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牙齒。
還是斷了一隻手。
也做不成一個男人了。
就這樣被拋屍在了他的公司門口,赤身裸體。
當時這件事情還鬧上了新聞。
“你做的?”
當時楚豪還是沒有出院。
這件事情就發生在楚豪住院的第二十九天。
他拿着手機,臉上是餘笛看不懂的表情。
至於那個新聞,餘笛後來從餘漾那裏瞭解了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他反而覺得,孟宴好像做的還不夠。
“嗯。”
孟宴一邊給楚豪削蘋果一邊隨口應到。
“挺甜的。”
“你……”
楚豪看着一臉平心靜氣的孟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件事情暴露了怎麼辦?你怎麼辦?餘漾你怎麼都不攔着點?”
餘漾也是面無表情。
當然整件事情他也有參與。
要不然你以爲,陳老頭的頭蓋骨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掀開的嗎?
餘漾挑挑眉。
“我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說着,楚豪的情緒就有一點激動了。
孟宴張口說道。
“我說過,我會處理好的。”
“這就是你說的處理方式?”
楚豪簡直無語,“孟宴,你不覺得……有點太過分了嗎?”
“是嗎?”
孟宴淡淡的咬着蘋果。
“我覺得還好。”
沒有把他大卸八塊扔在他家公司門口,孟宴已經很厚道了。
當然,還是餘漾勸下來的。
倒不是因爲仁慈,是因爲餘漾知道。
分屍做得越多,露出的馬腳就越多。
到時候就更加容易查到孟宴和自己這裏。
怎麼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沒事,你放心,我都處理好了。”
“孟宴……我不是說這個……”
楚豪又感覺一陣頭疼。
“你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不會的。”
餘笛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他笑着露出兩顆虎牙。
“楚大哥你要相信我哥哥的技術,他是最棒的。”
……
反正楚豪是不太清楚,餘笛這麼驕傲到底是爲了什麼。
只有餘笛知道,因爲餘漾確實是做的很棒。
至少這件事情,到現在爲止,都沒有什麼下落。
甚至在後面,還有一些兇手模仿他們作案。
“這些人做的好垃圾啊……”
餘漾倚在牆壁上看着這些新聞隨口評論到。
餘笛看着這樣的餘漾,覺得他好像在發光。
如果餘漾不是個醫生,餘笛想着。
那麼餘漾一定會是一個很不錯的殺人天才。
不得不說,餘笛更喜歡現在的孟宴。
還是光怪陸離的世界,孟宴沒有必要把自己關起來活的像個刺蝟。
即使是像餘漾餘笛和楚豪。
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孟宴也只是短暫地將他的刺收起來一半。
而現在,只有在秦玥面前,餘笛似乎還能看見那個最開始逃出孤兒院的孟宴的樣子。
像個少年。
極具魅力又爽朗陽光的少年。
不是說外表,是他的精神。
孟宴好像是在從頭開始活一次。
秦玥,即使他生命的終點,又是他生命的.asxs.。
新生的.asxs.。
餘笛勾勾嘴角。
他正想着,突然感覺到肩膀上一沉。
再回過頭來看。
“哥哥?”
餘漾着一臉迷茫地打着哈欠。
“小笛,幾點了這是?怎麼天這麼黑啊?”
“……”
餘笛笑着搖搖頭。
“哥你忘了啊?我們現在在KTV裏。”
“KTV……?”
餘漾喃喃道,彷彿現在才反應過來。
“哦對哦,我剛纔還唱歌來着。”
“又累倒了,現在不是才修習完嗎?”
餘笛想起來就覺得有點無奈,“怎麼樣哥哥?有沒有感覺到要好一點?”
餘漾還是有點懵懂的點點頭。
“好點了。”
“咦?”
餘漾眯着眼睛看着不遠處正在打鬧的兩人。
“那是玥玥和孟宴麼?”
“不然哥哥你以爲是誰把你帶到這裏來的?”
餘笛抽抽嘴角,真的是,自己纔不會帶哥哥來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呢。
又沒有什麼好玩兒的。
“哦對哦!”
餘漾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你看我這記性,腦子不太好用呢。”
餘笛笑笑,揉着餘漾的腦袋。
“沒事啦,哥哥這麼聰明。哥哥現在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舒服啊?”
“沒有呢。”
餘漾可不想浪費這麼多時間,既然來了,那就要好好玩嘛!
他也知道自己麥霸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所以餘漾幾乎不會跟自己的同事什麼的來KTV玩兒,太丟臉了。
但是在孟宴這裏,他可以隨便嗨。
當然,就是比較耗費自己的體力而已。
但是餘漾對此表示無所謂。
吶,做人嘛,當然是開心最重要咯~
“玥玥~”
餘漾想清楚之後,十分開心的奔向了秦玥,並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餘漾?!”
秦玥睜大了眼睛,也很開心。
“你終於醒了!沒什麼事吧?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啊?”
“哎呀,我沒什麼事情啦。”
餘漾也是有點無奈了,爲什麼他們都這麼問自己啊,不就是嗨的有點過頭嗎?
“沒什麼大事,我都已經休息完了,現在渾身都是力氣!”
“好誒!”
秦玥也很開心的拍着手。
“那我們可以一起玩了!”
“來來來!喝酒喝酒!”
餘漾點點頭欣喜的說道。
抄起手邊的一瓶酒就要給秦玥倒滿。
“等一下!”
孟宴好不容易才把秦玥勸好說要她不喝酒了,回去給她買點酒喝。
當然,菠蘿啤也是酒嘛。
一樣的一樣的。
結果現在呢?
孟宴連口氣都還沒有喘多勻。
好傢伙,餘漾一來就把自己給秦玥做的那麼久的思想工作給破了。
“玥玥,我們剛剛怎麼說的?”
秦玥像是經過了孟宴的提醒之後纔想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酒杯。
“哎呀孟宴,就喝一點點。”
“不行。”
“一點點都不行嗎?”
“不行。”
“孟宴……”
還沒等孟宴說話呢,餘漾突然就把酒瓶子“啪”的放在桌子上。
玻璃和玻璃之間碰出來的尖銳聲音讓秦玥和孟宴都很自覺地安靜了下來。
“孟宴你怎麼回事?怎麼東管西管的呢?”
不知道是不是餘漾喝了酒,膽子就大了起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