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秦飛?”
就在秦飛在神武宗駐地內部溜達的時候,忽然一個年輕男子擋在了他的面前,開口問道。
“你有何事兒?”看了一眼對方,秦飛開口問道。
“聽說我們神武宗爲了你馬上就要和劉家開戰,你知道一旦開戰會死多少人嗎?”
“你就是我們神武宗的罪人!”
這個男子秦飛不知道是誰,可他一開口就說了幾句讓秦飛非常不愛聽的話。
什麼叫他是神武宗的罪人?
是秦飛逼着他們神武宗要和劉家開戰了嗎?
這個狗東西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沒有搭理對方,秦飛直接要從對方的身邊走開,只是他纔剛剛邁動腳步,忽然他的手臂就讓對方給抓住了。
“我和你說話,你難道沒有聽見嗎?”對方呵斥了起來。
“滾!”
這一次秦飛沒有再慣着對方,只見他渾身上下修爲湧動,他一下子就將這個男人抓自己的手給震開了。
對方的境界修爲不過是地玄境初期,比秦飛低了許多,所以他哪有資格擋在秦飛的面前啊。
強大的衝擊力之下,這個男人腳步踉蹌的後退了數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現在大家都說你是個災星,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就該離開我們神武宗,我們這裏不歡迎你。”這個男子再次大叫了起來。
“你不歡迎我關我屁事啊?”
秦飛露出了嗤笑:“我其實一直都想要出去的,只奈何你們宗主要把我強行留在這裏,所以有什麼話你對着你們宗主去咆哮好了,跟我在這裏瞎費什麼功夫?”
“你……。”
見秦飛拿宗主來壓自己,這個男子的臉色一下子也變得極其難看。
“好好的提升自己的修爲吧,你現在其實連跟我對話的資格都沒有,如果神武宗都像是你這樣的,那可就真完了。”
搖了搖頭,隨後秦飛直接朝着人最多的地方走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地方應該就是井墨口中所說的議事大廳。
因爲井墨的氣息也在那邊。
“混蛋。”看着秦飛的背影,這個神武宗的年輕弟子氣得嘴角都在哆嗦。
要知道他的修煉天賦雖然比不上聖女,但也絕對是天才中的佼佼者了,畢竟能在他這個年紀就突破到地玄境的人肯定還是少之又少的。
結果就是他這樣的天纔到了秦飛嘴裏就成了垃圾了?
還什麼神武宗如果都像是他這樣的,那就完了?
秦飛這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喂,你給我站住!”
心中實在是氣不過,他追着秦飛的步伐就準備去找他理論。
結果他還沒有追出去多遠就讓自家人給攔住了。
“議事大廳已經戒嚴,閒雜人員一律不許靠近!”負責執勤的神武宗弟子一臉冷漠的說道。
“閒雜人員?”
“你說我是閒雜人員?”
這位弟子的話把這個神武宗的年輕人氣得夠嗆,他指着秦飛的背影說道:“他都不是我們神武宗的弟子,他憑什麼就可以進去?”
“這個問題你恐怕得去問大長老他們,我也是奉命執行命令!”
說完這話,這位負責執勤的神武宗弟子直接就收回了目光,一臉冷漠的看着前方。
“自討沒趣。”
前方的秦飛自然也察覺到了後面傳來的動靜,也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他知道自己現在在神武宗內部極爲不受歡迎,不過這種情況又不是他造成的,所以對方跑來找他的麻煩,這不是自討沒趣是什麼?
不管上面有沒有人護着自己,秦飛都不可能讓境界比自己還低的人嚇到,只能說對方是自取其辱啊。
“那個小子到了!”
神武宗的議事大廳門前,一衆神武宗的長老已經率先聚集在了這裏,其中就以尚武爲首。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把目光匯聚在了秦飛的身上,他們都想要看看秦飛究竟有什麼三頭六臂,值得宗主不惜和劉家開戰。
只是這一看之下,他們都失望了,秦飛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極爲普通的人,也就是長相可能要比一般人好看點。
“聖女,他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多厲害啊,你怎麼連他都打不過?”這時尚武下意識問了一個問題。
只是話才說完,他就感覺到有一股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極爲的尷尬。
“大長老,惡意揭人傷疤是很好玩嗎?”井墨冷冰冰的問道。
“咳咳,我剛剛可是啥都沒說,你肯定是幻聽了。”大長老幹咳了兩聲後連忙解釋道。
只是他越是這樣解釋,井墨的臉色就越冷,他這就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媽的,我這張破嘴遲早得壞事兒。”
將頭別到一邊,尚武沒忍住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因爲和梁夏的關係太近,導致他平日裏說話沒個把門的,所以這也就練成了他現在這樣口無遮攔的本事兒。
見井墨都已經生氣了,大長老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恐怕都沒用了,所以他索性就直接岔開了話題:“我去會一會這個小子。”
說話間他走到了秦飛的面前,隨後說道:“現在宗主打算動用全宗之力來保你,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那你想要聽我說些什麼?”秦飛反問道。
“戰鬥一旦打響,一定會伴隨着大量人員的死亡,到時候所有人都算得上是因你而死,對此你難道就沒有一丁點想說的?”尚武不死心的問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這方面的任何想法,你也聽不到我會說出你想要聽到的那些話。”
說完這個,秦飛沒有再搭理對方,他徑直的朝議事大廳裏面走了去。
他知道對方說這些無非也就是想對自己進行道德綁架,只是這件事兒都不是由秦飛牽頭弄起來的,他憑什麼要去承認什麼呢?
只要他沒有道德,那他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這小子。”
秦飛的回答無疑讓尚武有點掛不住臉面,但人家的的確確是回應了他的問題,他總不能跑着去追問什麼吧?
“走吧,到場的人先進去大廳。”
揮了揮手,尚武帶領着一幫人進入到了議事大廳內。
只是剛一進來尚武就忍不住眼皮子一跳,因爲此刻的秦飛竟然坐在大廳內的首位上。
要知道那可是他們宗主的專設坐席,秦飛這個外來者竟然跑去先坐着了?
“趕緊起來,這可不是你的位置。”尚武被嚇了一跳,連忙衝到了秦飛的面前呵斥道。
“這位置上又沒有寫誰的名字,你說不是就不是啊?”秦飛翻了翻白眼說道。
“這是我們宗主的專屬位置,你要是把他的位置佔了,一會兒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尚武解釋道。
“是救不了我,還是救不了你?”秦飛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