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騖面色突變,但也他不知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他便吩咐雪落:“你好生保管便是!”
雪落道:“是!”
她眼睛一轉,心中還有點疑惑,便道:“爹爹,我還有一事不明。相國大人是我的外祖父,我怎麼從來沒有見他來過府上,也沒有見你們去拜見過他?今天您不提在宮宴上遇上他,我還以爲我還以爲”
趙騖嘆了口氣,道:“說來話長。我都有十幾年沒有見過嶽父大人了。從你出生到現在,我們幾乎和相國府沒有半點往來!你孃親,也有十四年沒有見過她的爹爹和孃親了!”
雪落失聲道:“這怎麼可能?”
趙騖道:“十四年前,師傅平王退隱,我即其位爲護國大將軍。爲避免朝野之中議論,說我三人是三足鼎力之勢,我們三府便相約,此生不做往來,以斷謠言!”
雪落驚道:“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趙騖眯着眼睛,想了一會,道:“爲了國家昌盛,人民安居樂業,我們做這點犧牲又算什麼!”
雪落沉思道:“如果天下太平,這一步棋也未嘗不可,可是現在朝野紛亂,你們的勢力不相輔佐,各自爲政,反倒給了老妖精他們可乘之機。”
趙騖似也想不到雪落說出這般話來,怔了半晌,啞聲道:“現在看來,這着實是一步險棋!”
雪落眉頭微蹙,道:“現在你們三方得蹉商下一步怎麼走。相國府看來大勢已去,說不定早以受到了太師府的脅迫,也不知府中安危如何。明天一大早,我就派人去相國府一探究竟,也好讓我們放下心來。”
趙騖不由地點點頭。
雪落接道:“三府之中,目前就屬平王府最有勢力。平王爲人坦坦蕩蕩,況且鴒原公主一事,他心懷感激。我早與他有約定,如果朝中有事,平王肯定會是賊子們的強敵!”
趙騖又點點頭。
雪落沉吟着,繼續說道:“目前將軍府應該是衆矢之地,爹爹你剛被罷免官職,老妖精他們雖然奪得兵權,可是一時調兵遣將,有點難度,恐怕還是要忌憚您三分。軍中將士,多是忠勇之輩,我看還是會視爹爹您馬首是瞻。”
趙騖望着雪落,道:“你的意思呢?”
雪落眨着眼道:“以靜制動。靜觀其變。”
趙騖沉默了很久,才點了點頭,道:“不錯。”看來他對自己的女兒,真應該刮目相看了!
“爹爹!”雪落道。她心裏還想着一件事,可是見趙騖愁容滿面,心中又有不忍。
趙騖道:“雪落,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
雪落猶豫道:“恩”
“說!”
雪落抿了抿嘴,眼淚都要掉了下來,道:“爹爹,我想問那場戰事,爲何我的兩位哥哥屍骨都沒有帶回來”
“呯!”的一聲巨響,趙騖瞬間就把桌子拍碎,他彷彿變成了一頭髮怒的獅子,目光如火。
雪落驚得往後退了一步,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趙騖發這麼大的火。