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輕輕撥弄着手腕上的鐲子,良久才說:“如今後宮除了貴妃娘娘,就剩下本宮和惠妃兩個,這把火遲早要燒到本宮頭上。”
她心裏有一些盤算,只是還沒想好要如何實施。
“娘娘放寬心。只要您沒有被皇上抓住把柄,他也不會對您怎麼樣的。”如意一邊用手給賢妃捏着肩膀,一邊用嬌軟的聲音勸她。
是啊。
如果她安安分分的,君墨黎自然不會對她如何。
可是,這世上哪裏有人願意,一直遵循着陳舊不變的軌跡生活?
侍琴發現賢妃若有所思的神色,連忙垂下眼簾。
她們的主子,只怕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來。
接下來,是宮裏舉辦賞花宴。
蘇傾顏交待下去,除了往年的流程,又增加了幾個。
“傾傾這幾日,辛苦了。”君墨黎抱着她,溫柔地挑起她耳邊的碎髮。
他原本說要不算了,可蘇傾顏說以往都有,不能因爲今年就突然斷了。
況且,這宮宴一向都是連接君臣女眷的重要環節。
“算不上辛苦。我只是交待下去了,有底下的人辦理。”她從來都不會因爲這些事,故作矯情和抱怨。
君墨黎抱緊了她,柔聲細語地說:“嗯。把你表妹要叫來吧。”
他說的是南宮靈,南宮瑾這次來,還沒有回西寧。
“好啊好啊。靈兒活潑開朗,應該會喜歡這樣的宴席。”她摟着他的脖子,將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只是她要提前安排好,不然,到時候出了亂子就不好了。
……
宮宴這天。
畫屏一早就起來了,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一陣子鬧心。
之前她懷孕的時候,君墨北讓人從外面買回兩個丫鬟,說是來伺候她。
她平日裏對待她們,雖然說不上什麼主僕情深,但是也絕對沒有任何不公平。
那兩人,是如何回報她的呢?
她們竟然想要爬上君墨北的牀,簡直是引狼入室。
幸好君墨北識破了,直接命令管家將她們扔出王府了。
“屏兒還生氣呢?”君墨北從身後擁住她,粗礪的大掌,輕輕摩挲着她腰上的肌膚。
畫屏此時不着寸縷,白皙如玉的身子,還留有昨晚的痕跡。
她被他弄得微微顫了顫,軟着調子道:“不氣了,又不是王爺的錯。”
君墨北待她確實很好,哪怕她有了身孕,他也沒有說要納側妃的事情。
當然,他也沒有通房丫頭。
“嗯,自然不是我的錯。”君墨北滿意地看着小女人的模樣,手上的動作越發放肆了。
畫屏躲閃着,微微喘息,“王爺還要去早朝,便不要同妾身鬧了。”
她知道君墨北喜歡着她了,心底裏也是十分歡喜的。
“時辰還早,屏兒就依我一回吧。”男人眸光帶着灼熱,像是點燃了的火苗。
面對這樣的君墨北,畫屏如何拒絕得了。
於是,兩個年輕男女,又開始糾纏在了一起。
等到君墨北翻來覆去地將小女人喫了個遍,天已經漸漸亮了。
“我去上朝了,屏兒在家等我回來吧。”
君墨北換了衣袍,又洗漱了,臨走前扔下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