄走,整個過程中秦飛的師父都沒有露過面,可見他也不見得會出手來救秦飛。
連秦飛酒神都不救,更遑論是其他人了。
所以當劉家大長老再一次出現在李家駐地外面的時候,他直接就動用自己的強大力量破解掉了由李焱護道者佈置出來的陣法。
兩人在境界上的差距不小,李焱的護道者壓根就不是劉家大長老的對手。
“你想要幹什麼?”
李焱護道者作爲當前李家駐地內的最強者,當他佈置出來的陣法被破掉之後,他第一時間就爆發出了自己的氣息,擋在了劉家大長老的前面。
“我劉家大部隊即刻就要抵達,我過來捉拿秦飛的黨羽,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閃一邊去,要不然……。”
劉家大長老有意顯露了一下自己的殺機,當場就讓李焱的護道者通體冰涼。
他萬萬沒想到劉家大長老竟然行事兒這麼粗暴,他們的大部隊還沒到他就敢直接強攻李家駐地,如果他們的大部隊到了,那他豈不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此乃我李家駐地,代表的是我李家的領地,你們劉家怎麼敢?”不過作爲這裏的最強者,李焱的護道者還是發出了強硬的聲音。
只不過他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當場被劉家大長老一拳轟飛,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再敢多說一句話,我立刻送你去見你的太祖!”
劉家大長老神色冰冷,之後他大手一揮,頃刻間以劉文護道者爲首的一大幫劉家子弟全都衝進了李家駐地。
其實以李家包庇秦飛的行爲都足以讓劉家大長老將這裏的所有人全部都屠戮殆盡了,但他並不想把事情做絕,主要是他也害怕自己承受不起那種後果。
李家的普通人他可以殺,也敢殺,但關鍵這些人當中還混雜了一個李焱,這個傢伙他要是動了,即便是他背後站着劉家的一幫大佬,那他的最終下場也很有可能會是一個死。
這就是一個馬蜂窩,看得捅不得啊。
“給我抓人!”看到人員已經全部就位,劉家大長老也下達了搜捕的命令。
“都別動!”
眼瞅着自家族人要衝上去抵擋劉家的人,李焱這位李家未來的家主也終於開口了。
他知道劉家大長老現在就像是一個殺紅眼的賭徒,他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在這種情況下,李家的族人如果衝上去和他們對拼,那很有可能會落個生死道消的下場。
既如此,李焱又怎麼可能會容忍自家族人平白犧牲呢。
反正秦飛的人他早就已經在暗中偷摸轉移出去了,他們既然要抓,那就讓他們慢慢抓吧!
“少爺!”
看到李焱竟然下令讓自家人不動,李焱的護道者也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是我的命令!”
李焱當然知道自己的護道者這個時候也想要拼死反抗,因爲對於他們來說,被劉家人這樣強闖領地,那等同於將他們李家的顏面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作爲李家的一份子,這個時候他們如果都不反抗,那豈不是一丁點血性都沒有了?
只是李焱並不想看見無辜的生命從自己的眼前消逝,所以他這個時候必須要下達停止反抗的命令。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的死亡純粹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算你小子識相!”
聽到李焱的話,劉家大長老冷哼一聲,隨後他也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感知力。
下面的人正在搜捕,而他這位當前劉家的最強者肯定也不能歇着,哪怕是一些犄角旮旯之處他也要仔細的搜尋。
不多時,搜捕結束,劉家這邊當然是沒有任何的收穫,因爲鎮天和蘇塵早就已經跟着秦飛轉移了出去,他們能找到纔有鬼了。
只是正在修煉的黑水門副門主景陽卻被他們給找了出來。
這個傢伙在秦飛被抓走之後並未離開李家駐地,他還在利用長青燈的生機之力來企圖突破下一個境界。
只是他的境界已經太多年太多年沒有變化了,所以他現在還是那一副死死沉沉的樣子,彷彿風一吹都能把他的生命之火給吹滅一樣。
“人呢?”
