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發現谷文和霄灼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兀熠忽然發現自己被陷害了,兩人纏鬥難道是故意的,他們故意製造假象讓自己有機可乘,之後鳩冬就可以乘着自己不慎,把自己踢出局?原來他們早就有了共識要先把自己排除,然後再分高下?
兀熠恍然大悟後眯起眼睛,狠聲道:“是我大意了,這一局我退出,你們繼續,我倒要看看誰能搶到最多的骰子!”
鳩冬笑道:“兀熠別動氣啊,我們四人當中就屬你心思最多,不把你先排除,我怕我們不是你的對手,我想你應該能夠理解哦……”
兀熠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鳩冬雖然這邊說着,可是她控制的孔雀毛黑霧一點都沒有停歇,早就在說話之際從桌下延伸過去,重新覆蓋住了那顆打向兀熠的金色骰子。
霄灼也不是省油的燈,就在兀熠出局的那一秒,他已經立刻轉換了心態,此時他的對手就是谷文和鳩冬,這兩個人相比而言,谷文要更好對付一些,那麼,只有先除去鳩冬了。
霄灼分出一條規則條黑霧直擊向鳩冬面前的杯子,砰!杯子四分五裂,已經裝入杯子的兩顆金色骰子滾了出來。
鳩冬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這突然的一擊嚇了一跳,bai皙的脖頸上青筋暴起。
鳩冬冷笑道:“好你個霄灼,真是分秒必爭啊!哼……”
忽的,鳩冬從冷笑變成了甜甜地笑,說道:“霄灼,你的烏術已經可以擊破實物了?了不起,不過,那麼早就露了底,不怕後面會輸得很慘麼?”
霄灼哈哈一笑:“意外不止一個哦……”
鳩冬眼波一轉,重新靠在了椅子上,懶洋洋地說道:“谷文小心咯……”
谷文點了點頭,專心的盯着霄灼。
那邊兀熠陰陰地說了一句:“小心漁翁得利……”說完眼睛斜着瞥了夙丹一眼。
此時,霄灼杯中已經有了四顆金色骰子,而谷文杯中有兩粒,桌上各處還散落着六顆,接下來就是他們的爭奪對象。
谷文分出一條卷條黑霧,緊緊裹住了自己的杯子,以防被霄灼故技重施。
霄灼笑道:“谷文,你何必如此,要知道再笨的人也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出兩次同樣的招,你是不是太過於小心了?”
谷文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很多聰明絕頂的人就是抱着這樣的想法,結果才犯了最低級的錯誤,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我雖然智謀不高,可是我足夠小心謹慎,也纔有了今日的我……”
霄灼哈哈一笑道:“有些道理……”
溫珂分明的看到霄灼雙眼中jing光一閃,暖玉桌上,條狀黑霧演變出了無數條,快速攻擊向谷文。
谷文並沒有爲了對抗霄灼的攻勢而分出同樣多的卷條,卻是反其道而行之,把原來的幾條卷條都合併爲一,一條又粗又大的卷條黑霧,橫掃向霄灼的規則直條黑霧,谷文的巨型卷條所到之處,規則條狀黑霧都被拍散,然後一卷把剩餘的六顆金色骰子融入了粗壯的卷條內,抽回。
巨型卷條收回到瓷杯邊,其中拱起六個小坨。
叮,叮叮……六聲脆響,六顆金燦燦的骰子被小坨狀的黑霧頂入了杯中。
霄灼雙眼深邃的看着谷文,沉聲說道:“谷文,沒想到你居然可以把我的烏拍散,看來你也在烏術的修煉上也下了大功夫……”
谷文得意的一抬下巴,說道:“當然,難道我就只會收集寶貝而荒廢了自身的修煉?要知道,這夭族中是強者爲王的……”說到這裏谷文目光下垂,話語到了後面聲音也越來越小,像是說了不該說的jin語。
鳩冬嫣然一笑道:“谷文,開局勝,可以挑選對手並且出題。”
谷文偷眼看了看夙丹,目光隨即又轉了回來,盯着面前的暖玉桌。
“谷文,害羞啦?你可不是這種人哦,快點挑對手吧。”鳩冬見谷文沒有反應,只好在一邊催促。
谷文深吸一口氣道:“我,我選少尊……”
“哦?”
鳩冬、霄灼和兀熠同時看向夙丹。
霄灼詫異道:“谷文,你今天腦袋進水了?少尊沒有參局,你又怎麼會向少尊挑戰呢?”
谷文癟了癟嘴道:“我,我是想……”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夙丹笑道:“無妨,谷文你要跟我比什麼?”
谷文偷偷看了夙丹幾眼,然後說道:“我有一個寶貝”說着,谷文身後的黑衣白麪小童端出一盆jing致的盆栽。
“就是它,這個寶貝,每給它澆一次水,它就會開一次花,而且每次花朵盛開之時到花朵凋謝之時,這期間的時間長短不一,我想和少尊一同猜測一下,這次我若給它澆水,它能開花多久?”
就這麼個比試法?這倒是出乎了溫珂的預料,在溫珂的印象中,谷文只是有些陰柔,心眼倒是不壞,所以對他也沒有多少厭惡。
夙丹定定的看了看那盆小巧的盆栽,一偏頭說道:“好!”
頓了一頓,彷彿是思考了一番後夙丹從容地說道:“那我先來吧,我想這盆花應該會綻放一個時辰。”
鳩冬嘖嘖兩聲,接着說道:“有那麼短的花期?少尊真是夠大膽的猜測!”
站在夙丹身後的溫珂抿嘴一笑,只不過因爲她帶着黑色布巾蒙面,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
羣號:95107101敲門磚:溫珂
金磚順手投,紅包順心投,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