看了景陽一眼,劉家大長老的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
要知道他們劉家可是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把這裏監控起來了,在他們的嚴密佈控下,李家這邊的所有動向都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可現在他們要找的人不見了蹤影,那肯定是讓李家藏起來了。
“什麼人?”李焱明知故問。
“李焱,我這個人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跟我打什麼馬虎眼,我要找那兩個秦飛身邊的人,只要你把他們倆人交出來,我馬上就可以帶人轉身離去,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李焱直接追問。
李焱如此強硬的追問倒是讓劉家大長老有點卡殼了,他倒是很想說讓李家駐地這邊雞犬不留,只是這種話他一旦說出口了,那恐怕就難以收回了。
畢竟說出去的話就等同於潑出去的水,且不說他不敢真的把這裏屠戮一空,就算是他口嗨這麼說了一句話,那也會成爲往後李家針對他們劉家的把柄。
所以他不敢胡說八道。
“要不然你知道後果。”劉家大長老糊弄了一句。
“你們劉家老早就已經把我們李家駐地圍起來了,現在你們要找的人不見了蹤影,你們不在自己人的身上找找原因,竟然還反過來問我們要人,我李家駐地的所有人都在這兒了,你看你具體要找誰吧。”李焱冷冷說道。
李焱這話倒是點醒了劉家大長老,他那懷疑的目光瞬間就落到了自家族人的身上,特別是當初那些負責在這裏盯梢的劉家族人更是他的重點關照對象。
“大長老,我們監視的時候絕對沒有任何的偷懶,我可以發誓,我們沒看見任何一個可疑人物離開李家。”其中一個劉家族人立刻發了毒誓。
“沒錯,我們實行的是全天不間斷的監視,哪怕是一隻老鼠都別想悄然無聲的離開李家。”其他幾個負責監視的劉家人馬上就開始了附和。
大長老可是出了名的心狠,如果這個時候他們不抓緊時間自證清白,等到大長老真正發怒的時候,他們想要爭辯恐怕都晚了。
“那你們倒是跟我解釋解釋眼前的情況。”劉家大長老的神色格外的冷冽。
他不相信幾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對方必定是利用了什麼不爲人知的方法離開了李家,或者是讓李焱給藏起來了。
“大長老,那秦飛小兒曾經從齊家那邊搶到了一件名爲困神塔的法寶,有沒有可能他把人藏在了這裏面?”這時劉文的護道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困神塔?”
聽到這話,劉家大長老立刻就把目光鎖定在了李焱的身上。
“別看我,既然你們都知道困神塔是寶貝,秦飛又怎麼可能拿給我,你們如果有本事兒那就去找正主驗證。”李焱直接把矛頭往秦飛那邊推。
他深知秦飛目前正被神武宗的宗主困着出不來,如果劉家當真要驗證的話,那勢必就會和神武宗進行交涉,到時候他們兩個勢力說不定還要狗咬狗。
所以這個時候他如果不禍水東引,那還等什麼?
“大長老,我覺得可以先搜身。”這時一個劉家人當着所有人的面出了一個餿主意。
“沒錯,咱們不可能單憑他說的幾句話就離開這裏,困神塔也有可能藏在他的身上。”另外有一位劉家族人也附和了起來。
李焱雖然說的頭頭是道,可誰知道他是不是在騙人,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對李焱進行搜身。
“搜身?”
聽到這話,李焱笑了,不過卻是冷笑。
他直接當衆把自己的空間戒指甩給了那個說要搜身的劉家族人,他說道:“你可以搜我的空間戒指,只不過我的空間戒指裏面存有我李家的核心修煉功法,你如果能承受後果,那你隨便搜。”
李焱等人現在的確是處於弱勢,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一點威懾力沒有了。
如果這位劉家族人真敢觸碰李家的核心修煉功法,那他不僅自己要死,他還會連累整個劉家。
因爲窺探別人家的核心機密,那等同於直接宣戰,他怎麼承擔得起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